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醫生對病人說:“把煙戒了!”
“我不吸煙。”
“那麼,別再喝帶酒精的飲料!”
“我從來不沾酒。”
“軟飲料也不能喝!”
“我隻喝水。”
“油炸食品也要全部戒掉!”
“我從來不碰那些玩意兒。”
“好吧,那你喜歡嚼口香糖嗎?”
“是的,非常喜歡。”
“以後別再嚼了!”醫生很不耐煩地提高嗓門。

小言是山南高中二年級是學生。性格有點內向,女生一和他開玩笑,他就會臉紅。
小言喜歡可兒,她是他們班的班長,是個有著太陽般活力和耀眼光芒的女孩子,隻是小言從沒對她說過。
6月23日。小言做完值日天色已經很晚了,今天的天色很奇怪,烏雲密布,風就像是什麼東西一樣在張牙舞爪,街上的行人都急沖沖的,好象在逃離什麼東西。
“快下雨了吧……”小言心裡想著,加快腳步回家。
小言的家在金吉大廈的14樓,馬上要到大廈門口的時候,小言撞上了一個黑衣襤褸的老女人,還差一點打翻她3手裡的東西――一盆花。
“對不起,對不起。”小言忙著道歉。
面前的老女人用一種陰毒的眼光盯著他,渾濁的眼珠子裡透著一種像針一樣讓人毛骨悚然的冷光,就仿佛是毒蛇的信,臉上那盤糾錯雜的皺紋就像是地獄的河流,在詛咒世上的一切。
可是小言沒看到,他隻注視著他手裡的花。好清新,好幽雅,好脫俗,泛著一種淺淺的月藍色,寧靜得就像是情人的目光。他向來對花沒什麼興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要它。
他抬頭有點為難地看著她,不知道要怎麼向這個素不相識的人開口。誰知道,她好象看出了他的心思,用一種很慈祥的目光看著他:“孩子,你是不是想要啊?”沒有人的神色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轉變得這麼快,可是她做到了,她現在看起來比聖母瑪麗亞還要和藹幾分。
小言沒想到她會怎麼問:“是啊,我很想,可是,婆婆你……”
“你想要的話就送給你了,我留著也沒用,不過要好好照顧她啊。”
“好的,我一定會的,謝謝你了,婆婆,我一定會。”
看著這個毫無心機的男孩子滿心歡喜地抱著那盆花走開,老女人的臉上露出一種像厲鬼般猙獰的笑容,她的嗓子底發出了如風箱般嘶啞的笑聲:“呵呵呵呵……”
小言拿出鑰匙打開門,他的父母都在外地,他家隻有他一個人。
他很小心地把那盆讓他愛不釋手的花放在自己的臥室。
門鈴響了。
“誰啊?”小言有點納悶,很少有人來他家的啊。
一開門,他就楞住了,門外站著的是一個他經常偷偷看的女生――可兒。
可兒是長發的,可是她很少把頭發放下來,總是高高地扎一條馬尾,充滿著動力。今天她把頭發放下來了,很,很漂亮,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小言,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嗎?我和家人吵架了。”
可兒看著他,輕輕地說。
小言什麼都沒想就說:“可以可以。”
他沒有看見在可兒熟悉的眼神下似乎還有一種陌生的又惡毒的光芒。
安排她在客房住下,不等小言開口,可兒就說:“你不要問為什麼,讓我住四天,也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小言當然同意,隻要是可兒說的,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那天晚上,小言睡不著,他喜歡了那麼久的女孩子就在他的家,他怎麼能睡得著?
可是,睡意還是要來侵襲的,朦朦朧朧中,他好象聽見窗前的那盆花在笑,輕輕地笑,笑聲有點詭異,隱隱約約地傳入耳朵。月光的輕洒下,他好象還看見它在動,隨著風的節奏幽幽地晃,像在跳舞。
小言隻當是自己的幻覺和夢境而已。
第二天小言起床是時候覺得頭有點暈,他以為是昨天晚上沒睡好的緣故,可是他發現,那盆花的顏色變了,變成了藍色!
“好奇怪的花啊,怎麼連顏色都會變啊?”
可是他就是沒多想,他現在想知道的是可兒怎麼樣了。
她早就起來了,縮在客廳寬大的沙發裡,像隻貓。
等安頓完她後,小言就去學校了。
看著小言走出門,可兒就站起身,她對著花坐著,輕輕地哼著歌,那神情很沉醉,就像是在對自己的情人說話。
花兒就在她的歌聲裡又開始幽幽地搖擺,還是那樣的節奏,跳舞的節奏。
這四天是小言最快樂的四天。他答應了可兒不告訴任何人她的去向,在他的心底裡,他也不想說,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那麼珍貴,他隻想自己一個人完完全全地擁有這四天。
那盆花的顏色不斷地在變,淺藍月白――藍色――藍紫色,越來越妖艷,越來越魅惑。小言就是從來沒有仔細地去想過,他的心裡除了可兒還是可兒。他也奇怪可兒為什麼像變了個人一樣,整天縮在沙發裡,不言不語,用一種怪異的眼神帶一種讓他心跳加快的淺淺的笑容看這他做這個做那個。他隻覺得幸福,因為以前她從沒認真地看過他,再說可兒不說為什麼和家人吵架的原因,他就不問。他一去學校就想著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回來見可兒。
6月26日。夜。
房間裡漂浮著淡淡的花香,說不出來是什麼味道,讓人恍恍惚惚,心無所思。
已經四天了,可兒是不是要走了呢?小言正在想著,可兒出現在他的臥房門口,她的嘴角有一絲如狐狸一般魅惑的笑意,就連聲音也是那種會讓人心顫的:“你一直在喜歡我,是嗎?”
小言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不過他一直都想讓她知道:“是的。”
笑意更濃:“想要我嗎?”
``````````“想。”
``````````“你可以給我什麼?”
“什麼都可以,隻要你想要。”
6月27日。小言的班主任帶人撞開了他家的門,就看到小言躺在他的床上,地上都是血,已凝固了。小言割脈自殺!可是臉上還帶著好甜蜜的微笑。警察、法醫、親屬、鄰居`````都在不久後趕到了,一片忙碌。隻是誰都沒有注意在小言的血跡裡倒著一盆花,黑色的花。
幾天後,有人看到有一個一身黑衣的老女人從小言家走出來,手裡捧著一盆黑得讓人心慌的花。
7月4日。
“你知道那叫什麼花嗎?”
“不知道。”
“那就是曼陀羅。是人的貪念、欲望的邪惡化身。其實在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它就對我下了咒。可兒根本就沒來過我家,一切隻是它給我的幻象,我從6月23日起就沒離開過我家了,一步都沒出去過,所以老師才會來找我。它用它的美麗迷惑著我,給我我想要的,就這樣慢慢地榨取我的心血和靈魂。”
“曼陀羅很多啊,我家就有。”
“你家的那盆是普通的,可是它的香味也會讓你迷糊,時間長了就會頭痛,你這幾天不是經常這樣嗎?!黑色的曼陀羅非常稀少,因為它太邪惡。傳說每一盆黑色的曼陀羅裡都附著一個邪靈,它最想要得到的就是人類的鮮血,當然它會用條件和你交換,那就是你想要的。我該走了。”
“等一下,任何曼陀羅用鮮血澆灌就會實現人的願意嗎?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故事?”
“是你的氣息把我引來的,你和我有同樣的心事,答應我,不要做傻事。”
“為什麼你不去找可兒?”
“我不想讓她糊涂,也不想讓她受驚,更不想讓她愧疚。”
“小言```````````”
“回魂夜的時間馬上就要過了,我不可以再留下了,不要做傻事。”
我看著他消失,沒有再挽留他。
我把目光轉向我窗口的花,月藍色的曼陀羅,看起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那麼嬌弱,安靜。
不過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給了它我的血,那麼它就會給我我想要的,其實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一定有一天我會試試,看看我心底裡要的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不過一定會在我實現了我的承諾後――十月敦煌,不見不散。
  丈夫一直懷疑妻子有外遇,一天,他弄來一把手槍,回到家正好發現自己的老婆正在跟另一個男人鬼混。
  丈夫失望地把槍頂在了自己的頭上,正要勾動扳機的時候,被妻子發現了。妻子跪在地上央求丈夫不要自殺,丈夫歇斯底裡地大叫道:“住嘴!下一個就是你!”

不久前,美國一名叫托馬斯的男子去佛羅裡達度假,他的正在忙於公務旅行的妻子琳達計劃次日到邁阿密與其會合。
托馬斯在海灘的椰子樹下度過了美好的一天,回到旅館後,他決定給妻子發一封電子郵件,告訴她邁阿密的確是一個妙不可言的地方。
由於托馬斯沒找到記有妻子電子郵箱的紙條,所以完全憑記憶輸入了地址,並祈禱不要出什麼差錯。但不幸的是,托馬斯搞錯了一個字母,電子郵件送到一位新教牧師的妻子那裡,而這位牧師恰好於前一天逝世。
晚上,牧師的妻子打開電子郵箱,要看一看收到的唁電。當她在電腦屏幕上看“丈夫”發來的郵件後,驚得大叫一聲,從椅子跳了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死了。她的家人後來在電腦屏幕上看到了下面這封電子郵件:
我剛剛托達目的地。盡管到這裡的旅途很長,但值得一來。這裡的一切都很美,樹木、花園、聚會…雖然到這裡的時間不長,但我感覺好象到了家一樣。現在,我准備休息了。我隻想告訴你,這裡的人已經為你明天的到達做好了准備。我敢肯定,你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地方。
永遠愛你的丈夫
另:你要做好准備,這裡像地獄一樣熱!
“你媽媽在家嗎?”客人問。
“你問這個干嗎?”小孩回答說,“我們這棟樓裡幾乎沒有媽媽。”
“那你爸爸呢?”
“我爸爸也和你一樣,找人去了。”

“兩年前,是升大二那年的暑假,同學介紹我到一家唱片行打工,我認識了張大哥,張大哥大了我十歲,是個很有歷練的人,他常笑我太過年輕容易受騙,我則一直說他對人懷著戒心,難怪到了三十歲還沒有女朋友。
  阿誠去當兵了,家裡趁這個機會要我和他斷絕來往,因為他們說阿誠隻是高中畢業根本不適合我,我不願意,父親卻打了我,說要我跟他去,如果可以的話可以馬上休學,他就當沒有生過我這個女兒。
  那晚我看見了張大哥,他說作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我找個機會和阿誠談談。
  阿誠終於放了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我,但當我告訴他這件事後,他沈默了許久卻沒有說過一句話,我恨他的沒用,恨他的沈默,那夜我打了電話告訴張大哥。
  我要他陪我喝酒,這時我竟然想起了他,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會想起他,我隻知道這時候隻有他會陪在我的身旁,也隻有他會知道我心中的痛苦,是我向阿誠提出要分手的,那時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沖動,或許我已經不是那麼愛他了,也可能我再也沒法忍受父親所給我的壓力了,但這時我卻隻想到張大哥,我突然覺得隻有他能夠無怨無悔的陪著我,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那晚我。
  我終於知道張大哥深愛著我,但我卻不知道自己是否深愛著他?我隻知道每次我發生任何的事他都會適時的出現在我身旁。
  我好痛苦,好矛盾,但沒有人能幫我,終於我接受了張大哥。但我還是弄不清楚在短短三周之內,張大哥和我從陌生變成情侶,一切就宛如一場夢。
  我問過他為什麼會喜歡我,他說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說一直以來他一直在等待什麼,直到遇見了我,才知道他找到了,我笑他年紀一大把了說話卻像個一二十歲的小男生。
  開學前三周,張大哥買了一輛跑車,是從日本直接進口豐田的敞篷車,他說看我心情不好想帶去兜兜風,那輛車就隻因為一個月前在展示場看見時我說了一句好漂亮,張大哥就買下了它,我不知道是否是為了這輛車的美還是為了什麼,當時從我的眼神裡所散發出來的就是我要它,我要它屬於我們,我想張大哥一定是看出了這一點。
  八月艷陽高照的日子,的確是個出游的好日子,我說喜歡南海岸的美,張大哥點點頭表示同意。
  寬廣的大馬路上,我們的車馳騁在高速公路上,享受著大家的羨幕與贊嘆,徐徐的風略過我的身邊,我覺得這世界似乎是屬於了我們。”
  “好像”慧慧與小雲同時這樣說道。
  “其實我的心中也有點模模糊糊的印象,但當時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隻覺得心裡有些異樣。”乾脆已不像過去那樣坦然自在。
  “‘飛羚101’我大聲的叫著,因為那是我惟一認識的車種,但張大哥似乎誤會了我的意思,急速地向前沖去。
  在幾秒鐘之內,飛羚101已經被我們遠遠地拋在腦後,我大聲地笑著,張大哥聽見我的笑聲更是滿足地大聲狂笑,這一切竟是如此熟悉,但這個情景我卻不知是在那裡見過。
  飛羚101並沒有死心,緊緊地跟在我們身後,但他們卻沒有料到車子的加速與靈活度與我們還是有著相當的差距,終於他們杳去無蹤,我們再度露出了得意的笑聲。
  張大哥放慢了速度,似乎想起了某事,臉色很是怪異,我望著他心裡卻有一些奇異的感覺,心中一個聲音竟然這樣說著:
  ‘是他’但這是什麼意思我卻弄不清楚。
  張大哥思索了一會,車速也緩了下來,他想要開口,但卻又忍住了,我略略地在後照鏡一張,飛羚101就在我們的身後,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張大哥嚇了一跳用力地踩下油門。
  飛羚101急速沖到我們的身旁,但前面被一輛車所阻隔,駕駛急向左閃想要鑽到我們之前,但這我們的車正加速地向前沖去。
  我們的車似乎在後車尾附近被用力地撞了一下,車子急向左偏,奮力地向護欄撞去,我感到腦中一陣空白,這世界似乎已經停止了,我根本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我回過神來時,身旁那個聲音很肯定地說:
  ‘沒事吧’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清兒說過的故事,我根本不敢張開雙眼,但一雙強壯的手臂卻將我抱了起來:
  ‘別怕!有我在’從他的聲音中我知道他已經沒事了,慢慢張開眼來,一看見他我忍不住放聲大哭,淚眼模糊中我知道自己檢回了一條命,但車子幾已全毀,他拍拍我的背說:
  ‘沒事了!沒事了’
  四十分鐘後交通警察到了,他斟過了現場,問過我們發生的情況,然後在對講機裡說了幾句話,接著說:‘在四百多公尺外的橋下找到了三具尸體,唉!年紀都快三十了還開這種快車,實在是!就現場的狀況看來,我們也實在弄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但就算是也是他們的錯,放心吧’
  三條人命!就這樣結束了,是我們的錯嗎?我根本無法思考,但我不知道為何心中卻浮出了一絲的喜悅,或許是對上天的感激吧!張大哥臉色很是難看,眼神有著懊悔與痛苦。
  那夜我心中仍是驚魂未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過了許久許久,我覺得夢見了三人,是那三個人他們滿身是血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中滿是毒狠狠地瞪著我,接著伸出手來向我抓來,我感到全身動彈不得,三人的手上的鮮血不斷滴落在我的頭上、臉上,我大聲叫著,他們的手慢慢地伸向我的脖子,我高聲驚叫著:
  ‘別別別過來’
  但這時我的身上似乎浮出了一個影子,我覺得眼前一花,那三人臉上帶著恐懼,再看清楚時眼前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洋裝的女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描述的樣子。”
  說到這裡乾脆忍不住發起抖來,她喘了幾口氣,接著說:
  “我徹徹底底地感到冷,不知是她的眼神,還是從她的身上傳來,伸出手來拉起棉被奮力地蓋住頭臉,但聲音卻一字一句地鑽進耳內:‘你們還認得我吧’那三人呼喝了幾聲,說:‘不是我們的錯’
  ‘那你們今天目的又是什麼?’靜默了很久,似乎那三人不知如何接口。
  ‘一切都是注定的!走吧’那個女人發出一個強烈的恫嚇聲。
  ‘那那個男的’
  ‘呵呵你們自己去看吧’
  他們並沒有回答,那女人也沒有再說過話,靜默了許久,我已經弄不清楚自己依然是醒著,還是仍在夢中,我慢慢地拉下棉被,探頭去看眼前早空無一人。
  全身都是冷汗,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清兒的那個故事,難道那
一大早,鄉下的老頭到城裡去看兒子,在路上把腰扭傷了。在醫院裡挂號時拿了個“ 1”號,這時候大夫還沒有上班,於是老頭就在門外等。過了一會,大夫來了在屋裡喊“一(yao)號!”。老頭不知道在喊自己,就沒有做聲。大夫喊了兩聲,見沒有人答應就往下喊了。老頭見比自己後來的都一個個進去了,很生氣。
瞅著一個空子就進去問大夫:“我是 1號怎麼還排在別人後面?”大夫看了挂號單說:“1就是一(yao),以後記好了”然後問老頭哪裡疼。老頭開口就說:“1 疼”。大夫還算聰明,楞了一下就明白了,診斷完後就叫老頭去打針。
打針的是一個小姑娘,做完准備工作後就讓老頭在凳子上坐好並說:“把dian部(應為臀部)露出來。”老頭正覺得凳子上墊個墊子很舒服,聽到護士小姐要把墊布露出來 ,就連忙從凳子上下來 ,把墊布放在桌子上。護士小姐笑著說:“dian部就是屁股”。老頭聽了想都沒多想“嘩”的一下, 連褲子帶褲頭都挎到膝蓋。 護士小姐乍一看這場面又羞愧又憤怒,罵了一句“畜牲”。老頭耳背誤聽作“出生”,趕緊答到:“貧農”。 護士小姐當老頭在開玩笑,眼睛一閉,手中帶勁一針就下去了……
晚上,老頭躺在床上對兒子說:“兒啊,要不是你爹出生好,這一針下來我們倆可就見不到面了”。

  一個怕羞的男人,始終沒有勇氣向他所愛的女人談情說愛,而她非常了解和熱愛他,便常常制造機會,讓他表示出他的愛,但他卻始終無法利用她所制造的機會。
  有一天晚上,他和她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他照例又是無語。她忍不住又制造機會對他暗示道:“據說男人的一隻手臂的長度,與女人的腰圍相等,不知你信不信?”
  “是真的嗎?”他答道,“可惜我沒有帶一根繩了來量一量。”

兩個男人在飯館裡邊吃飯邊聊天。
甲:“我不得不在這兒吃飯,因為我妻子不想做飯。”
乙:”您真幸運。我之所以在這兒吃飯,是因為我妻子一定要親自做飯。”

  “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您從手術室裡跑出來嗎?”院長問一個萬分緊張的病人。
  “那位護士小姐說:‘勇敢點,闌尾炎手術很簡單!’”
  “這話難道不對嗎?”
  “唉!但這話是對那個准備給我動手術的大夫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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