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看了蠟筆小新的漫畫,想學他在身上畫畫,當然不可能完全照搬啦,退而求其次,在男朋友的胸前畫了個naizhao,兩個人笑得不亦樂乎,之後他也沒洗澡,繼續干別的事情。過了一會兒男朋友說要出去倒垃圾。倒垃圾的地方離家很遠,要經過一個菜市場。十分鐘後男朋友回來了,扑在我懷裡猛哭。原來他是光著膀子出去的,經過菜市場的時候發現回頭率奇高,正洋洋得意的時候猛然想起胸前還鮮明地展示著我的畫作,以後沒法混了!
從前有個木匠和教書先生住在一起。木匠看不起先生,經常從古碑上查出一些難字來戲弄先生。有一天,他發現“荼”字比“茶”字多一橫,便寫了個“荼壺”去問先生。先生不知是計,隨便念成“茶壺”,木匠哈哈大笑:“連個‘荼’字都不認識還教書哩!”
過了幾天,先生從院子裡找見一個破掃帚,他把掃帚圪鋸下來刻成一個小毛猴,問木匠這個毛猴是用什麼木料刻成的?木匠看了半天答不上來,先生笑道:“原來你當了一輩
子木匠,也有不認得的木料!”
兩個鄉下人頭一遭乘火車,當他們開始剝香蕉皮時,火車正要鑽一條黑暗的隧道.
你已經吃了香蕉了嗎?第一位大聲問.
還沒呢,第二位答道.
不要碰它,第一位警告說,我吃了一口之後,立即什麼都看不見了.
在一間瘋人院裡,一名瘋子在半夜和護士吵鬧堅持他不是瘋的。
於是,醫生就用一個測驗試驗他,醫生拿來了一個手電筒往天空照。
醫生對病人說,你看見了手電筒所發出的光柱嗎?
如果你不是瘋的,就請你靠著手電筒的光柱爬上去。
瘋子若有其事的說,醫生,雖然我不是瘋子,但我也不是笨蛋。
如果,我爬到一半你把手電筒關掉,我不是要掉下來嗎?
“大夫,請問有什麼能根治白發的方法嗎?”
“根治白發的良方就是徹底禿頂。”
在英國議會開會時,一位議員在發言時見到坐席上的丘吉爾正搖頭表示不同意。
這位議員說:“我提醒各位,我隻是在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時候丘吉爾站起來說:“我也提醒儀員先生注意,我隻是在搖我自己的頭。”
有句俗話――“夜路走多了就會遇見鬼。”我聽了就笑。
又有句俗話――“世上本沒有鬼,隻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個習慣,每晚過了12點就開始在路上游蕩。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沒有目的,而且我發現一個特點,越是沒有目的的事,干了越開心。
今晚,過了時間我又來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運氣如何?”我自言自語,不竟為自己的膽大笑了。、我很喜歡笑,不管發生什麼,都會笑。我倒不是為了庸人說的那樣“笑一笑,十年少”。我隻是喜歡笑。
還有一個原因,曾經有個女孩說我笑起來很好看,尤其是兩個虎牙一笑就露出來,很可愛。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著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後來死了,沒有說什麼就突然死了。她死後,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臨死前寫的――說她受不了我對其他人笑。每當我對別人笑,她就“心如刀絞”。看完之後,我還是笑,可笑中,淚水卻滾了下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愛她,隻是覺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來。
事情過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舊美麗,我嘆了口氣。
不管你信不信,我連嘆氣的時候都滿是笑意。
回來的路上,不覺起霧了。人說起霧的時候世間最平靜,什麼動靜都沒有。
果然,路上靜的象死了一般。可卻起風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起風?
又笑了起來,莫非這就是“陰風陣陣”。
霧中越走越黑,隻因霧越走越濃。樹葉兒被風卷起在我腳邊打轉。
近來這裡很不安全,因為鬧鬼。世上跟鬼搭上邊的事,多半是背後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風很大,卷著我的衣裳往後拖,仿佛前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近來的鬼很貪心,把人殺了之後,還將衣物錢財盡數拿走。於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發生。
我就不信鬼還在乎那些錢物,隻是……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那些人的死法卻是詭秘非常。
每個人的脖頸處都有兩個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樣了。他們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態。這有科學依據。
想到這裡,我的思路被打斷了。不能不斷,因為前方傳來一聲慘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霧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接著,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從霧中竄了出來。他看見我,猶如見到救星一般上來求救。
我這才發現,這個“他”實際上應該是“她”。
她是個美麗的女子,一襲白衣,滿臉的慌張讓她變的十分動人。我問:“小姐,怎麼了?”
她一頭埋進我的懷中,顫抖得厲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驚慌:“哪兒?”
這時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見了。一個男子正走出迷霧,隔得老遠就看見他的紅眼珠閃閃發光。英俊的臉慘白慘白,兩顆吸血鬼獨有的牙齒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後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聲,抖得更厲害。我把她推倒身後,用身體擋住她。她從後面抱住我,柔軟的身體貼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漢的血液涌了上來。
我大聲喊:“滾開!”
吸血鬼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他一笑,口腔中的組織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齒,血紅的舌頭,還有惡心的口水。口水留出來,竟然是血?!!
我壯膽說:“你不會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齒染紅了:“我當然不會吃你!我隻要你的血!”
我又說:“你也不會吸我的血!”
“哦?為什麼?”
“書上說,吸血鬼在戲人血之前,眼睛會變成綠色。你沒有變!!”
他大笑起來:“什麼書這麼了解我們?哈哈,你說對了,我是不會吸你血。”
我鬆了口氣。
他又冷冷地接著說:“我是不會,可是――她――會!”
我吃了一驚,卻以感到一雙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回頭,看見剛才的美女以變成和他一樣的吸血鬼,隻不過眼睛卻是綠色的!
回頭的那一刻,她鋒利的牙齒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這是人身體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齒,奇怪地問:“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會咬的。”
她也笑了:“為什麼?”
我嘆了口氣:“你裝的很象,可是你卻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會變綠。”
“是嗎?”她輕笑,“書上會有錯?”
“那位作家根本沒見過吸血鬼,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那你怎麼知道他沒見過呢?”她很不耐煩,牙齒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們不是吸血鬼,我還知道你們是一伙強盜,最近的案子就是你們做的。”
她嚇了一跳,放開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個男的聽說跑上來,拔出一把匕首,揪著我的領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沒回答,隻顧自己說下去:“那個作家看見我後說了一句話。”
那男的吼道:“我他媽問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著慢慢說:“那個作家說:”我現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會變綠的!‘“那男的看著我,懷疑中帶著恐慌。我很不高興,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對那個女的比較滿意,因為她一聽完就暈倒勒,也因為她看見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說的,是紅的,決不是綠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張的碗大,合也合不攏。一股墨水味傳了過來。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將匕首捅了過來。可惜她還沒捅到,我的手以穿過他的胸膛,從他的背後伸出。血液流過手指縫的感覺,我好喜歡。
我更喜歡血液留進肚子的感覺,因為我已經餓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齒刺破那女子的皮膚前,我把嘴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還有一點,我們吸血鬼隻吸年輕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膚很嫩。
回到家,我的黃臉婆沒好氣的罵:“又吃飽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摟住她,笑道:“生氣了?”
“哼!真後悔當初自殺了跟你過這種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見我的笑,還不滿足嗎?”
“哼!”她瞪著我說,“今天有沒有笑給別人看?”
“沒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緊她。
“哼!油腔滑調!鬼才信你!”她又罵,可眼中卻隻是笑顏。
你曾經對我說你永遠支持我
上網這東西我明白但永遠是什麼
MM你別哭泣我倆還在一起
今天的斷線將是明天創痛的回憶
啦……親愛的莫再說你我永遠不分離
(破網!)
……
……
多少次我寂寞掙扎在網裡頭
隻為挽回我將掉線的腳步
多少次我忍住嘴角的口水
隻是為了告訴我自己我很在乎
(破貓!)
……
……
月兒彎彎的信息港
夜色深深燈火閃亮
上網蜘蛛整夜未眠
守著屏幕鍵盤變幻著諾言
給MM吹噓了快一年
每一行聊語仿佛都在勾出她的容顏
讓網絡伴我來保佑你
請別忘記我永遠不變菜色的臉
(破人!)
有一天小白兔去買包子,到副食店後問老板:“有100個包子嗎?”老板說:“沒有。”
小白兔走了。第二天,小白兔又問:“有100個包子嗎?”老板說:“沒有。”
小白兔走了。第三天,小白兔又問:“有100個包子嗎?”老板高興地說:“有。”小白兔說:“那我買兩個包子。”
“媽媽,我不想和貝尼結婚了,那個人是個無神論者,既不信上帝,也不信天堂和地獄。”
“別擔心,好孩子,隻要一結婚,他就會馬上知道世上有地獄存在。”母親一邊說,一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又補充說:“結婚,也會體會到天堂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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