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家同女朋友在公園漫步。女朋友問他:“我滿臉雀斑,你真的不介意?”
數學家溫柔地回答:“絕對不!我生來最愛跟小數點打交道。”
一個禿頂的老頭路過一家藥店,看到一種毛發再生特效藥的廣告,他進去問了問。
售貨員:“這的確是一種生發特效藥,您要大瓶的,還是要小瓶的?”
“謝謝,一小瓶就夠了。”老頭說,“稍微長出一點就夠了,我不喜歡時髦的長頭發。”
我們排演當晚要在學校裡演出的一出話劇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柏翠,”我吩咐一個學生,“你回家之後留一段話給我的電話留言機,提醒我今晚把錄音機帶來。我事情好多,弄不好會忘掉。”傍晚我回家之後,留言機裡果然有給我的一段話:“老師,我忘了我應該記住的是什麼。不過倘若你記得,那可別忘了。”
公元前480年,斯巴達國王萊奧尼達斯(死於公元前480年)率領斯
巴達300名勇士在色摩比利山與波斯的軍隊進行最後的決戰。波斯派了
一位使者來到斯巴達,想勸萊奧尼達斯放棄抵抗。“我們的士兵是那麼的
多,我們的箭飛起來能遮蔽太陽。”使者夸口說。
“越多越好!”斯巴達國王答道:“到那時我們可以在蔭涼處作戰了。”
我做了飯,有你最愛喝的紫菜蛋花湯,我歪了頭看著你,你睡得那麼甜。你不吃麼?那一會兒我來喂你,就象你以前生病時樣。好麼?
香水都給我用完了,因為你的身上有種臭臭的味道。我擔心隔壁的鄰居聞到了。
其實我是對你最好的,你知道的。為什麼還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那天放在你桌上的領帶不是我的。你自己都已經弄不清楚了。對不對?
我的眼淚一點點的漫出來,你卻奇怪的問我為什麼。還說男人竟然也會哭。
年三十,我們抱在一起,鐘聲敲響的時候你在給誰打電話?我知道,那邊一定有個
深沉的男聲。我假裝睡沉了。不敢聽見。
我等了你很久,我一直以為你總會回頭的。等了三年了,你還是不屬於我的。
所以我隻好說分手,我看得出你也有些不舍得,但是等到你同意了,我卻後悔了。後來我在廚房的時候,聽見你溫柔的跟別人打電話,我的心裡一痛。猶豫了一下,
還是把安定片放在了你的杯子裡。一點點。
你說你累了,我說那麼我們一起睡覺,你點頭。我脫光了自己和你的衣服,緊緊摟著你。小腹傳來你的體溫。
你睡著了,我看著你,你的睫毛梢有點往上翹。嘴巴微微的張開。我把舌頭伸進去。覺得好快樂。
然後我拿來了絲巾,淺褐色的那條,我給你買的。我把它繞在你的脖子上。再把自己赤裸的身體壓到你的身上。
你已經睡了一個多星期了,我天天都守著你。幫你趕去蒼蠅,晚上抱著你睡去。昨天晚上,我很想跟你**,慢慢的撫摩你,吻你的身體,每個地方。可你卻一動不動。
今天我出去買菜的時候,對面的人問我是不是在做咸肉。說他們家都聞到了好聞的咸肉味道。我呵呵的笑。
來,我喂你喝湯了,你的眼睛為什麼流出了黃色的水?我把舌頭伸進你的嘴裡,你咧開嘴笑了。
你終於隻是我的了。
湯的味道好不好?我下次少放一點鹽,好麼?
老婆買了一瓶高級女式面膜,喜滋滋的涂了一臉!
老公看到後,問道:“這個是干嗎的?”
老婆答道:“美白的。”
老公贊道:“你還別說,用上還真的挺白!”
老婆罵道:“廢話,老子還沒洗掉呢!”
這是我上大學時的一個真實的故事。
我是一個瘦瘦小小長著一個大眼睛小女生,小時候我一直學習不好,上了高中也不愛學習,學習沒意思,我愛玩,什麼都愛玩兒,就是不愛玩兒學習。
所以我隻考上一個市屬的破大學,這個大學原來是一個中專,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變成大學了,這個大學裡也有中專,稱為中專部,我們的宿舍和中專部的宿舍是一個宿舍,我們和中專部都住在同一個宿舍樓裡,我們大家都住在一起,男生和女生,男生住在男宿舍,女生住在女宿舍,但住在一個樓裡,不要嫌我寫的羅嗦,從上學時我的作文就從來沒有及格過,您將就看吧,總之全校的學生都住在一個老掉牙、長長的宿舍樓裡。
這個大學的老師水平不高。我以為上大學後我就愛學習了,其實我錯了,我還是象以前一樣不愛學習,第一學期考試,我的高數和統計學就雙雙挂了,這裡的主要原因是老師沒水平,其次原因就是我愛玩。
在第一學期的最後一科考思想品德時,因為是下午考,上午又下了雪,我們很興奮,就到旁邊的公園去打雪仗,打雪仗是天下最好玩兒的游戲。我們分成兩伙兒,我們經管班對決外貿班,我們女生其實沒有資格打,在前線戰斗的主要是我們班人高馬大的男生,我們女生主要負責在後方包子彈,就是包雪團兒,我們把包好的雪團兒交給男生們,讓他們打,狠狠地打。
包雪團是一件很累人的工作,主要是冷,我的手都被凍的沒知覺了,我們不停的包,可子彈還是不夠用,男生們打的太快了,子彈總是不夠,男生還不停的喊:快點送子彈。我們也急了,向男生喊道:“你們節約點子彈”“瞄准點”“等靠近再打”一個女生又喊“不見鬼子不拉咸兒”,外貿班的攻勢越來越凶猛,我們班的男生快頂不住了。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我急中生智,我朝女生們喊到:姐妹們,我們往雪團裡加石頭子兒。於是我們開始用小石頭作核,外面在用雪包緊,這樣誰也看不出來雪團裡有石頭,這種雪團果然威力大增,它勢大力沉、來去有風,它打退了外貿班多次瘋狂的進攻,外貿班的男生被石頭雪團打的暈頭轉向,大呼:厲害。最後我們經管班取得了絕對的優勢,由戰略防御轉入戰略反攻,最終取得勝利,還俘虜了外貿班包子彈的女生,看著那些被凍得可憐兮兮的外貿班女生的德行,我們樂壞了。我之所以用損招對付外貿班,是因為看不慣他們平時的驕橫拔扈。
當我們走進考場坐下考試時,我們的全身都濕透了,尤其是我,渾身像個落湯雞,隻剩下個大眼睛沒濕,發試卷的老師很驚奇的看到我們,他心裡納悶,天隻下雪而沒下雨,這些學生怎麼濕成這樣?老師看到第一排的我,嚇了一跳,見我披著濕頭發,頭發還在滴水,渾身濕漉漉的,隻有大眼睛在溜溜的轉,活像一個微型的吊死鬼。後來老師終於弄明白了我們剛才去打雪仗了,老師生氣了說,你們這些不爭氣的東西,下午考試上午還去打雪仗,老師特別批評我,對我說,你這麼一個小姑娘也跟他們去瘋,我委屈的對老師解釋,我沒打,我隻是在包子彈,我身上的濕,是被流彈打的,我的話剛說完,全班都樂了。
我為什麼要寫打雪仗,因為我第一次見到的鬼與打雪仗有關。
那次考試我第一個交卷,我之所以答的快,是因為我抄著了,我的座位是第一排的靠門的地方,這個地方很隱蔽,是監考老師的視覺死角,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怎麼看都不象是一個干壞事的人,老師才不會注意我呢,老師隻注意後邊那些經常調皮搗蛋的學生,我這個位置看起來危險,實際上最安全。
我第一個走出教室,我走到2樓走廊的盡頭想照照鏡子,那裡有一個大鏡子,我正在鏡子裡看我自己的時候,我突然看到鏡子裡還有一個人,站在我身後,那個人好恐怖,象我一樣,披著頭發,渾身濕乎乎的,我看不清她的臉,我急忙回頭看,天哪!我身後什麼都沒有。我再看鏡子裡,那個人還在,我被嚇的半死,我瘋了一樣往樓下跑,一口氣跑到了操場。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鬼。
不知道我是不是和鬼有緣,我第二次又遇到了鬼,在那個老掉牙的宿舍樓裡。
我們寢室在5樓,也是頂樓,我們剛分配到這個寢室時,我們按照慣例排定坐次,我在榜單上排名在六,我暗自竊喜,這個排名不低,其實我是空歡喜,因為我們寢室總共就六個人,於是我又被喚作小六。
寢室的姐姐們對我可好了,從老大到老五都對我關懷的無微不至,她們說我長得好可愛,瘦瘦小小的,還有一雙溜溜轉的大眼睛,她們說我象卡通片裡的人物,至於是哪部卡通片,她們也說不准,好像哪部卡通片裡都有我這樣怪模怪樣的形象。我有一個毛病,就是愛上廁所,這個毛病從小就有,所以到了晚上,我總是上廁所。
熟話說,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一次我半夜上廁所,女廁所在走廊的另一端,好遠,我走進廁所,燈很亮。我看到一個廁位好象有人,因為那個門上有一隻手,那隻手看上去很別扭,我沒理會,就進了旁邊的門上廁所,我一邊上廁所,一邊想剛才那隻手,那隻手怎麼那麼別扭,我又看我的手,突然,我知道那隻手為什麼那麼特別了,那隻手和我的手不一樣,那隻手有六個手指頭,我嚇了一跳,我靜靜的聽,過了好長時間,旁邊的門裡沒有一點動靜,我害怕了,我趕緊看門跑出去,在出門的事後我又回頭看了那個門一眼,天哪!那隻手還在門上,有六個手指,我一口氣跑回寢室,寢室的姐姐們睡的象死狗一樣,老大還在打呼嚕,我沒敢驚動她們,這夜我一宿沒睡。
打這以後我就不敢一個人上廁所了,我總是拉著寢室的老姐們上廁所,老姐們煩死我了,她們埋怨我,“你怎麼膽子越來越小,你這麼小的膽子還喜歡看鬼故事,你看你淨買一些鬼故事書看,我看遲早有一天你會變成一個卡通鬼兒”
我吐著舌頭暗笑。我心裡說,我就是愛看鬼故事,這也不礙你們的事,哼!
自從那次“六指兒”事件後,我晚上睡覺總不踏實,好像走廊裡總是有動靜。
這種感覺持續了好久,直到有一天,我們寢室樓發生了一件血案。
一個人跳樓摔死了。
警方調查,那是一個賊,白天潛入宿舍樓裡的一個倉庫偷東西,發現有人來就躲進倉庫裡,後來想走發現倉庫門已經鎖上了,於是他就從窗戶跳下去逃跑,這個賊智商很底,有點兒象那個搶IQ卡的范偉,難道他不知道這是五樓嗎?
警方還說,這個賊以前經常在半夜潛入這個樓裡踩點。
當我知道有人跳樓摔死時,我的第一感是我在廁所裡看到的“鬼”是不是這個笨賊,我曾到第一現場看那個尸體,當時現場隻有110的兩個接警民警,警方的大部隊還沒來,那個尸體上蓋個草墊子,我用棍子挑開墊子看尸體的兩隻手。
警察發現我,大聲呵斥到“哪來的小丫頭子,玩什麼尸體,快走開!”
我看過那個死尸手後,我更害怕了。
那個死尸的兩隻手上共有十個手指。
那個死尸不是鬼。
可我總在想,那天我在廁所看到的是什麼?
後記
畢業多年,我總是記得上大學時奇怪的經歷。
我的寢室的好姐姐們有的還和我有聯系,她們總是忘不了我的樣子,她們有時聚會時的話題總是我。
“唉,你還記得那個小六嗎?”
“怎麼不記得,小六的大眼睛好可愛喲”
“小六真逗,那麼怕鬼,還愛看故事……哈哈”
說有個人眼神特背,有時候臉貼上面都不一定瞅見東西。
有一天他去逛街買笊籬,路邊正好有個麻子在擺攤,就上前問:“這個笊籬多少錢?”
麻子很生氣,吐了他一口。
他覺得臉上濕乎乎的,抹了一把,說:“哦,不是笊籬,是噴壺啊!”
雨農很怕鬼,所以我從來就不拿鬼故事給他看,他一個人住在很大的公寓裡,經常要半夜干活,我也不忍心嚇他。我們之間幾乎無話不談,除了關於鬼的問題。後來我過完年從上海回北京,給雨農打個電話報平安,他接我電話時聲音很奇怪,我一聽就知道他出事了,就緊著問他怎麼回事,他死活不肯說,我說:你要是不說的話,我沒法幫你啊。他這才吞吞吐吐的把發生過的事說了一遍。
他開始就大罵我:“都是你,寫了這麼多故事,弄的人心惶惶的,我被他們騙了去看,看完了整晚上睡不著覺”,聽到這兒,我心下稍安,我想他大概是被鬼故事嚇到了,就跟他說:“沒事沒事,我那些故事大部分都是編的,你放心吧”,雨農一聽就急了:“不管你的是不是編的,這次我是真的碰上鬼了,就是除夕之夜。”,我說:“你慢慢說,別急”,“我一個人過除夕,要幫一個客戶把程序趕出來,晚飯沒怎麼吃,一直干活,過了一會兒有點累我就跑到安家去聊天,一進去就看到他們打了一行字:新年快樂,我一看是你的主頁,就以為是新年賀歲的,想進去看看,誰知道一進去就是一個鬼頭....”,我連忙打斷他:“不對吧,老農,我可從來沒把鬼頭放在首頁啊,你看錯了吧?”,“你聽我說下去啊,我當時嚇了一跳,以為進錯了地方,再一看沒錯,我心裡就罵臭財神,大過年的嚇唬人,那時候我心裡很害怕的,你也知道我膽子小的呀。這時候我很餓,就跑到廚房去煮東西吃,冰箱裡就剩一袋餃子,我全下下去,我在廚房的時候就聽到外面乒乒乓乓的響,出去一看,什麼事都沒有,我又回廚房,剛一回來外面又響,我有點怕了,就用勺子敲鍋,嘴裡哼歌,誰知道外面也有一個聲音哼和我一樣的歌,我嚇死了,也不敢出去,這時候我唱歌就跑調了,外面的聲音跟不上我的調就消失了,我探頭出去看,還是沒什麼事,我就以為是被你的主頁嚇得我產生幻覺了呢,這時候餃子出鍋了,我把它撈出來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外面有人說:好香啊,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就一下子沖了出去,就見到一個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肉、瘦得皮包骨頭的人坐在我的沙發上,我腿一軟坐在地上了。那個人見到我也不走,用很沙啞的嗓子說:“新年好,賞口飯吃吧”,我就大喊“冤有頭債有主,我沒害過人,你別來找我”,那個人一下就不見了,還是那個聲音說話:“我又不是找你索命的,怕什麼,不過是討口飯吃”,我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看看沒什麼異樣了,就沖到門口把所有的燈都打開,然後回廚房去看,才發現我下的一鍋餃子都沒了。”聽到這兒,我想笑又不敢笑,感情雨農大過年的碰上一個餓死鬼啊,我跟他說:“其實這種事可以避免的,我早就告訴你要在門上貼門神,你偏不聽,一定要碰到臟東西才來和我說,以後要注意啦”,雨農沒搭腔,過了一會兒問:“你知道上海哪裡有賣門神的嗎?”
一名男子正在飯店裡津津有味地用餐。忽然,他發現牆角處有一條狗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那狗為什麼老盯著我?”他問侍者。“我不知道,除非你用的是它平時進餐的盤子。”侍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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