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那天,我匆忙吃完早點,提前出發送兒子去上學。到了學校門口,發現今天來送孩子的家長特別多。兒子一下車就蹦蹦跳跳地往學校裡跑,我忙提醒他一句:“路滑,注意安全!”這時,旁邊一個小孩回頭說了句:“知道了,謝謝叔叔!”我兒子則沒有反應。於是我再喊了一句:“路滑,注意安全!”兒子回過頭,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仍沒有吱聲,還是剛才那個小孩答了一句:“知道了!”然後他挽起我兒子的手走了。
晚上回到家,兒子跑過來問我:“爸爸,你怎麼知道我有個同學叫路華?”
一個已婚婦女,厭倦了做家庭主婦的生活,她向佛祖說:最萬能的佛啊!----我不想再干這些洗衣做飯代孩子的小事了!我要學撒切爾夫人,居裡夫人,瓊瑤,吳姨什麼的,我要和我在公司上班的老公換軀體!
佛說:行!
第二天7點鐘,她真變成了男人(身上少了一些東西,又多了一些東西),她歡呼----佛啊,我終於成為男人了!
他興沖沖地換衣服,穿上白襯衫,藏藍西裝,皮鞋好板腳,怎麼也找不到領帶,當他好滿頭大汗在小孩的襁褓裡翻出了領帶系上時,卻覺得好象勒了一條鐵鏈子,氣都喘不過來,他想----為了實現我做男人的理想,受一點苦又何妨?
公司離家好遠,要搭乘地鐵,他好不容易擠上了一班人山人海的地鐵,脖子裡忍受著別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心想: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想成為撒切爾夫人,居裡夫人,瓊搖,吳姨什麼的啊?
好歹沒遲到,到了公司,刷完出勤卡,主管劈頭就要----1、業務報表,2、月度總結,3、出差計劃,4、客戶安排,5、……
他沒想到還要這些,一樣兒也沒有,氣得主管臉都綠了,狠狠地扔下一句-----不想干趁早走人!---嚇得他襯衫都濕透了
一天的工作-----打電話約見客戶,調查相關產品價格信息,絞盡腦汁算計競爭對手……他覺得頭都大了!
下班了,為了緩解一下壓力,和同事喝幾杯啤酒吧,手機就響個不停,原來是他那個變成老婆的老公尖叫著,讓他趕緊回家,因為吹風機壞了,他老婆沒法吹干頭發!
他心力交瘁地回到家,面對老婆的一大堆責問,孩子的哭鬧,鄰居嫌他家擾民的指責-----他欲哭無淚……
“佛啊”---他高聲吶喊----“還讓我做回家庭主婦吧,我受不了了!”
佛說:沒機會了!現在你家是你老婆說了算,她說讓你換回去,你才能換啊!
他……
甲:“你看我最近完成的這本小說怎麼樣?”
乙:“啊,不錯不錯,不過就是人物多了點兒。”
這時,精神科的護士沖進病房對著甲乙喊道:“你們兩個,把電話本給我放下!”
兒子:爸,老師提問3×2和2×3各等於幾,我回答後老師說我沒教養。
爸爸:這他媽的有什麼區別?
兒子:我就是這樣回答的。
我是一個輔仁大學的學生,為了方便住在學校的和平學苑.....
大二上時住在二人房,有時候一個人半夜睡覺都會聽到寢室內有人在翻書,走動的聲音,一直都不去裡會它,直到大二下時....
新進來的室友告訴我他經常聽到第三個人的呼吸聲,我剛開始不信他,但後來我相信了,因為我也聽到了,但更夸張的還在後面,我竟然可以聞到她的香味(也就是從這時候我認為它是個女的)有一天,有一個同學來我寢室,不到十分鐘他就臉色發白拖我出去,然後跟我說他看見一個女的倒吊在牆角,不時地露出詭異的笑容在看我們……
事情越來越詭異,她竟然可以跑進我的夢境然後跟我開玩笑,有一次我識破她的把戲醒過來,我在空中嘲笑她,結果她見笑轉生氣,馬上就壓上來,雖然這是我第一次被壓,不過我感覺得出來她沒有惡意,怎麼說?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有點心痒痒的,麻酥酥的.....
很難說明!終於有一天,我竟和她……
之後,有一天晚上爬牆騎摩駝車出去買東西,不小心從照後鏡中瞄到她坐在後座,她正在看別的地方沒看到我,白晰的皮膚雖然她的臉很模糊,但可以判定她在微笑,笑的好燦爛……
自此我就沒看見她了,因為我回家了.....
甲:“把舊日的羅曼史講給老婆聽,恐怕沒有比這更傻的了。”
乙:“不,更傻的是把新近的羅曼史講給老婆聽。”
E・c・斯坦頓(1815--1902年),美國女改革家,女權運動的著名活動家。當一次女權運動的會議在羅切斯特召開時,一位已婚牧師指責斯坦
頓夫人在公開場合發表演講。他不滿地說:“聖徒保羅提議婦女保持沉默,您為什麼要反對他呢?”“保羅不也提議牧師應保持獨身嗎?您難道聽話嗎?我的牧師大人。”斯坦頓夫人挖苦道。
剛結婚三天,新娘就要把婆婆趕出去。新郎嫌她不孝順寡母,於是就提出離婚。新娘說:“結婚三天就想離婚,沒這麼便宜――我不同意。”
新郎說:“你不孝順婆婆,我非跟你離婚不可!”
新娘說:“不行!要我答應離婚,除非你依我三個條件。”
新郎說:“你提條件吧!隻要辦得到,我全依你。”
新娘說:“第一,結婚的新房歸我。”
“行!”新郎滿口答應。
“第二,房子裡的家具歸我。”
“行!”新郎也滿口答應。
“第三個條件,你得離婚不離家,每月工資交給我,晚上還得在家住。其他一切,給我也不要。怎麼樣?”
“啊!”新郎恍然大悟地說:“那不還是把我媽攆出去嗎?”
當我從電話指南裡查到我男朋友的新號碼後,我拔通了電話。接電話的是一位女士,“麥克在嗎?”我問道。
“他在洗澡。”她回答。“請告訴他,他的女朋友打過電話。”我說完挂上電話。
可他並沒有給我回電話,我又拔了一次,這次是個陌生男人接的電話。“我是麥克。”他說。
“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驚叫起來。
“我知道,”他答道:“我已這樣向我妻子解釋了半個鐘頭了。”
從前有個木匠和教書先生住在一起。木匠看不起先生,經常從古碑上查出一些難字來戲弄先生。有一天,他發現“荼”字比“茶”字多一橫,便寫了個“荼壺”去問先生。先生不知是計,隨便念成“茶壺”,木匠哈哈大笑:“連個‘荼’字都不認識還教書哩!”
過了幾天,先生從院子裡找見一個破掃帚,他把掃帚圪鋸下來刻成一個小毛猴,問木匠這個毛猴是用什麼木料刻成的?木匠看了半天答不上來,先生笑道:“原來你當了一輩
子木匠,也有不認得的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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