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地理老師上地理課,要求學生必須將地球儀帶來,可是有一個學生不知什麼原因沒帶來。別的同學紛紛轉動著地球儀尋找老師提問的地理位置,他隻好干坐著。老師想難為他,突然喊他起來回答問題。老師問:“亞馬遜河在哪兒?”
那個學生低著頭,不作聲。
老師問:“你為什麼不帶地球儀?你老是低著頭在看什麼?”
那個學生回答說:“老師,地球儀我帶來了,它站在我腳下,我正在低頭找亞馬遜河,可是它太大了,我看不見亞馬遜河在哪兒?”
一位維修工上門維修電視機,家中隻有一位很性感的女人。維修工一邊修電視一邊不停的看那女人。修理完畢後,女人對維修工說:“我有一個很難為情的請求,你能答應我嗎。”維修工隱隱感到些什麼,連連“能”女人繼續說“事情是這樣的,我丈夫的身體很弱,有的事指不上他。你看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其實你一進來我就注意到你強壯的身體了……”
男人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迫不及待地說:“那我們開始吧!”
“你真爽快!”女人高興的回答:“我新買的冰箱就在門口,那你就幫我把它搬進來吧!”
縣裡的喀孜假公濟私,貪臟枉法。阿凡提因有事要去外縣,需喀孜開一張証明信。他多次去找喀孜都沒有辦成,隻是因為沒行賄,被他拒絕了。無奈之下,阿凡提隻好帶上一罐蜂蜜去懇求喀孜,總算弄到了一張証明信。
第二天,喀孜想嘗一嘗蜂蜜的味道,打開罐子一看,發現表層隻有一指深的蜂蜜,底下裝的全是泥巴。喀孜見自己受了騙,火冒三丈急令差役快速追回証明信。
差役找到阿凡提,告訴他:“喀孜說開的証明信有誤,需收回修正,請快把証明信拿來。”
阿凡提聽罷,笑了笑說道:“請代我向喀孜大人致意,並轉告他:他所開的証明信根本無誤,我已使用,完全有效,隻是我一時疏忽,送去的蜂蜜有誤。請他多多原諒!”
馬科斯來到餐廳,像以往那樣點了飯菜。
侍者端上飯菜,馬科斯三下五除二扒進口中,又前後顧盼,若有所需。
侍者忙趨步上前:“先生,我能為您效勞嗎?”
“其他飯菜怎麼還不上來?”
“已經上完了,先生。”
馬科斯大驚:“貴餐廳的飯菜,怎麼給得這麼少?”
“哦,這是您的視覺問題――我們剛剛擴建了餐廳。”
某兩個高校的協會共同合作舉辦一項活動,其中一方對另一方說:"我們這兒沒有什麼人。”言外之意是請他們多出點力。
沒想到得到的回答居然是:“我們這什麼人也沒有!”
某兩個高校的協會共同合作舉辦一項活動,其中一方對另一方說:"我們這兒沒有什麼人。”言外之意是請他們多出點力。沒想到得到的回答居然是:“我們這什麼人也沒有!”
即將臨盆的婦人問醫生:「我分娩時,丈夫可以在場嗎?」
醫生答道:「我絕對贊成父親在場看著自己的孩子出生。」
「那就麻煩了,嬰兒的父親和我丈夫向來都是水火不容的。」產婦不安的說。
浙江余姚籍的塾師有很多人在吳下開館,每年初春來到吳下,直到臘月底才回到余姚。這樣一來,對家鄉的風景反倒不認識了。一開春,見到柳絲嫩綠可愛,余姚塾師就向主人要來一枝,准備寄回家中栽種。主人不解地問:“這是普通的樹種,隨處都是,難道惟獨貴地
沒有嗎?”余姚塾師說:
“我們家鄉也有,但卻是無葉的。”
歌德在公園裡散步,在一條僅能讓一個人通行的小路上和二位批評家相遇了。“我從來不給蠢貨讓路,”批評家說。“我恰好相反!”歌德說完,笑著退到了路邊。
一位老太太說:“過去我總是把黃金藏在床墊下面,人家告訴我那個地方最不安全。現在我把它們放在箱子裡了。”
“你難道不怕忘記放在哪個箱子裡嗎?”有位鄰居問她。
“不怕”她回答,“我在床墊下邊放了一張字條‘黃金放在黑皮箱子裡’。”
老王在餐廳坐了很久,看到別的客人吃得津津有味,隻有他仍無侍者來招呼,便起身問老板:“對不起,請問我是不是坐到觀眾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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