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父親:“你這麼笨,真是個小豬玀!知道小豬玀是什麼嘛?”
兒子:“知道,它是豬的兒子。”














英國藝術家們為了宣傳戒煙,懸賞征求最佳戒煙廣告。最終獲
獎的是這樣一個廣告:畫面上,兩個男子在談論找什麼樣的女朋友。其中一個人說:“千萬不能找吸煙女子,因為你一吻她,就會覺得自己在吻一隻舊煙缸。”
  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本來就空蕩蕩的機房更顯得空蕩。其他老師和同學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整個教學樓內隻剩下我和雷子了。
“唉,好可惜呀,‘有酒無肴’”雷子看著我說。我知道這是想讓我去買:
  “好.好.好...我去買!”我無奈的說。
  我站起身推開門一個人走下樓。當我走到四樓梯口時,突然整個走廊裡的燈都滅了。窗外沒有一點月光,我的四周一片漆黑,好象掉到了幽暗的無底洞裡。我憑著記憶摸著牆慢慢地向前走。這時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時候都長,總也走不完似的,我有些害怕了,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腦子裡的翁翁聲更響了,心裡開始發毛,自己好像被關在另一個空間。風吹起來了,吹得楊樹“沙...沙...沙...”做響,哭泣一般。我嚇壞了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我繼續慢慢地向前走,走著......走著......,突然遠處隱約地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越來約近,越來越響,越來越脆,時快時慢,朝我這裡走來。我的腳步停住了,開始慢慢的向後拖,可怎麼也拖不動,我想喊,喉嚨卻堵住了一般,我嚇壞了,氣也喘不上來,突然腳步聲停住了.....................
  “誰在那?”樓梯口突然射來白光一個聲音低沉的男人伶著一隻手電筒。
  “李大爺是我--袁野,怎麼停電了?”我聽出是看門人李大爺聲音就回了話。
  “我以為這層沒人呢!所以我把電扎關了。你不是在四樓畫室創作嗎?怎麼......”
  “其實......”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過去就向畫室走去。我走上四樓,拐過樓梯口,看到整個走廊隻亮了兩盞燈,發出昏暗的白光,死人臉孔一般。突然耳邊又一次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我沒敢多想,頭也不回就向畫室飛奔。剛一進門就聽雷子嘲笑著說:
  “怎麼弄的氣喘噓噓的,不會........啊?是不是呀?哎!我說你不是去買下酒菜了嗎,在哪呀?拿出來!快啊!我都等不急了!以為你死了呢!藏在哪了???”
  “你隻關心你的下酒菜,我剛才碰到李大爺了,就沒敢出去買。如果他告訴我們班主任,你你都別想安心的畢業了,看你到時候吃什麼,喝西北風吧!哼!”我開玩笑的說。
  我和雷子,邊喝酒邊閑聊著。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說:
  “你還記不記得,《完全自殺手冊》上面那個女人總喜歡唱的那首歌~~~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上面還說看過這書的人,都會在第三天......”
  “好了!別再說下去了,你不害怕,我還怕呢,這麼晚還說這個!唉!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快畫吧!不然沒時間了.....”
  於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間裡--學校為了同學們不互相干擾,所以就把畫室分為了幾個小房間,我是雷子隔壁。
  剛剛開始還沒畫半個小時,我就聽見有人敲我的門:
  “當...當...當......”
  我心想:“該死的雷子,沒事做了!是不是有病!....不理他!”
  之後我又聽到了很多次這樣的敲門聲,我終於忍耐不住了,准備出去找他算帳。一出門,竟和雷子碰了個正著。我不耐煩的說:
  “你是有病,還是喝多了,沒事敲什麼門,我的靈感都讓你敲沒有了.........”
  “我才沒有那麼無聊呢,你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呀,我還沒找你呢,你倒來找我了........”雷子顯然生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和雷子都清楚的聽到:
  “當...當...當....”的很響敲門聲。
  “是誰呢???”我有點害怕,就突然間回頭問雷子。
  我這個動作,把雷子嚇了一跳。他戰戰驚驚的說:
  “大哥!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不會是李大爺吧???.....”
  過了一會,那敲門聲消失了。我和雷子也就不那麼害怕了,正當我們要回房間繼續創作的時候,
  “嗒...嗒...嗒...”的腳步聲又來了,比先前更響,更重,更脆---是女人的高跟鞋,聲音好像是在向我們畫室走來,越來越近.....突然聲音又消失了。畫室的門並沒有開。
  “你聽到一個女人在唱歌嗎?在唱:‘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雷子盯著門用顫抖微微的聲音說。
“你干什麼學女人的聲音來嚇我???”我也害怕了。
  這時門外吹來一股寒風,門被吹開了,同時畫室的燈也突然間全滅了。我被嚇壞了,呼吸之急促,在這一瞬間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我一動也不敢動,大腦裡亂作一團,震天介響,我的淺意識用手去摸雷子,去摸不到他......我連打了幾個寒戰,我感覺四肢發麻,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裡,憋的我喘不過氣來。
  “不...我不想死...不...不要...啊...啊...啊.......”
  我聽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聲,嚇的魂不復體。
  “雷子...怎麼...了?你...在...哪?你......?我用盡全力才說了這麼幾句話,當我再想在說下去時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聲音消失了,我回過神時燈以經亮了。高根鞋的腳步聲又一次出現在  門外,而且伴隨著一個女人唱歌的聲音:
  ~~~我等著你回來,我等在著你回來......~~~
  當我回過頭時我看見雷子筆直的站在牆腳,他的左手握著一支鉛筆,鉛筆的一頭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陽穴,他圓瞪著雙眼,大張著嘴巴,嘴角淌著鮮紅鮮紅的血。從他的死象看出,他死時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
  我報了警,經法醫見定屬於自殺。所以我沒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回到家我的耳邊一直回響著那句歌詞~~~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眼前總會有雷子死時的那副殘像。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麼,就在《完全自殺手冊》的最後一頁這樣寫著“看完此書的人將會在兩日後--自殺--!”
  我打開了電腦作了如下記錄,這時...仿佛又一次聽見那首歌和那個女人的腳步聲.................................
            2002年11月4日晚上1.30分
            口述:不是女人記錄鬼在笑完全自殺手冊
“我的妻子讀完《快樂的兄弟倆》這本書以後,生了一對雙胞胎。”
哈羅德對他的兩個同事說。
“那不算什麼。”一個同事接著說,“我的妻子讀了大仲馬的《三個火槍手》,生下來的是三胞胎。”
另一位同事聽了這一番話,不禁臉色發白,他心急如火地喊了起來,“我的天啊!不得了,我妻子正在讀《阿裡巴巴和四十大盜》,我必須立即回家。”
從前有一人,叫兒子去城中打聽面價。其兒頗呆,去城中橋頭見一人高呼吃拉面,便以為不要錢的,連吃三碗便走。其人索錢不得,打了他三個耳光。他連忙飛奔回家。其父問:“打聽得面價如何?”兒子說:“面價不曾得知。拉面倒知道一二。”其父問道:“卻是如何?”答曰:“拉面要三個耳光一碗!”
馬面突至,欲勾老張魂魄,老張恐極,好煙好茶重金款待,恨不能傾其所有以換陽壽,馬面飽囊而去。未幾,另一馬面又勾魂,老張冤道:不是放我陽壽麼?新馬面冷笑:傻,你被唬了,它不管這片兒……

有個小男孩,有天放學後,問他的媽媽:“媽媽,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媽媽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但應該趁此機會教育小孩,就一本正經地以貓狗為例,支吾地談及生殖的過程。兒子聽完後,一頭霧水地說:“怎麼會這樣?我的同桌說他是從山西來的!”


約翰・德納姆(1615--1669年)和清教徒喬治・威瑟是英國17世紀文壇上的詩友,威瑟後來因為反對君主制被監禁在馬紹爾海,並被判以死刑。約翰・德納姆雖然是擁護國王的,但還是成功地為他的朋友向查理一世求了情,使他兔遭殺戮,他的理由是:“如果陛下殺死喬治・威瑟,那我就要成為英國最糟糕的詩人了。”
小約翰(大聲禱告):“上帝啊,我生日那天讓他們送我一大盒巧克力吧!”
媽媽:“你嚷什麼呀,小點聲,上帝也聽得見。”
小約翰:“我知道,可是在隔壁的爺爺聽不見呀。”

有位朋友去韶山游覽,欲參觀毛主席紀念館,問票價如何,門房答曰:
“五元!”
“那麼貴!!”
“你看主席的塑像。”
隻見主席左手背在身後,右手五指分開,作揮手狀(主席的特有動作,還比如說揮帽子是前後揮…)。
“便宜點吧……”
……
“你可夠能纏的,好好好,咱們到後面去。”
???“後面”???
門房繞到主席像背後,
“自己看,怎麼樣?”
“成啊。”
主席左手的拇指是彎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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