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老頭,在電影院裡找東西,東摸摸,西摸摸。
一男問:干嘛呢,我是男的
老頭:不……不,我東西掉了
男:嘛東西?老頭:糖!
男:一塊糖?你這老頭忒……
老頭:不……不,我假牙還粘在上面呢。(汗)
喬・納馬斯,美國杰出的足球明星。一天,召開了一次隊會,教練對隊員說:“這是一次分級賽,我要求你們注意儀表。把皮鞋擦亮,領帶系上,頭
發理好,褲縫要挺,我希望你們能升級。在這個隊可不允許出現笨蛋,誰是笨蛋早點站出來。”
話剛說完,喬・納馬斯站了起來,教練十分吃驚,不安地問:“喬,你怎麼回事?你又不笨?”納馬斯說:“教練,我實在不忍心讓你獨自站在那兒。”
一位女顧客走進照片沖印店,問營業員:
“我的照片可以放放大嗎?”
“當然可以!”
女顧客:“多少錢?”
營業員:“十元。”
女顧客:“我不要求全都放大,隻要求把眼睛放大,是不是可以便宜一點兒啦?”
一個匪徒沖進一家銀行,用槍指著出納員,扔給他一個口袋,說:“給你一分鐘把口袋裝滿,否則,你將成為地理!”
出納員雖然處於極度恐慌之中,但仍啞然失笑:“你……你說錯了吧?應該是你將成為歷史……”
匪徒皺皺眉頭,不好意思地說:“從念書的時候開始,我就最怕歷史……”
一個建在機場旁的電影制片廠,為了避免飛機嗓音的干擾,在房頂上寫了一條大標語:“請安靜!”每個字母有八尺見方。結果,這條標語帶來了更大的噪聲,因為飛行員們個個都想看清楚房頂上寫的是什麼,競相都把飛機飛得更低了。
某先生終於成名了,於是他把一位畫家請到家裡來。“我請您來不為別的,想請您為我畫幅肖像,希望您盡力捕捉我的神態。”畫家緊盯著這位先生面相瞧了一陣,嘆息道:“對不起!我不是畫漫畫的。”
送你一份有屎以來,糞量最重的禮物,你一定會大吃一斤,還要多多飽含,如覺糞量不夠還請自便!
教師在課堂上提問:“這是一幅世界地圖,誰能指出來美洲在哪裡?”
尼克走到地圖前,指出了美洲在地圖上的位置。
教師又說:“好,孩子們,告訴我,誰發現了美洲?”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尼克!”
夫妻倆外出回到家,妻子一進屋就“嘭”地一聲把門關上了。丈夫一邊敲門一邊喊:“你怎麼把我關在門外了?快開開。”
做公共汽車售票員工作的妻子不耐煩他說:“吵什麼?上不來等下趟!”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書生,他的名字叫方生。方生非常好學,他可以幾天不吃飯隻為了購一本他鐘愛的書籍,因此,雖然方生的學問越來越大但家境也日益貧寒。終於,他的好學吸引了一位姑娘――寒如,很快,他們喜結良緣成為了夫妻。於是,每天清早,寒如就到集市上叫賣自己制作的小工藝品,而賺到的銀子則供方生學習。就這樣日復一日,終於到了方生上京趕考的日子。這天,小兩口在城門口依依惜別,看著寒如消瘦的臉龐,方生信誓旦旦:“蒼天在上,娘子我發誓,等我考取了功名,一定回來接你,否則讓我肝膽俱裂而死。”“相公,我等你,你一定要回來啊!”就這樣,方生走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寒如日盼夜盼,可是最終還是沒有等到她心愛的相公。終於,她明白了,他的方生已經舍棄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她受不了這個打擊,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她從城樓上跳了下來。寒如死了,但是她不甘心,不找到那個負心人,她死不瞑目,於是她的魂魄沒有直接去鬼門關,而是飄向了京城,她發誓一定要報仇。
話說方生,他的確是中了狀元,不但如此,還得到了當地知府大人的千金朱小姐的垂青,當上了縣太爺,雖然官小,但是靠著他的岳父大人,日子還是過得非常寬裕。剛開始這幾年,他還時常會想到寒如,會覺得對不起她,但是如果把她接來,沒法向他的新夫人朱小姐交代,說不定還會丟了烏紗帽,他可不願意再過這種苦日子了,於是在金錢和名利面前,他舍去了親情,當然也把自己當初的誓言拋諸了腦後。甚至在三年後聽到了寒如的死訊時,他依然沒有一絲的悔意,反而為去了一塊心病而異常興奮。他不知道,災難已經來臨了。
這天午後,他正在和夫人對弈,忽然家丁來報,說是門口來了一個游方道士,一定要見這家的主人,他還說這關系著方生的生死存亡。聽了這話,方生勃然大怒:“好大膽的道士,為了騙錢,居然用本官的生死來威脅。既然如此,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究竟有何本領能夠左右本官的生死。把他帶上來。”片刻之後,一個矮小的道士來到了方生的面前。這個道士雖然個子不高,但卻有一股傲氣,特別是他的眼神,就像是能把人看透似的。道士向方生作了個揖,道:“老朽是個游方道士。近日來到貴處,突覺一股很濃烈的怨氣,老朽跟蹤而至,發現它進了大人的府中,故此特來詢問。請問大人有否結過仇家?”方生剛想否認,忽然想到了前不久剛剛死去的寒如,不禁毛骨悚然。於是,他跪倒在地,向道士將明了原由。道士聽了,說:“大人,此事雖是大人的不是,但人既已去,魂魄就不應在留在世上,老朽當盡力將它送回陰曹地府。好在它還沒有成什麼氣候,所以大人不必擔心,隻要聽老朽的就不會有事。這個女鬼今天晚上必將前來尋仇,到時隻要大人睡在床底,女鬼在床上看不到大人就會放棄報仇的念頭,到時大人就可安然無恙了。”聽了老道的話,方生略微鬆了口氣。整個下午,方生簡直是坐立不安。可是該來的躲不掉,雖然在家求神拜佛,黑夜還是降臨了。
晚上,方生依言睡在了床底,盡管如此,他還是難以入眠。到了二更天時,他終於熬不住了。正當他昏昏欲睡時,突然從樓下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音,有人上樓了。方生隻覺得心越跳越快,寂靜的黑夜裡,那聲音是如此的清晰而鬼異,聲音越來越近,終於到了門口,方生嚇得閉上了眼。“吱呀”門被推開了,“咚,咚,咚”,那聲音來到了床邊。按奈不住內心的緊張,方生慢慢睜開了眼睛。“啊~~~~~~”,一聲慘叫之後,一切恢復了寧靜。
第二天,道士又來到了方府,卻見門上挂了白色的燈籠,這分明是有人過世了。道士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叫住了一個正在忙碌的仆人,問:“小哥,請問貴府上哪位過世了?”“是我家老爺。”“他怎麼死的?”誰知道,早上才發現老爺死在了床底,可奇怪的是身上沒有傷痕,死狀卻非常恐怖。“”哦?“”當然,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的圓圓的,誰見了不怕呀?“”這不可能,他怎麼會死在床底呢?“突然,老道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小哥,再打聽個事。聽說你家老爺以前有個結發妻子,不久前墜樓而亡,請問小哥知不知道那位姑娘死狀如何?“”唉,那位姑娘死狀比我們家老爺還要慘,聽說頭著地,流了一地的血和腦漿。“”天哪,都是我的錯。早知她是頭著地,我就不叫他睡在床底了。“老道長嘆一聲,跌跌撞撞的走了。
過了幾日,衙門宣布了方生的死因:沒有外傷,經忤作驗尸,確定方生是受了過度驚嚇,肝膽俱裂而亡。至於受了何種驚嚇,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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