2012年4月1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A
文質彬彬的A君,整天板著臉冥思苦想。由於一場艷遇,他歸納了一句口頭禪:“別吵,別吵,我要思考問題。”艷遇始於一女士的多情,止於A君的無意:食堂打飯,A君衣服被一女士弄臟,之後女士頻頻示意,豈料A君反應冷淡,女士也就“步伐漸息聲漸杳”,她也怕“多情卻被無情惱”。後來,A君邀請女士看電影,女士以“有課”婉言謝絕。A君呆在宿舍裡好好地思考了一晚上,然後感慨地說:“本想放長線釣大魚,誰知現在連蝦米都沒了。”

B
天生樂觀派的B,似乎從不為情所困,亦不為情所傷。但自從去了一趟長沙之後,笑嘻嘻的臉可就嚴肅多了,開口閉口都是感情折磨,情感糾葛。此後有B幾封信,發現競是同一小姐所寄,更有玉照數張,那個美喲!B坦白:長沙之行,麗人相伴。於是眾人齊鼓動,B用情書、電話起而攻之。兩月之內,寢食難安。苦盼來:“一場誤會,一場誤會,抱歉抱歉。”B長吁一口氣,“回頭是岸,回頭是岸,好險,好險。”以後每提起此事,B笑道:“傷心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不過B仍不時地說:以後得問問她,穿高跟鞋陪他登岳麓山,那雙腳到底疼不疼?

C
C來自鄂西大巴山區。剛進校時,他和他的她整天形影不離。而現在他沒有了她,隻剩下他形影相吊。大巴山人擁有高山一樣寬廣的胸懷,痛苦的他原諒了負情的她。隻不過在一個傷感的晚上,C卷起鋪蓋到後山墳場中去睡了一覺,經過“先人”的一番教誨,C終於大徹大悟“天涯何處無芳草”。偶爾他也會說上一句“痴痴的我在傻傻地等”。
D
D一山東大漢,人高馬大卻膽小如鼠。在一個極度空虛、寂寞、無聊的晚上,D撥通了一女生宿舍的電話:“喂,請找一下山東的孫玫……啊,你……你就是啊,這個……嗯……呀……咦……嗨……那個……咔嚓。”剛把電話接通就挂了,然後“算了……算了……”說了一大串。

E
E君者,一磕睡虫也。不過他對電話鈴聲特別敏感。隻要鈴聲一響,不管他在哪裡,也不管他在干什麼,他都會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電話機,然後對線的那端抱以羞澀的笑。他的她在北方的一所高校,兩人自小青梅竹馬,而今是“千裡相思一線牽”,每天十幾分鐘,甚至幾十分鐘的傾訴,使我們有幸欣賞到他那與平明背道而馳的,甜得發膩的溫聲細語。“愛情使男人變成女人”由此可見一斑。

  一次逛街時突然覺得肚子很痛,於是走進街角的199吃到飽火鍋店,想說借個廁所用用,偏偏找遍了一樓就是找不到,於是我跑到二樓去,二樓是還在裝修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但是卻發現有一間廁所門貼著“故障待修,請勿使用“,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四下無人,脫了褲子就朝馬桶蹲下去,霹靂啪啦……好爽!!
結束後,我走下樓去卻發現空無一人,奇怪了,正值晚餐時間剛才樓下還高朋>滿座說,怎麼一下子就人去樓空呢??連服務生和接待都不見了……
  於是我走近吧台,並且問到:「有人在嗎?怎麼都沒人了?」
  此時,隻見一個男服務生從吧台下鑽出來,
  並且開口說:「我操!……剛才大便從天花板掉下來打到電風扇的時候你不在?
  算你運氣好.....
小明隨媽媽到商場買秋褲,他抬起小腦袋好奇地問媽媽:“秋褲是什麼啊?”

媽媽告訴他說:“秋褲是秋冬天穿的內衣褲。”

在櫃台上,阿姨問道:“您需要多長的?”

不等媽媽開口,小明就搶著回答:“從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某日某BBS求職版有一職:
“征打字工讀生,隻要做簡單鍵盤輸入即可。”
一人回應:“我想應征,請將原稿E-MAIL給我。”
你經常會因為自己被別人打死了而要等上半天開始下一局郁悶吧?別擔心!耐心看完下文你就明白了!
打cs不被敵人打死,就要下流,卑鄙,賤!和我一樣越賤越好。讓你的隊友先沖去吧。或者跟一大幫人沖,你殿後。
一進去就先看戰績,哪邊厲害跟哪邊。殺富濟貧那事咱可不干。熟練掌握m鍵,隨時准備叛變,當然要去佔上風那邊兒。
護甲一定要買,買最厚那種。要是沒護甲都不好意思出去。身上隻有1000塊什麼都別買就買護甲,看見拿大狙蹲點的隊友就照他頭上弄兩槍,這樣他死了你就撿他槍了。還往他身上噴圖,心想這小子還不賴,專門兒給我送槍來的。
1000的護甲你還別嫌貴,隊友有人買650的你就鄙視他,唾罵他,往他臉上噴圖。扔給閃光侮辱他,刺激他,根本不好意思跟在他後面跑。他太寒酸,丟人!
走路越慢越好,走一步要回頭看一眼,烏龜為什麼能活幾百多年?
蹲點的地方越黑越好。一動都不要動。自己都要以為自己是死人。
手雷一次買仨,出去丟完了再回來買仨。甭管閃沒閃到自己人。反正不能閃了自己。扔晚了趕緊跑回來,速度越快越好,要根兔子他爹似瘋跑的。
沒事你就在家裡瞎磨蹭,磨蹭夠了出去揀半條命的打,要不這游戲咋就叫半條命咧?
要是實在不行家裡瞥的慌就跟隊友沖,反正你不能沖第1第2,3!沖第4都不行。前面要是沒4個隊友沖你還真別瞎參合,家裡多安全。還不費子彈。有了4個隊友在前邊你再跟著走,要是發現敵人了就往回跑,也甭管自己人有5個對方有倆。還要要根兔子他爹似瘋跑的,挨了槍子也別回頭,心想回頭你就得躺下。
要是最後還就剩下你一人,看看對方的情況,要是對方也隻剩一人,你就得看看他的成績,他成績好的話你就找一最黑的地兒貓著,挨到那局時間到了到了都不動。要是對方實在太菜,成績為負數你再出去找他,弄死他,用刀捅。完了還要在屏幕上打上tmdzhencai(***真菜)。
要是最後你一人,人家好幾個,趕緊回去裝死人,拿個手槍一動也別動。看見來人了要是手裡拿的刀你就等他走近嘍換狙打他。要是對方離老遠就開槍,趕緊按m,反正不能讓他+300!。還要叛變到對方!
教堂裡正在舉行結婚儀式。有人私下悄聲說話。
甲:“舉行結婚儀式,為什麼新郎和新娘要手挽著手呢?”
乙:“嗯,那是一種習俗禮節,正如兩個拳擊手在開打之前,要握握手一樣。”

一軍長在給某軍隊要進行一次草地潛伏一小時訓練,士兵們全都趴在草地中,訓練開始了。
三十分鐘過去了,士兵們一動不動。
四十分鐘過去了,士兵們還是一動不動。
五十五分鐘過去了,訓練馬上就要結束了......
首長這時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突然,一個士兵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這可把首長氣壞了,上去就是一耳光,怒罵道:“別人都趴得好好的,怎麼就你就堅持不住!啊?”
士兵非常委曲的說:“三十分鐘的時候,一隻螞蟻鑽進了我的褲襠裡,在我的蛋蛋上咬了一口,我忍住了;四十分鐘的時候,一隻蜜蜂鑽了進去,在上邊狠狠的蜇了一下,我又忍住了;五十五分鐘的時候,有兩隻鬆鼠鑽了進去,他們說的話被我無意中聽到了,我實在忍不了......”
“他們說什麼?”首長嚴肅的問。
“他們說:‘多麼大的果子呀!咋們吃一個留一個過冬吧!’”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教算術課的老師問:"有人借出了五成元,每月利息一分,兩年後,能收多少利息?"全班學生紛紛運算,忙個不休.隻有銀行家的一個兒子端坐不動.你為什麼不計算呢?""對一分這樣低的利息,我不感興趣."
一天,孩子突然問媽媽小孩兒是怎麼來的,媽媽便說小孩兒是老天爺給的。不久,爸爸下班回家,剛走到門口,孩子便大叫:“媽媽!媽媽!老天爺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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