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兩個醫生碰面,其中一個矮個子滿臉陰郁。“怎麼了?”另一個問,“你剛治好了一個疑難病人,很成功嘛。”矮個子說:“我實在想不清,究竟是用什麼藥把他治好了。”
一位女士聖誕節大購物,在匆忙中丟失了錢包。有一個誠實的小男孩找到了錢包並還給她。
  女士看著錢包,說:“嗯,真有趣。我丟失錢包的時候,裡面有一張20元的鈔票,但現在變成了20張1元的零鈔。”
  小孩馬上回答道:“沒錯,小姐。上次我找到了一位女士的錢包,但是她沒有零錢作酬金。”
美國奧克拉州一個小鎮,有一位男孩,名叫澤安德遜(JeremyAnbderson),從兩歲開始,就時常講些奇奇怪怪的“前生”事情。
  有時候他對祖父說:“我好痛呀!我痛死了!我是痛死的!我從前痛死的時候,比現在年齡還大一點。”
  小孩又對祖父說:“我駕著汽車,開得好快好快,像子彈那麼快!後來給一輛大貨車撞碰了,我就給撞死了!”
  小男孩時常講這些怪話,祖父祖母和父母都不由不覺得奇怪,也不由不聯想到小男孩的小舅舅詹美。
  小舅舅詹美郝塞(JamesHouser),是小澤利的母親的小弟弟,十四歲時被貨車撞死,那是在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小澤利一九七六年才出生。家裡從來沒有人對他提起過小舅舅車禍身亡的事,他怎麼會知道的呢?
  請醫生幫忙
  祖父決定尋求專家的研究,於是請了在奧克拉荷馬州捕魚鳥市(Kingfisher)的沙芬堡研究基金會(ShaferbergResearchFoundation)的班納紀博士(Dr.H.N.Banerjee)幫忙,班納紀是一位精神醫生。
  班納紀博士對小男孩施予催眠,問他是誰叫甚麼名字。
  小澤利說:“我叫詹美郝塞。”“你幾歲?”“我死的時候,還不到十五歲。”
  “你記得你的出生日期嗎?”“我一九五二年八月廿二日生,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二日被車撞死。”
  “在什麼地方撞死?”“在奧克拉荷馬州通卡華,就是我出生的家鄉。”
  博士問:“我們到通卡華去,你能帶路嗎?”“我能!”
  熟悉小舅的事
  博士就帶著小男孩和父母一同開車去通卡華,一進了市區,小孩就立即指出道路來,他非常熟悉街道,好像居住過似的。事實上,他從未到過這個小舅舅生長的地方。這時候,小澤利才不過四歲。
  博士後來在研究報告書上說:“小澤利在催眠之後,完全能記憶前生的事。在汽車上,他坐在我身邊,非常快樂指出哪一條街道是甚麼地方,哪一個同學住在那一座房醫院,他上的學校。”
  “他又帶路來到一家百貨店,他說他的祖母在該店做工,他每天放學後必來該店找祖母。他又帶我們去一家理發店,說是他祖父的理發店。果然,那是他小舅舅詹美赫塞的祖父開的店。”
  “他又帶路去郊外,指出一處樹林,說他用長槍在該處打獵,這些也都符合詹美的生前事跡。後來,我們開車駛向詹美被撞死的地點。”
  “一到了那裡,小澤利就不肯指路前進了,他不肯下車,他大哭了起來,我們硬把他拖下車,走到詹美慘死的地點,小澤利倒在地面痛哭不止,不住哭叫好痛好痛!”
  “後來,我們抱他回到車上,我們駕車經過一處公墓墳場。小澤利含淚指著墳場說,我就是給埋葬在那邊!”“那果然是小舅舅詹美埋骨之地。”
  下了車,小澤利十分熟悉,一直領路帶眾人到小舅舅的墓碑前面來,指著說:“這就是我的墳墓!我躺在那下面,好冷!好冷!”那一點也沒錯,正是小舅舅的墳墓!而小澤利才四歲,從未來過,也不認得字!
  小孩哭泣著,他的母親也大哭。
  沒有人分析得出,小孩才四歲,怎麼就知道小舅舅生前的事,怎麼就能帶路找到小舅舅的墳墓?!
  這件真事,轟動了全美的心靈界和精神研究者。有人說,小孩真的是小舅舅的再生,有人說不是,隻是他母親心中懷念著小舅舅,把一切在無意中傳心傳給了他。
“老師,您說地球每時每刻都在轉動,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我
爸爸說,他有時候能感覺到。”
“哦?你爸爸是怎麼感覺的?”
“每當他酒喝多了的時候。”
謙本生活得稱心如意,看起來似乎比以前更年輕。確實,他那滿頭灰白頭發現在居然變成了一頭烏發。他的朋友們對這事議論開了。這到底應歸功於這新遷居的名古屋良好的氣候,還是歸功於最近常吃的菌類食物的營養,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然而,有一天,鬆本謙三回到住所時,偶爾發現仆人正拿著他的頭發刷子刷亮他的黑皮鞋。這一看,他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氣象專家多羅文帶到法庭上接受審問。 當官:“你的職業是什麼?” 多羅文:“預報天氣形勢,尊敬的法官。” 法官不滿意地搖搖頭說:“我要警告你注意這樣一點,在法庭上隻允 許你說已經發生的事情,除此之外,什麼也不准說。”
  我這一生過得平平淡淡,也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雨。不過,有件事卻縈繞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雖然事隔多年,但印象還是十分的深刻。那年,我因為公事而必須出國一趟。按照時間,我從家裡到機場,大約隻需半個鐘頭。飛機將在下午四點鐘起飛,兩點四十五分左右我就駕車離家,前往機場。這次出國三天,我會把車子寄放在機場的停車場。當車子來到三叉路口,我將駕駛盤旋向左方時,視線忽然被一個小孩吸引住了。他就坐在路堤,雙手掩住臉,好像在哭泣。我停了車,下車來,對那個小孩說:“小朋友,別坐在路堤,很危險的。”他放開手,一剎間,我心裡涌起一絲好奇怪的感覺,我仿佛在哪兒見過這張臉。這是一張很秀氣的臉,臉上都是淚痕。“你怎麼啦?是不是被人家欺負了?”  他搖搖頭,說:“叔叔,我迷路了,找不到家。”  “你住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那……要怎麼找呢?”  “我記得我家外面那條街。”  “遠不遠?”  “不……”  “上車吧。”我說,希望能盡快把他送回家,這樣大概也不會耽誤我上機的時間。  我駕著車子朝前奔馳,腦海裡仍有一些迷惑。我肯定見過這個小孩,隻是一時想不起。車子奔馳了一段路,小孩仍沒什麼動靜。  “小朋友,到了嗎?”  “再往前走。”  “你真的記得嗎?”  “真的!右轉!右轉!”  我隻好右轉。過了一會,那小孩又喊了起來:  “左轉!左轉!”  我依言左轉,但忽然覺得,這一條路的盡處就是往機場相反方向的高速公路。我稍稍猶疑了一下。  “沒錯,往前走吧。”  “你不是騙我吧?”  他格格地笑起來,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麼?”  他不說話,忽然打開車門,縱身一跳,我的心也好像跟他一起跳出車外。等我定過神來,那小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閉了閉眼,有點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遇到的不是活生生的人?但他對我並沒惡意……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迷迷蒙蒙中醒過來,趕緊踏足油門,沖向機場,但飛機已起飛了……  當天夜裡,就聽到我原本欲乘搭的那架班機出事,飛機上的人無一幸免。後來,在整理舊書報時,無意中發現一張舊報紙,一張小孩的臉閃入眼帘,我差點叫起來,這不就是那個小孩嗎?我回憶起來了,十年前,我目睹一宗交通事故,親自將一個受傷的小孩送去醫院,至於他有沒有活下來,我就不知道了。
一對戀人緊緊地依偎在一起。男的說:“親愛
的,我要將純潔的愛情全部獻給你!”女的聽了一愣,
說:“那些不純潔的,你准備給哪個呢?”
一老漢趕驢進城,到路口,驢闖紅燈,被罰5塊。老漢鞭驢曰:你以為你是交警啊,隨便闖紅燈?前行,驢碰翻水果攤,賠款10元。老漢怒鞭驢曰:你以為你是市政工商稅務啊,說掀攤子就掀攤子?續行,於公共綠地歇腳,驢啃青草,被罰50。老漢頹然鞭驢曰:你以為你是國家干部,走哪吃哪?旋即趕驢回村,鄰人涼魚網於樹上,驢昂然蹬之,網破,賠款500。
老漢眼含熱淚鞭驢:你以為你是中國電信,上這破網不要錢啊?驢怒而踢老漢,老漢大哭:你以為你是網管啊,想踢誰就踢誰?
接生婦趕到學者的研究室:“是個男孩子!生產了!”
  學者:“這種事情,為什麼來煩我,內人不在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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