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我的老公十分的愛我,甚至不允許世界上任何男人與我接觸。一次我出差學習,他不放心我的行為,便不定時的給我打電話。鈴!鈴!他的電話又來了。
“親愛的,不要瞞我,說你今天早上做了些什麼事情。”
“沒有呀?我什麼也沒有做。”
“你打水了沒?”
“沒有。”
“吃飯了沒?”
“吃了。”
“又瞟到誰了?”
“打飯的。”
“男的女的?”
“男的。”
“說了什麼?”
“請給我一個饅頭。”
小明讀歷史,“老子出生在二千多年前……”
爸爸從外面進來:“什麼?你說什麼?”
“老子出生在二千多年前。”
爸爸頓時火起,“啪”地給了他一個耳光,“看你嘴硬,敢給我稱老子,你明明是十三年前生的……”

一個教區裡,有個老頭吝嗇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他從來沒有往募捐箱裡放過錢.
雖然他每個禮拜都去教堂,但總是坐在最後一條椅上,
以為這樣人們就不會發現他從沒有放過錢.
有一個禮拜天,牧師說:"今天收集到的錢,都將用來拯救墮落女人."
這個老頭第一次往募捐箱裡放錢,為此大家都非常吃驚,
以為是因為他坐在後邊聽不清楚或者聽錯了的緣故.
有一天,老頭碰見牧師,居然問道:
"牧師,我們湊錢買的那些姑娘什麼時候能送來?"
在某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某一個人曾經對我說:下雨的平安夜裡千萬不要走四樓。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還飄著細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隨著歡快的人們狂歡了幾個小時,便坐出租車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樓的十九樓。我和高楚剛裝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進去。
走近大樓,就感覺到遠離喧囂繁華的一種寂靜。從下面往上望去,大樓就象沒有人住似的,不見一點燈火,黑壓壓的仿佛隨時要向自己倒下來。
高楚摟住我的腰說:“人們都出去狂歡了吧?隻有我們回來這麼早。”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說:“我想回來和你更浪漫一點。”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燭光?聖誕禮物?還是其他什麼?”
我嚶嚀一聲偎在他懷裡,說:“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來,摟得我更緊,幾乎是抱著我走進了大樓。大樓一共有兩部電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動的。
高楚詫異地看了一下電梯門上的數字,說:“自動電梯的燈沒亮?沒開嗎?人工電梯倒是開著,怎麼停在四樓,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許開電梯的人在四樓吧。”我伸手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按鈕。等待電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離數字燈,自言自語,又好象在詢問我:“都快十二點了,還有開電梯的人?”
我笑著說:“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歸的人,開電梯的人也加班嘍。”
高楚皺了下眉:“不是有自動電梯嗎?咦,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我也有點納悶了。
我和高楚搬進來不過一個星期。由於人工電梯平日開放的時間正好是我們上班的時間,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動電梯上下樓的。人工電梯裡開電梯的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我們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電梯上的數字燈,可燈光始終都亮在“4”上,絲毫沒有改變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為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感到身心疲憊,幾欲入睡。而他卻等得不耐煩了:“怎麼搞的?這開電梯的太不負責了。把電梯停在四樓,他自己跑哪兒去了?我到小區保安室去問問。總不能讓我們爬到十九樓吧。”他忿忿對我說著,眼神裡征求著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如果隻是住在五六樓,那走上去也沒問題。但十九樓,實在讓我覺得遙不可及。以我現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瘋叫,整個平安夜早把我的體力耗盡了。
我們剛走到大樓門口,沒想到天空忽然一記悶雷,隨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預謀地齊刷刷地打落下來,氣勢逼人,頓時把我們從門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著烏黑的天空,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奔過去,找一下值班人員。”我知道他不忍心讓我冒著大雨跑到小區門口。從這幢樓到小區保安室起碼還有二百多米。我點著頭,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頭瞧了我一眼,豎了豎衣領,然後沖進了漫天大雨裡,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沒了。
深山溝裡的老鄉從未見過汽車是什麼樣的?於是就專門到汽車城――十堰市來看汽車。走在馬路上頭一眼見到的是飛馳而過的富康小轎車,老鄉嚇了一跳:“乖呀!這麼小點點個汽車娃子就跑這快,要是長大了,那還得了哇!”
某先生原是獨身俱樂部的會員,結了婚以後退出了該俱樂部。一天,夫妻拌嘴,某先生厭惡地說道:“早知退出獨身俱樂部是束縛的開始,我寧可留在獨身俱樂部裡面了。”妻子亦不甘示弱地反駁道:“如果你父親是那個俱樂部的永久會員該多好!”

老婆:“親愛的,這肉絲好不好吃?”
老公:“馬馬乎乎。”
老婆:“這魚呢?”
老公:“將就。”
老婆:“那這豆腐呢?”
老公:“一般。”
老婆按捺不住吼道:“你就不能說個好字?”
正喝著湯的老公大叫道:“好燙!”

一農村大娘因身體不適,來到醫院就診。
第二天,大夫來檢查,問到,你今天上廁所了嗎?
她說:“去了。”
大夫又問:“那你那是什麼顏色啊?”
老大娘不答,大夫著急,問道:“快說啊!”
大娘沒有辦法,回答道:“老紫色”,說罷,老臉通紅。
大夫奇怪說:“看來病真的很嚴重啊,連尿液顏色也與眾不同啊!”
大娘才知道原來不是問那地方的顏色,而是問尿的顏色!!
女:你真的背熟了我的一切嗎?我的身高、體重、最喜歡的和最討厭的,你倒說說看!
男:身高……(撓了撓頭)穿平底鞋到我下巴,穿高跟鞋到我耳朵。體重(邊思索邊計算),我用自行車馱你,勉強可以上30°斜坡;抱著你的話,估計走不出兩米。你最喜歡用尖指甲掐我,最討厭我看足球和別的女孩兒。
女:哼!那你到底喜歡我哪兒?不許說“很多”!要舉例子!
男:多得很(有點得意)。例如你感冒了沒有力氣和我吵嘴;例如你不再要求我接你下班,隻要每天早上打電話叫醒你就行了;例如你說其實玫瑰不如大白菜實惠;例如……(瞅了瞅女的臉色,閉了嘴)。
女:假設,我和你媽同時落水,你先救誰?
男:你不是說你學會游泳了嗎?
女:你最難忘的和我有關的事兒是哪一件?
男:肯定是結婚!愛情終於進行到底了嘛!(心道:徹底淪陷的日子,媽的誰能忘啊!)
女:你說我和你從前的女朋友有什麼區別?說呀你!
男:她?是一盤沒下完的棋;你呀,是一盤下不完的棋。
女:對你來說,我還不如你的狗重要嗎?
男:假如你不再講話,又能吃剩飯,當然還是你重要。
女:你說我戴紅寶石好還是戴鑽戒好?
男:戴毛線手套最好。
女:你能一輩子隻愛我一個嗎??
男:當然能!(浮想:在一個後面加上“小時”,哈哈!)
女:假如你失去了我,你會怎樣?
男:茶不思飯不想(我隻想去喝酒,好好慶祝慶祝!)。
女:現在,你是不是還想著別的女人?
男:你媽唄!她老人家愛喝鯽魚湯,今晚給她買幾條送去。
女:(有點高興了,想了一想)你最想跟我說的三個字……?給你一次機會呦!(期待地)
男:別…問…了!!
女:你!(咬牙切齒手腳並用,啪!噼!)
男:哎呀!救命啊……
家長會上,家長問老師:“我這小孩在學校表現如何?”
 老師說:“他的腦筋容量有10GB,動起腦來速度不輸pentiumII,但上課不太專心,Cache太小,剛教到後面,五分鐘前的東西就忘了。有一條RAM接觸不良,因此有時一教就馬上了解,有時講了好一會兒還想不通。此外他的‘浮點運算’功能有缺陷,不知是不是出生時少裝一個CpU,最好帶他去補習數學,建立一些‘關連’,否則功課跟不上。音效卡設定不良,常常該出聲時不講話,要安靜時才發出一堆雜音。另外屏幕保護裝置的時間設定過短,老師才一分鐘沒動作,他就進入睡眠狀態了。除此之外就沒重大缺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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