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3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天,阿凡提往家裡帶來了幾位客人,他對妻子說:“老婆子,快烤一點馕吧!”
  妻子不高興地問他道,“家裡連一把面都沒有了,我用什麼烤馕?”
  “那就烤包子吧!”阿凡提說。

昨天陪老婆逛街,從身邊走前去一個美女,
老婆:“老公,那MM不錯哦,她穿的衣服也不錯哦。”
我:“我去把他衣服扒了,衣服歸你人歸我。”
MM好像聽到了,回頭看了我們倆口子10幾秒。

一內向婦女肚子疼痛,鄰居們勸她去看婦科。
看診時,年輕醫生職業性地對她說:「請把褲子脫掉。」內向婦女沒有動靜。
醫生又催促她,還是沒有動靜。醫生不耐煩地又說;「請把褲子脫掉,後面還有很多人在排隊!」
內向婦女欲語還羞,躡嚅道「你...........你先脫」

有一個將要服兵役的士兵,害怕自己出去後太太生了孩子別人會說閑話,於是臨出行之前對懷孕的太太說:“親愛的,如果你生了,就發電報給我,說‘泡菜已送到’,可別說你生了孩子。”
幾個月後,這位士兵收到了太太的電報:“泡菜送到兩盤,其中一盤還添加香腸”

華工大學20號樓這裡是外語系學生的主課室,也是華工的測試中心。除了四樓,另外三層都是化學和物理實驗室,實驗室擺滿了各種裝著五顏六色藥液的瓶子,一做起試驗,整棟樓就充斥著一股怪味,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息裡。
20號樓的中部有一座被遺棄的電梯,說是電梯,其實不過是一個可以在各層樓之間上下移動的大鐵籠。鋼軌和吊繩早已經生出了一層厚厚的鏽,大鐵籠則停靠在底層,已經是扭曲,變形,在斑斑鐵鏽中依稀可以看見那未曾褪干的血跡......
關於電梯為什麼停用,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20號樓在70年代建成,一直用作學校的測試中心,由於試驗帶有很大的危險性,所以20號樓盡量建在偏僻之處。
1984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晚,一位女教授把一箱化學藥液從一樓的儲物室般到四樓的實驗室(當時四樓還沒有改建成課室),那箱藥液實在太重了,她隻好求助於電梯,當她按動開關,大鐵籠開始緩緩上升。升到三樓的中央,鐵籠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叫,跟著鐵籠頂端的燈泡突然就滅了。四周一片寂靜,隻剩下女教授緊張和急促的呼吸聲。她想大聲呼救,但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連呼吸也困難起來。她的面容開始扭曲,瞳孔漸漸的擴散......在最後一刻,她拼盡了全身力氣,掙扎地尖叫了一聲。隨著那一聲尖叫,電梯裡的燈突然就亮了。一切都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在慘白的燈光下,女教授慢慢地倒了下去。大鐵籠突然失控,從半空中往底層狠狠地摔了下去。狹窄的電梯間充滿了各種怪叫,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第二天女教授在片狼籍的鐵籠中被人發現了,她仰躺在鐵板上,披頭散發,面目猙獰,頭上突現著青筋,眼睛因為驚嚇過度而凸了出來。喉嚨好像被什麼抓了一把,有兩個深深的洞,鮮血洒滿了整個鐵籠。
從此,20號樓的電梯一直被棄置了。每當夜幕降臨,電梯間就會傳來一聲聲低沉的怪叫......
 第四次,公共汽車上覺得腰間痒痒,好像內衣帶子斷了似的,不過沒在意,下車時聽見車上有人說:"搞啥嘛!鈔票縫得這樣結實,還綴內衣裡,到商場咋往出掏?"
  第五次,某次出差回來,剛下火車,發現包的拉鏈被拉開了。打開一看,資料還在。不過資料的空白處多了幾排小偷寫的字:這麼漂亮的包,裡面不放錢,你沒錢擺什麼闊?浪費我的感情!
  前不久,朋友送給我一隻名叫樂樂的京巴小狗,這小狗通體純白,還特講衛生,從不在家裡隨地大小便,每次便急,它都會提前"汪汪"叫上兩聲,然後往我給他准備好的托盤中大小便,這樣一來省去了很多麻煩;星期天上午,我帶著樂樂去了趟銀行,在銀行的營業大廳裡剛取完款,"汪汪......"樂樂突然沖我叫起來。我知道它又要出恭了。這雖然不是咱家,但也要遵守社會公德呀!急中生智,連忙拿出剛在報攤上買的報紙給樂樂方便。樂樂如願以償地拉了個痛快。事畢,我小心地用報紙把這堆廢物包成一個紙包,一手拿著,一手牽著樂樂向外走,准備扔到街邊的垃圾筒中去。
  剛走到馬路邊,隻聽"嘎"的一聲,一輛摩托車急剎車停在我的身邊。就在我發愣的一瞬間,坐在後座上那個戴墨鏡的小伙子一把奪過我手中的紙包,伴隨著強烈的馬達轟鳴聲,摩托車隨即飛馳而去。我站在路邊半天沒醒過神來。隱約聽到幾個剛剛目睹了這一幕的過路人小聲談論著:"這哥們真夠倒霉的,剛出銀行門就讓人給搶了......有幾萬吧?"

1、做胸透,我一同事剛一上X光機,醫生就大呼小叫的召喚其他幾位醫生:“快來,快來,我干了二十年了,今天總算碰上一個――看,心臟是不是長右邊了!”
  眾大夫:“還真是哎~”
  這時我同事從X光機後扭過頭來弱弱地問:“不能吧,咋沒人跟我說過涅?”
  “靠,誰讓你背對著我的,給我轉過來!”暈倒一片!!!
  2、每年驗駕駛証都得體檢,是一些身穿軍服的護士給檢。一次一個軍護摸了我肚子――肝部足有3分鐘,我當時臉嚇地煞白,可別是脂肪肝!一聲輕笑,該女滿臉堆歡摘下口罩,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原來是我年少時眾多MM中的一個。事後一起吃了頓飯,她嫁人了,我喝多了……

  3、小學體檢,另一個班的同學查肺活量,大夫讓用酒精棉擦擦嘴,指的是機器的嘴,結果這同學擦了擦自己的嘴。另外是聽說的,一個個矮的同學遲到站到了最後,前幾個都是大個子學生,胸透時,大夫機械工作,上來一個,一拉燈,看完了,一拉燈換下一個……等輪到他,機器的高度沒有換,大夫以為還是高個子,結果一關燈看見一大骷髏腦袋!嚇她自己一大跳!!

  4、小學有一回打青霉素暈針,倒大街上了,被送到急診室後已經模模糊糊有意識了,當時那個女大夫用手指掐我耳朵,很痛。我當時以為是類似掐人中之類的搶救辦法,就默默地承受了。結果那醫生說:“這孩子不行了,這麼掐都沒反映……”把我媽嚇得坐在地上就哭!

  5、 中學畢業前體檢,事前老師通知每位同學第二天用火柴盒裝好自己的bianbian帶到醫院,有個男同學由於老師通知的時候他不在,第二天兩手空空去了醫院。到了腸道科,醫生給了那個同學一根棉簽,讓他去廁所……過了將近十分鐘那位同學還沒從廁所出來,醫生走到廁所門口問:“你好了沒有啊?”隻聽裡面那位男生用一種很痛苦的聲音回答:“拉不出!”這時,隻看到那位女醫生翻了一下白眼大叫:“誰讓你真拉呀,隻要用棉簽往裡戳進去就可以了!靠!”

  6、初中的時候查體有一項是查色盲的,拿一個本子,每一頁都是一些不同顏色的小碎片拼成的圖案,不知大家是不是一樣。有的是數字,有的是簡單的畫。我們挨個上去看,報告給大夫自己看到了什麼東西,一般都沒什麼大問題,畢竟從小學開始就查體麼。結果有一位同學平時學習超級努力的那種,上去拿過本子扶了扶眼鏡說了一句讓我們全部跌倒的話:“一堆碎玻璃。”

  7、我們高中有一次要化驗尿液,給每個人發了個塑料杯,叫去廁所搞一點出來,我們一幫人都去了,有個哥尿完了,往出走,走到一半,罵了一句:“草,忘接了“

8、、初中時候也是測聽力。。。我們班的那家伙上去
  女醫生說等下我說什麼你聽到就重復遍。。又給了他兩個耳塞(測聽力時用的)
  然後叫那家伙站到幾米開外的地方。。醫生說:“把耳塞帶上”
  那家伙就照著說。。“把耳塞帶上”
  醫生急了就叫到:“我說把耳塞帶上你聽到了嗎”
  那家伙繼續吼:“我說把耳塞帶上你聽到了嗎”
  我們排隊的所有人暴笑幾分鐘

9、高考檢查身體的時候
  測試聽力
  醫生說:“蘇聯。”
  男生回答:“初戀。”

1、畢業聚餐的時候,一宿舍所有人都喝醉了,一同學要回去,我的一個兄弟自告奮勇去送他,相互攙扶著走到校門口,我兄弟拿腳在地上掃了掃,然後說了一句巨經典的話:爺,床鋪好了!
  
  2、大冬天,宿舍沒暖氣,半夜,上鋪的mm要去廁廁,翻身起床,下鋪的mm說,等我一下,我也去,上鋪的mm就等,那個冷呀。。。。過了一會還是沒動靜,對面的老大迷迷糊糊的說,你自己去吧,她說夢話呢。
  
  3、以前我們班也有個女生,在考試的前一天撿到了上一屆省理科狀元遺留下來的爛卷子,居然拿回寢室燒香拜起來。
  
  4、我同學想上大號時,向另一同學要手紙。同學不給他手紙,我同學便不去大號了。理由是:我不大號,讓屁從大便裡面過濾出去,放的屁臭死你。結果,他放的屁確實非常臭。
  
  5、大二的時候換到4個人一間的宿舍就陸續有人帶電腦來了,我們一個寢室的兄弟看了眼紅,就信誓旦旦的說:下個星期也要帶來。結果到了下個星期,還是 沒有帶來。我們問他怎麼回事?他說(速度比較快):我媽的是想帶來,我媽她不讓我帶來。我們:恩?你媽到底讓不讓你帶來?
  
  6、我們在醫院實習,一次幾個兄弟外出晚餐,和小混混發生口角,既而演化為斗毆,小混混被我們打得不成人形。後來他們被送進5院來,我們得到消息後立馬穿上白大褂扑了過去。當他們看到站在面前的醫生竟然就是剛才揍自己的人時,臉上那種絕望的表情啊,真是此生難忘啊!

甲A某球隊陣容強大,曾掀起“狂飚”。
但主教練總對自己的球員失望,因為他們射門時愛放高炮。
有一次主教練忍不住問隊員:“你們為什麼射門時總是踢高呢?”
球員答:“是你教的,你總是教育我們要不斷‘提高’嘛!”
 美國警方在確認嫌疑犯是否是犯罪時,常常讓目擊者進行一種例行的認人手續。警方為了使証人能夠辨認出嫌疑犯的口音,規定每個被指認的嫌疑犯,都要說一句同樣的話:“把所有的錢交出來,我需要一些零錢。”一天,在美國某警察局,第一個和第二個嫌疑犯在這一程序中都按照警方的要求說了,第三個嫌疑犯時他竟脫口而出:“我當時不是這麼說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