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愛打麻將,剛上小學的兒子對父親說:“老師說了,打麻將是賭博的行為,要被警察抓的。”父親驕傲的說:“怕啥!萬一我被判了刑,你可以給老爸送飯呀!”兒子一臉同情的說:“萬一你判的是死刑呢?”
一哥們郁悶地說:“***,我被MM拒了!”另一個說:“你這樣算好的了,我被拒的時候,是MM的姐妹們對我說的。”旁邊的哥們說:“你們真走運,我被拒的消息是通過女生寢室傳到男生寢室,再由我哥們告訴我的。”最後一個說:“啊呸,我被拒的消息是在咱們學校BBS的‘今日十大’裡看到的!!”
小雯對小魚說:我喜歡赤膊的男人,充滿力和美。。。
小魚:我和你正好相反!
小雯:為什麼?你不這麼認為嗎?
小魚:我喜歡赤膊的女人!
維克托對女友說:“我這些天老是頭疼,早上的事,不到中午就
忘了。昨天我去看醫生,告訴他我得了健忘症。”
“醫生說什麼?”
“他說我必須先交了錢,才能看病。”
“為什麼?”
“他擔心我忘了交錢。”
我們那個教化學的老頭近視800度,一次上課在黑板上板書後轉過身來突然指著我大
喊:你站著干什麼!!給我坐下!!我當時正坐在最後一排的座位上,而我身後的牆上挂著我的大衣……
有位患者到醫院看病。
大夫詳細詢問其病情後,對他說:“請躺下,讓我檢查檢查。”
大夫在患者的腹部按壓了幾下,問:“有感覺嗎?”
患者:“有!”
大夫:“什麼感覺?”
患者:“有人在按我的肚皮。”
我熟悉的一個醫生告訴了我這個關於她四歲女兒的故事。在去幼兒園的途中,醫生將她的聽診器放在汽車座位上,而她的小女孩拾起它開始玩了起來。我的朋友想,我的女兒想要以我為榜樣當一個醫生!結果隻聽孩子對著聽診器講話:“歡迎光臨麥當勞,請問想吃點什麼?”
“二位,請問是喝茶還是喝咖啡?”
“咖啡!”
“我也一樣,注意把杯子弄干淨點兒!”
“好的,二位稍候。”
(片刻後,侍者返回)
侍者:“嗯,對不起,請問剛才哪位要干淨杯子?”
我早就說過我由於生計原因來到了上海,做了我同學的酒樓的大堂經理。
照顧酒樓的工作確實很繁重,但我並沒有忘記利用業余時間學點東西來充實自己。於是我成了離酒樓不遠的一所高校的旁聽生。由於我性格開朗,愛好也廣,先後在學校組織起了“集郵協會”,“讀書心得討論會”等。沒想到這些玩藝竟讓我名聲鵲起,我居然被聘為校刊的一名記者了。
當了記者之後我的手機就一直沒有停過,盡是學生們向我提供一些所謂的實事新聞。什麼高年級的男生拿彈弓射下女生宿舍樓上飄揚的內衣啦,什麼學生們給矮個子老師起綽號叫“恨天高”啦。其實,這些都不值得一提,隻是有一件事我必須講給你聽。
那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如同從酷暑直接跨進了嚴寒。在一個寒風瑟瑟的晚上,我下了夜課回到住所休息,熟睡中一陳急促的鈴聲把我驚醒。誰又打這該死的電話?我一邊想一邊拿起枕旁的手機。
“喂!是哪位?”我問道。“喂!是我,”對方是一個女孩,聲音怯弱而蒼白,“我叫青荷,311寢室出事了,你應該去看看。”還沒等我問些什麼,對方已以挂斷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三點二十分。我想從來電顯示中查出她的號碼,可是卻什麼也沒有。
說句實話,這種惡作劇我見得多了,隻是一些不懷好意的學生想把我從溫暖的被窩裡拽到冷風中去。
我沒理她,仍然翻身睡。第二天,我把酒樓的工作安排好便來到學校上早課。一進校門就有熟人攔住我說:“311寢室死了人,你這當記者的還不去看看?”我趕到的時候,門外已圍了很多人。刑警正在屋內解剖尸體。
聽人說是隔壁的女生早上起來時發現從311門縫裡淌出血來,於是報了警。死者是一名二年級的女生,由於同寢室的其他人都畢業了,所以這裡隻有她一人祝她被發現的時候手腕上的動脈已經被割破。解剖完尸體,警方又對屋內所有的線索進行了整理。最後下結論:該女孩是自殺。
遺書上寫明自殺的原因是失戀,並且警方准確地推斷出死亡時間為凌晨三點。
接著,校方的人把女孩放到單架上蓋上單子從屋內抬了出去,經過我身旁時,從尸體上突然掉下一樣東西砸在我的腳面上。
拾起一看,原來是死者的學生証,照片上的女孩美麗恬靜,隻是臉色更紅潤些。在她的姓名那一欄裡分明寫著兩個字:青荷。
強強和麗麗是一對戀人。一天,他兩逛商場。麗麗要強強買一隻口紅,強強說:“你不擦口紅更好看,這叫自然美。”麗麗說:“幸好我沒叫你買衣服,不然你要說我不穿衣服更好看,這叫人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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