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咦?這道菜的做法很有特色嘛!
廚師:是啊,這道菜是用燒熱的鵝卵石烘熟的。
顧客:哦,妙!那萬一我把鵝卵石吃進去怎麼辦?
廚師:沒關系,您可以抽空把它還回來。
小明:你讀過<買火柴的小女孩>嗎?
小亮:讀過。
小明:那你有什麼感想呢?
小亮:烤鵝真好吃!
老公勞力定律
1.能自己做的就自己做;
2.自己不能做的就推給老婆做;
3.老婆做完後,為補破洞做的比自己做的還要多。
自從宿舍廁所門鎖壞後,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如廁先敲門。一日大嗓耳尖的舍長正端坐廁內,聽到敲門聲,便急呼“有人”,未料敲門聲停了一陣後又起,接連不斷。舍長大呼“有人”,誰知敲門聲愈加頻繁,舍長大怒,出來一看,才知敲的是大門。開門後,一人怒容滿面:“有人為何不開門?”
一個城裡男孩kenny移居到了鄉下,從一個農民那裡花100美元買了一頭驢,這個農民同意第二天把驢帶來給他。第二天農民來找kenny,說:“對不起,小伙子,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那頭驢死了。”
kenny回答:“好吧,你把錢還給我就行了!”
農民說:“不行,我不能把錢還給你,我已經把錢給花掉了。”
kenny說:“ok,那麼就把那頭死驢給我吧!”
農民很納悶:“你要那頭死驢干嘛?”
kenny說:“我可以用那頭死驢作為幸運抽獎的獎品。”
農民叫了起來:“你不可能把一頭死驢作為抽獎獎品,沒有人會要它的。”
kenny回答:“別擔心,看我的。我不告訴任何人這頭驢是死的就行了!”
幾個月以後,農民遇到了kenny。
農民問他:“那頭死驢後來怎麼樣了?”
kenny說:“我舉辦了一次幸運抽獎,並把那頭驢作為獎品,我賣出了500張票,每張2塊錢,就這樣我賺了998塊錢!”
農民好奇地問:“難道沒有人對此表示不滿?”
kenny回答:“隻有那個中獎的人表示不滿,所以我把他買票的錢還給了他!”
許多年後,長大了的kenny成為了安然公司的總裁。
香港有一所醫學院,座落在一座小山山腳。校區沿著山勢蔓延而上在校區的盡頭,也就是快接近山頂的地方,是學校醫院的停尸間。種陰深的感覺也不用我贅述。學校的學生也很少有人敢去那裡。事情是發生在快期末考時,有一位素來鐵齒的學生不知怎麼突然與同學辯呀辯的就突然打起賭來了,他說他敢一個人在那裡面渡過一晚。
一些好事的同學就說如果你真的辦到,大家就輸你一頓大餐。那個學生就說:“好!這頓大餐賺定了,順便還可以准備考試呢。”
於是當天傍晚,那位學生就准備了一些想看的書,大伙就一起上山。到了停尸間門口,同學就說:“我們不把門鎖起來,害怕的話就自己出來吧。”那位學生還很爽朗的要大家把大餐的錢准備好。
於是,一夥人就把他留在山上,下山去了。然而,就這麼湊巧,在大家走後,學校工友上來檢查,他看到停尸間的門沒關,就順手把它鎖上了。
第二天,大家發覺那位學生居然真的沒回來,心中也真有點佩服。於是大家又結伙上山來看看那位學生。走到門口時,突然發現門竟然上鎖了,心理就涌起了不大好的預感。大家七手八腳的把門打開後,一看到裡面的情景,膽子小的當場暈倒在地,其余的人也不禁趴到地上嘔吐起來…………
原來,隻看到整個房子裡的棺木倒的亂七八糟,尸體也橫七八豎的滿地都是,而且也有不少尸體已是殘缺不全。而那個學生滿身是血,手裡、口裡似乎還能看到尸體的殘骸。雙眼無神的揮舞者雙手,嘴裡還不斷著念著:“我不怕你!我不怕你!過來呀!看我咬你!看我咬你!過來呀…………”
八月十五仲秋節。我遲歸。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時,阿薇一定不依不饒,又哭又鬧,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會罷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後,她的表現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經無法想象在今天我若遲歸她會怎樣對待。說實話,也許,我寧可她大發雌威,像過去一樣蠻橫跋扈,那樣的她,才更真實,更令我感到生動親切。
為了拖延時間,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雖然也是滿月,卻光澤慘淡,有著說不出的淒迷詭異。家門窗口的燈黑著,我暗暗吃驚。若在以前,或許阿薇會用離家出走來懲罰我也說不定,可是自從出事以後,她一次都沒有離開過家,連聽到車笛聲也會嚇得簌簌發抖,她若出門,會去哪裡呢?
我喊著阿薇的名字從客廳找到臥室,走到客房時,黑暗裡似乎聽到輕輕的吸氣聲,一對藍色的貓眼幽幽然盯著我,”寶兒!“我驚出一頭冷汗,隨手擰亮了燈,才看清是穿著黑色睡袍的阿薇。我鬆下一口氣,在這時候想到被阿薇壓死的黑貓寶兒令我很不舒服。我走過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麼了?“
阿薇看著我不說話,眼裡淚光閃閃,滿是委屈。我嘆口氣彎身將她抱了起來,她很輕,身體柔若無骨,軟軟地伏在我的懷裡。我抱著她穿過客廳回臥房,忽覺手上一陣溫濕,低頭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輕輕舔著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纏綿眷戀,無限依依。我忽覺滿心愴惻,傷感地流下淚來,淚水滴在阿薇的黑發上,又輕輕滑落。阿薇的頭發黑亮柔軟,好像,好像……我搖搖頭,不願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後很快就睡著了,整個身子蜷在我的懷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還輕輕地打著呼嚕。這也是阿薇的一大變化,她以前是從不打呼的,她的呼聲讓我忍不住又想起寶兒,阿薇的發絲隨著呼吸一下下掃過我的下巴,痒痒地,總讓我懷疑是寶兒又回來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會一個人躲到客房去抱著寶兒睡沙發床。寶兒蜷在我的枕邊,輕輕呼嚕著,毛絨絨地掃著我的下巴,那時候我真地覺得,其實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隻貓也是可以相依為伴度一生的。驀地,我想起阿薇的話:”早知這樣,我寧可自己是一隻貓。“
其實阿薇是最不喜歡貓的,從我抱養寶兒起她就很不高興,而寶兒,也對阿薇充滿敵意。每當我下班回家,阿薇一開門,來不及招呼,寶兒早便”噌“地躥上來,一躍而起投入我的懷中,咪嗚著同我百般親昵,那時阿薇就會又惱又氣半真半假地說:”看,你的貓在同我爭寵呢,我簡直要吃貓的醋了。“
從有了寶兒之後,我每日進家與阿薇的相擁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對寶兒的愛撫與詢問:”阿薇在家有沒有欺負你啊?“寶兒自然不會回答,但它會望著阿薇連聲喵喵,仿佛是在告狀,於是阿薇便惡狠狠地代為回答:”當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燉肉吃。“阿薇這樣說的時候,我並沒想到有一天她真的會殺死寶兒,而因此,又夭折了我們的女兒。
阿薇在懷孕之前是充滿陽光的,當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個性的吸引才瘋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兩回事,一個性格鮮明的女孩其實隻適於觀賞而不適合給人做太太的。婚後,阿薇愛憎分明的個性越來越讓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歡同我辯個是非。以前這份率真與棱角曾讓我由衷喜愛,但當這個人成為你枕邊人後還是一貫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惱火。我們的關系日漸緊張,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話都在戀愛時說盡了。我想,也許我是錯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實是一個溫順簡單,貓一樣的妻子,依賴我、順從我、取悅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義,而不該是阿薇這種女強人型的所謂現代女性。
阿薇對於工作的狂熱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卻還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與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勝敗看得很重。但是盡管我們的社會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實我們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單位的領導都是男人這已決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屬地位。任憑阿薇怎樣努力,她的成績總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過分敬業讓她的上司懷疑她存心謀權篡位,因此處處壓制她,並常常有意無意地向上級領導發出”女人終究是女人“的感嘆,阿薇深感疲憊。我勸她:”不如別做了,回家來我養你,當太太不好嗎?“
阿薇感嘆:”也許當隻貓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盡主人的寵愛,沒有義務隻有權力。貓,應該活得比人輕鬆吧?“
想起阿薇說這句話時的無限蒼涼,我心中一陣驚悸: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貓“的感慨挂在嘴邊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嗎?可是,我卻忽視了,不僅沒有在她情緒低落時鼓勵她安慰她,反而因為不滿她的爭強好勝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當我抱著寶兒離她而去的時候,她在冷與孤寂中想些什麼?也許潛意識裡,工作與婚姻的雙重不如意令她產生了拒絕為人的念頭,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無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語:”我寧可做一隻貓。“
但是阿薇對寶兒卻是越來越不好,明知寶兒最愛吃魚,故意把魚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讓寶兒想吃沒法吃,不吃又難受。寶兒也開始想法設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線當球滾沾得一團土就是將她的錢包藏起來讓她大光其火。一人一貓斗得不亦樂乎,而看起來竟似乎是貓略佔上風。每次同貓生氣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會恨恨地牢騷:”我還不如做一隻貓呢!“
我們雙方都清楚地意識到婚姻的危機,也許誰也不想分手,可又懶得補救,便仍然過著。而這時,阿薇懷孕了。
記得阿薇告訴我她已經有了時,態度很奇怪,不高興也不煩惱,而是很茫然無助的樣子,她問我:”我辭職吧,在家養孩子好不好?“我當然說好,但懷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說:”你辭了職可別後悔,過後又抱怨我把你當貓養。其實你要真是願意呆在家裡做隻乖貓呀,我可真是千情萬願。“
那時我並沒料到,當有一天阿薇真的越來越像貓時,我的心竟會這樣地淒惻不忍。
阿薇辭職後,情緒很不穩定,她想安靜下來,卻又不適應過於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應,一度非常暴躁。事發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寶兒為什麼得罪了阿薇,她竟追著寶兒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腳踩在寶兒尾巴上,猛地仆倒,將寶兒壓在了身下,頓時血流如注,血,殷紅濃稠,有寶兒的,有阿薇的,或者,還有我們未出世的小女兒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裡打開房門聞到的那股血腥氣,凝結了怨恨、不甘、無奈與絕望的氣息,我幾乎為之昏厥。趕到醫院時,阿薇醒來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失去寶兒和女兒,哪一個更使你心痛?“那是事發後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後她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懷胎6月而中途流產,阿薇從此一蹶不振。她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柔順,身體復原後也絕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裡靠我供養,對我千依百順,幾乎一分鐘也不願離開。每天早晨我都要費好大的勁才能掰開她摟著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須摟著她撫著她纏綿半天再趕著做飯。她就像一個嬰兒,不,就像一隻無能的貓咪,討我歡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無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鐘點工來家裡照顧她,但她怨恨出現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將女佣解雇,寧可每天打電話到飯店訂盒飯。我敢說,我一生中從沒見過比我妻子更慵懶更無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貓的女人。我不知道這對於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懷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葉公,他是我們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們無一例外地繼承了葉公好龍的性格。如今我的夢裡常常會出現過去的阿薇,揮舞著手臂同我爭論她工作中的是非,樣子認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陽光下奔跑,大聲地歡笑,這時一道黑影掠過,是寶兒,她找阿薇復仇來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寶兒快如閃電,一躍叼住阿薇,阿薇變得好小,被寶兒撕扯著,目光驚恐,全無反抗,我拼力地掙扎著要過去救她,終於猛地一掙翻身坐起,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夢。然而夢中的情形是那樣真切,讓我不由想其實到底是阿薇壓死了寶兒還是寶兒謀殺了阿薇?也許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寶兒吞噬了,而寶兒化做阿薇在盅惑於我。
會嗎?會是這樣嗎?
恍惚中,我又看到寶兒,它站在窗前沖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卻見面前黑影竄過,也許,那隻不過是鄰家的一隻黑貓罷了。
阿薇,我抱著枕邊的人,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滴落在阿薇過於光滑的頭發上,暗夜裡,屋子中彌漫著一股陰濃的血腥氣……
病人:醫生,我妻子毫無道理地監視我和我秘書,搞得我心神不寧。
心理醫生:你妻子是干什麼的?
病人:結婚之前她是我前任秘書。
●黑夜外出,老公叮囑:小心色狼。好奇心起,問老公:要是你碰到女色狼怎麼辦?
老公答:哪有那麼好的運氣……
●我家實行勞動人民當家做主制,隻有干活的人才有發言權。於是我常常在做飯時批評
老公好吃懶做,老公笑嘻嘻照單全收。偶然良心發現微感歉疚,問老公:你就不能有點骨氣,不吃嗟來之食嗎?老公不假思索:失節事小,餓死事大。
●我找到工作,老公尚在讀書。老公擔心地問我:你賺錢比我多了以後會不會打罵我?
我諄諄開導之:你想想,就算我賺錢比你少,難道我就不打罵你了嗎?老公釋然:……
那你還是賺錢比我多吧。
●七夕星空下,含情脈脈問老公:假如你是牽牛星,那我是什麼?老公不假思索:牽牛花。
●與老公出去吃飯,遇一可愛的外國小孩。老公逗之,小孩突然張嘴對老公叫:baba……老公大驚,我大怒:怎麼回事?!老公哭喪著臉說:記不得了……
一天甲遇乙,甲說:“大哥,好久不見了。最近忙什麼?”乙說:“沒什麼,在打一場官司。”甲說:“打官司啊,是原告還是被告啊?”乙說:“啊!是原告。”甲說:“哦,原告好啊,原告比被告好啊”
乙氣憤的道:“好你個頭啊,我告的是強奸你嫂子的人。”
甲:“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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