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宿舍裡裝上電話,我們就變成了“君子”--君子動口不動手,當然更懶的動腿,有什麼事寧可花點電話費,也不願出門走動走動。
我們屋有個小伙兒叫李雷,暑假找了份工作,在一家網站做程序員。昨天他上班去了,有人打電話找他,我接的。我說李雷不在,對方問他回老家了嗎?我說沒有,對方說:“那你告訴他,我是他同學,你讓他回來給我打個電話吧,電話號碼是××××。”我拿筆記了下來(後來我才知道,其實那是斜對過宿舍的電話,跟我們不太熟)。
晚上李雷回來,我跟他說了電話的事,他說大概是高中同學打來的吧,於是就按那個電話回了過去。李雷是陝西人,電話一通他就問:“請問你們這兒有陝西的嗎?”接電話的人說:“我們這兒沒有,我們對門倒是有一個,你等會兒啊,我給你喊……”,馬上,就聽到樓道裡大喊:“李雷,過來接電話,你老鄉!”李雷愣了一下,跟我們屋老三說,我過去接個電話,這兒你幫我盯著,如果通了,就說我一會兒就回來李雷過去了,老三拿起電話。沒過幾秒鐘,裡面就傳出“喂,喂”的聲音,老三馬上說:“他出去了,你等一下啊!”然後推開門就喊:“李雷,這個電話通了,趕快回來。”李雷在那邊等了會兒,見沒反應就挂了,回屋從老三手裡接過電話,隻能聽到挂斷後的“嘟嘟”聲。“奇怪!”他郁悶地說:“怎麼都沒人接呢?”然後他拿起記號碼的紙條,再次撥通那個號碼:“你們這兒有陝西的嗎……”
躺在手術台上的患者,不安地對年輕醫生說:“我很害怕啊,這是我平生頭一回開刀。”
醫生回答說:“我也是平生頭一回開刀呀。”
一家中學校長面臨著一個問題,校內年長的女學生開始擦口紅。當她們在洗手間裡擦口紅時,她們會將嘴唇印在鏡子上留下唇印。在這個問題變得不可收拾之前,他想到一個方法阻止。於是他召集所有擦口紅的女生並要她們下午2點在洗手間集合。當女孩們在2點到洗手間時發現校長及舍監已在那等候。校長對她們解釋這個問題讓舍監每天晚上都得清理洗手間的鏡子。他認為女孩們並不了解問題的嚴重性所以他要她們自己目睹鏡子有多難清理。接著舍監便開始示范。舍監由盒內拿出了一把長柄刷子,拿到最近的馬桶裡沾水後,接著走到鏡子前面開始刷洗鏡子。
一位女記者第一次談戀愛,當她與男朋友接吻之後,竟把手做成話筒狀,向男朋友問道:“請問,您有什麼感受。”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媽媽帶我去看白雪公主。每個人都愛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卻偏偏愛上了那個老巫婆。
――《安妮霍爾》
點擊“斷開”後,終於鬆了口氣。已經連續上網十二個小時了,一種叫做疲倦的東西在不停困擾著我。我是一家游戲網絡公司的設計員。頭讓我帶幾個兄弟一同加班開發一款叫《網殺》的新游戲。現在娛樂行業越來越不景氣,為了能賣個好點兒的價,隻有在游戲裡夾雜一些暴力、凶殺及色情的東西。
看了看表,已經快凌晨3點了。小飯建議讓我去買幾份夜宵來慰勞一下大家,除了我全體贊成。無奈隻好騎車去了一家點心店,買上七、八份便回到了公司。奇怪的是電腦室裡的燈竟然已經熄了。“這幫家伙該是等不及回去了吧。”我想。隻有自己那一台電腦還是開著的,我便准備過去關了它。可當我點“開始”鍵是出現的並不是WINDOWS菜單,而是顯示“網殺游戲歡迎您”。我不由得笑了笑:“肯定是哪個在和我開玩笑呢。”便點了“關閉”,可不知怎的卻反而進入了游戲。
游戲裡的那個房間怎麼這麼熟悉?七、八、九……在模糊的光線下一共看見有二十一台電腦,其中有一台還開著,有個人正坐在上面操作。我幾乎喊出聲來,那個人竟是我。這時已經有一點害怕了,可幾近病態的好奇心卻引我繼續玩了下去。我用鼠標推開那間房的門,游戲中的我也跟著走進走廊,這時已經發現游戲中的地點就是我現在坐著的地方。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時緩時急,我本能地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武器,手裡便多了一把匕首。我把電腦的聲音關了,那腳步聲便沒了。確定是游戲裡的後,我又把電腦聲音打開了,那腳步聲似乎已經近了許多。我用鼠標朝畫面的前方急點了幾下,人也跟著跑了起來。在走廊拐彎的地方,我發現了一個人影,他也發現了我。與此同時電梯的門開了,他猛地穿了進去。等我趕到時,電梯已經關上了。我用鼠標點了點電梯的按鈕,可好像並不管用。十一樓也不算太高,我便打算從樓梯間追下去,就點了點樓梯出口,畫面中的人便跟著跑了下去。跑到十一層樓梯休息平台處時,腳被畔了一下,好像有個人躺在那裡。因為樓梯間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我便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手電,等擰開一看,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胖熊,剛才喊我去買外賣喊得最凶的也是他。我再用手電仔細照了照,發現他的喉管已經破露出來了,血流了一地。我極為恐慌地走下十樓時又發現了貓兒,死得慘狀竟然和胖熊一樣。雷電、馬兒、大呂、發仔一個個全死了,像是讓人咬斷了喉管。我點鼠標的手顫抖了起來,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特冷,而腦子裡卻在不斷告訴自己――這隻是個游戲而已。然而我再也不敢玩下去了,因為怕看見自己的那副慘樣會暈過去。我直接把電腦開關關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立即出了電腦室。
樓梯間是絕然不敢走了。在按電梯按鈕的那一刻,我把衣領又往上提了提,卻忽然想起:“怎麼游戲中死去的人裡沒有小飯呢?”我也沒敢再多想,等電梯門開了就趕緊邁了進去。
電梯再次開時,門口卻站著一個人,嚇得我“啊”了一聲。“是我。回來拿點東西。”原來是小飯。“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我一心隻想快點逃離這鬼地方。“好的。”他回頭沖我笑了笑。我還想說點什麼,可滲入的月光無意中卻讓我看見了他嘴角那不易察覺的一絲血跡。
有一位男子給他的女朋友寫了一封情書。
為了更強烈地表示愛意,他在信封的背面畫了很多桃心,還用箭穿著。更不幸地是,那女子在回信中寫道――“信封後面的羊肉串是什麼意思?”
一哥們一時興起學起了蒸包子。看他包的包子我終於忍不住了。我:“你這也叫包子?長的跟牛屎似的!”哥們說了句超雷人的話:“靠!你家牛屎18個褶!”
看著他包完了那18個褶的‘牛屎’之後我也雷了他一下。我:“你還是把它們拍扁了當餡餅煎了吧,別在侮辱包子了!”結果哥們又雷了我一下。他:“那豈不是侮辱了餡餅!”
吃了一次麻辣燙之後自己回家也學著做了一下。隻要是能吃的東西我都放在了鍋裡面煮了。端上桌子正准備吃的時候老婆說了句雷人話:“你做這東西豬看了都會吐的!
莫拉克台風來的時候一哥們看著外面的風說了一句:“我想出去放風箏!”
這幾天天氣比較熱干完活出了一身的汗,但是又懶得洗澡。老婆說了句:“快去洗洗澡吧!豬現在都比你香了!”
早上做了一碗豬腸面自己吃。鄰居看了看問我:“這是什麼面?”我:“我自己做的豬腸面。”鄰居:“怪不得一股豬屎味!”
見一哥們接電話:“你要是在給我打電話我就罵人了。”接著挂掉電話,過了一會電話又響了。哥們接起電話:“你TM……啊 王哥啊什麼事?”
一哥們感嘆:“唉!我可憐的人生啊!”我:“你人生怎麼了?”哥們:“很可憐!
見一哥們在和一女的聊天
男:你是哪裡人啊?
女:四川的。
男:巧了。我也是四川人。
女:其實我是北京的。
男:那我也是北京人。
女:你很無恥啊。
男:彼此彼此。
某女往存錢筒裡放硬幣
我:“哈哈哪天就把你的錢拿出來花掉。”
女把存錢筒翻過來讓我看了一眼之後說:“這是底下沒洞的,隻能吃不能拉!”
同事上北京公干,內急找不到廁所,尋一靚妹欲問之。
靚妹見其行為猥瑣,轉身就走。同事在後追呼:“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忽見靚妹轉身展開手中折扇,上書二字:“有主”。
同事訝然,下體熱乎乎的。
中士對新派給他的士兵詹姆斯十分惱火。
中士:“我簡直弄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怎麼也混進軍隊裡來!我敢肯定,你根本分不清前邊開闊地上的兩個物體,哪個是坦克,哪個是母牛?”
“能,我准能分清楚!中士先生。”詹姆斯信心十足地說,“這一個是母牛,那一個是坦克。”
說完他猶豫了片刻,又補充道:“中士先生,或者我應該反過來說,這是一個坦克,那是一個母牛。”
中午,有個急性人到面館吃飯,叫了一碗拉面。左等右等,面還不來就有點急,這時後來的兩個MM也吃上了。他就問伙計:“我的面怎麼還不上?”
伙計說:“別急別急,師傅正在拉呢!”
正說著大師傅端著熱騰騰的面來了,極熱情的說:“剛拉的!還冒熱氣呢!請吃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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