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商人多姆貝要死了,他的親友和鄰居圍在他的床前。
  多姆貝聲音微弱地說:“麗姆,不要忘了,商販施姆爾欠我們50克朗。”
  妻子立即把丈夫的話重復一遍:“我請所有在場的人作証:商販施姆爾欠我們50克朗。”
  “還有鐵匠列普欠我們80克朗。”
  “我請所有人作証:鐵匠欠我們80克朗。”
  “請不要忘了,我親愛的,我還欠面包師丁根貝120克朗。”
  這時,他的妻子說道:“多可憐啊,我的多姆貝,他已經在說胡話了!”

坐在小酒店裡的一個醉鬼,看到一個家伙胳膊下夾著一隻鴨子走進來,就問:“你和那隻豬在一起干嘛?”
那家伙說:“這不是一隻豬,是一隻鴨子。”醉漢立刻頂了回去:“我是對鴨子說的。”

老婆購物屬於“沖動型”,逛商場常常忍不住買熱銷中的新款衣服,馬上穿在身上臭美。可沒過多久,就發現該衣服打折一大半。為此後悔不已,覺得錢花得虧。
前不久,一個姐妹邀她去買反季的衣服,說是能省不少錢。老婆一興奮,就給我倆分別買了件羊絨大衣。回來後,時不常地打開櫃子摸摸,一臉的滿足說:“值!”
上周五一大早,下起了小雨,剛剛熱起來的天突然冷了。下班後,穿短袖襯衣的我趕忙往回跑,想回家暖和暖和。誰知一推門,發現窗戶大開,屋裡的溫度和外面沒什麼兩樣!
“老婆!怎麼不關窗啊?”我著急地喊了她一聲。“關窗干嗎?”老婆穿著新買的大衣,邁著優雅的貓步走過來:“這天兒,正好穿大衣!”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w教授按了三下門鈴,房門開了,門口站著個10歲左右的小男孩。“小孩子,你爸爸亨利教授在家嗎?”小男孩不以為然地看著w教授,取下叼在嘴邊的香煙,用手指輕輕彈彈煙灰,接著又猛吸一口,皮笑肉不笑地答:“你認為他會在家嗎?”
古有一子話多。常失言,某日客至其父告曰:吾與客人講話不許你插嘴,違則餓你三日無食。席間,子泣下。甚惡。為母見此狀送巾於子曰:出去擦擦。三催末動。訓,子泣而曰“父不允擦(插)”
女友打來電話,說要出差一個月,讓我陪她去商場買些生活用品。
我們來到商場,轉了一圈,東西買的差不多了,便找了個僻靜處坐下休息,想起即將分開,都有些戀戀不舍。我說:“你到了就給我打電話,發短信也行。”女友點點頭。
我望了她一會兒,說,“你要走了,讓我親一下吧。”女友瞇了眼,仰起頭來。我剛把臉湊上去,身後有人咳嗽了一聲,是個工作人員,她怪怪地看我們一眼,也不說話就走了。
我見周圍再沒有別人,又捧起女友的臉……身後又是一聲咳嗽。原來,那個工作人員又回來了,她指指頭頂一個烏亮的東西說:“拜托,我們正在測試監控器,全商場都能看到,你們別坐在探頭下面好不好……”
妻子:“親愛的,隔壁的太太買了一頂新帽子,真好看!”
丈夫:“是嗎?如果她像你那樣漂亮,就不用買帽子了!”

本人特別喜歡快餐,經常光臨麥當勞和肯德基。昨天,又溜達到單位附近的肯德基,因為比較餓,馬上到櫃台點食物。
  “小姐,要個‘麥樂雞’。”我看著上校雞塊脫口而出。小姐遲疑了一下,一臉抱歉地說:“先生,我們這裡是肯德基,沒有麥樂雞,對不起!”我趕忙糾正說要上校雞塊,服務員甜甜地笑了笑,說沒問題,還要點什麼?當時也許腦子不夠用,我想也沒想就說:“還要個麥辣雞腿漢堡!”服務員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先生,對不起,我們沒有……”發覺自己又說錯了,忙改口說要香脆雞腿堡。
  服務員態度多雲轉晴,微笑著問還要點什麼?我不假思索地說:“再要個新地。”(肯德基冰淇淋叫“聖代”,麥當勞叫“新地”)這次服務員臉都氣紅了,怒道:“先生,看清楚了,我們這裡是肯德基!”
  旁邊一位點餐的老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說:“哥們兒,您是來砸場子的吧!”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