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男同事,一日在路邊小飯店喝酒吃飯,見邊上有一3歲出頭小女孩十分可愛,就上去逗她“小妹妹,陪你完好嗎”,那個小女孩看了他一眼說“不好,媽媽說過小姑娘要和小姑娘一起玩的”,我那同事不死心,又說“我也是女的呀,你和我玩吧”……最後那小姑娘的話實屬經典,她看了我那男同事一樣,說“我不信,你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
“你快點睡覺,哭什麼?”托兒所的阿姨怒吼道。
“我,我想家。”一個女孩哭著說。
“不許哭!再哭,我一腳把你踢到南頭去!”阿姨更加嚴厲他說。
“阿姨,您還是踢我吧!我家就住在南頭。”一個小男孩壯著膽子說。
第一層,拔舌地獄
凡在世之人,挑撥離間,誹謗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辯,說謊騙人。死後被打入拔舌地獄,小鬼掰開來人的嘴,用鐵鉗夾住舌頭,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長,慢拽...後入剪刀地獄,鐵樹地獄。
第二層,剪刀地獄
在陽間,若婦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便守了寡,你若唆使她再嫁,或是為她牽線搭橋,那麼你死後就會被打入剪刀地獄,剪斷你的十個手指!更不用說她的丈夫還沒死,就向《水滸》中的王婆,潘金蓮本無意勾引西門慶,王婆卻唆使她討好西門大官人,並贈予她毒藥,毒害武大郎。且不說潘金蓮,西門慶下場如何,單講這王婆子,剪刀地獄夠她一戧
第三層,鐵樹地獄
凡在世時離間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後入鐵樹地獄。樹上皆利刃,自來人後背皮下挑入,吊於鐵樹之上。待此過後,還要入拔舌地獄,蒸籠地獄
第四層,孽鏡地獄
如果在陽世犯了罪,即便其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門路,上下打點瞞天過海,就算其逃過了懲罰(不逃則好)還有犯罪在逃之犯人,逃亡一生也終有死那天吧?到地府報道,打入孽鏡地獄,照此鏡而顯現罪狀。然後分別打入不同地獄受罪。
第五層,蒸籠地獄
有種人,平日裡家長裡短,以訛傳訛,陷害,誹謗他人。就是人們常說的長舌婦。這種人死後,則被打入蒸籠地獄,投入蒸籠裡蒸。不但如此,蒸過以後,冷風吹過,重塑人身,帶入拔舌地獄。
第六層,銅柱地獄
意縱火或為毀滅罪証,報復,放火害命者,死後打入銅柱地獄。小鬼們扒光你的衣服,讓你裸體抱住一根直徑一米,高兩米的銅柱筒。在筒內燃燒炭火,並不停扇扇鼓風,很快銅柱筒通紅...嘛感覺?看過《封神榜》嗎?蘇妲己的炮烙?看到此你肯定激靈一下。
第七層,刀山地獄
褻瀆神靈者,你不信沒關系,但你不能褻瀆他;殺牲者,別提殺人,就說你生前殺過牛呀,馬呀,貓,狗,因為它們也是生命,也許它們的前生也是人或許還是你的...因為陰司不同於陽間,那裡沒有高低貴*之分,牛,馬,貓,狗以及人,來者統稱為生靈。犯以上二罪之一者,死後被打入刀山地獄,脫光衣物,令其赤身裸體爬上刀山...視其罪過輕重,也許“常駐”刀山之上。
第八層,冰山地獄
凡謀害親夫,與人通*,惡意墮胎的惡婦,死後打入冰山地獄。令其脫光衣服,裸體上冰山。冷~另外還有賭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義之人,令其裸體上冰山。潘金蓮定在!
第九層,油鍋地獄
賣淫嫖*,盜賊搶劫,欺善凌弱,拐騙婦女兒童,誣告誹謗他人,謀佔他人財產,妻室之人,死後打入油鍋地獄,剝光衣服投入熱油鍋內翻炸,啪,啪直響!依據情節輕重,判炸N遍...有時罪孽深重之人,剛從冰山地獄裡出來,又被小鬼押送到油鍋地獄裡暖和暖和...
此為上九層,即東地獄,雖叫法與酆都略有不同,可見地獄何其多也,並非董某手誤。而《水陸全圖》中的下九層的西地獄,則更為殘酷...
平常人們所說的十八層地獄,數目是對了,但從意義上卻不見得理解。《十八泥犁經》中講到這十八層的差別,最主要不在於空間的上下,而在於時間和刑法上的不同,尤其時間上。
若與陽世的時間比較,第一層地獄是以人間的三千七百五十年為一年,在這裡的眾生必須在此生活一萬年,想要早死一天都不行,而這一萬歲就相當於陽間的一百三十五億年。而由於地獄的時間和壽命都是依次倍增的,所以,到了第十八層地獄,便以億億億年為單位,如此長期的受刑時間,可說是名符其實的萬劫不復,痛苦和殘酷的景象,是世人所難以想像和理解的
第十層,牛坑地獄
這是一層為畜生申冤的地獄。凡在世之人隨意諸殺牲畜,把你的快樂建立在它們的痛苦上。那麼好,死後打入牛坑地獄。投入坑中,數隻野牛襲來,牛角頂,牛蹄踩...(本人認為是最舒服的一層了。)另據記載,與之相反的還有名為“刀船地獄”的,未在此十八層地獄之列,後面將補充。
十一層,石壓地獄
若在世之人,產下一嬰兒,無論是何原因,如嬰兒天生呆傻,殘疾;或是因重男輕女等原因,將嬰兒溺死,拋棄。這種人死後打入石壓地獄。為一方形大石池(槽),上用繩索吊一與之大小相同的巨石,將人放入池中,用斧砍斷繩索...
第十二層,舂臼地獄
此獄頗為希奇,就是人在世時,如果你浪費糧食,糟踏五谷,比如說吃剩的酒席隨意倒掉,或是不喜歡吃的東西吃兩口就扔掉。死後將打入舂臼地獄,放入臼內舂殺。希奇的是如果你吃飯的時候說話,特別是臟話,穢語,罵街,死後同樣打入舂臼地獄受罪。所以提醒大家,吃飯的時候最好不要說話,特別是罵街。
第十三層,血池地獄
凡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不正直,歪門邪道之人,死後將打入血池地獄。投入血池中受苦。我也不大明白,這裡說凡難產,吐血,流血而死(見紅而死)之人,死後也投入血池中受苦?
第十四層,枉死地獄
要知道,作為人身來到這個世界是非常不容易的,是閻王爺給你的機會。如果你不珍惜,去自殺,如割脈死,服毒死,上吊死等人,激怒閻王爺,死後打入枉死牢獄。就再也別想為人了。我勸戒在世的人,遇到多大的困難,也要頑強的活下去,自殺是懦弱的表現。特別是那些殉情的傻小子們。
第十五層,磔刑地獄
現在不多見了,不過此罪過很大。即挖墳掘墓之人,死後將打入磔刑地獄,處磔刑。
第十六層,火山地獄
這一層比較廣泛,損公肥私,行賄受賄,偷雞摸狗,搶劫錢財,放火之人,死後將打入火山地獄。被趕入火山之中活燒而不死。另外還有犯戒的和尚,道士。也被趕入火山之中。(這層應該人滿為患了。)
第十七層,石磨地獄
糟踏五谷,賊人小偷,貪官污吏,欺壓百姓之人死後將打入石磨地獄。磨成肉醬。後重塑人身再磨!另外還有吃葷的和尚,道士皆如此。
第十八層,刀鋸地獄
偷工減料,欺上瞞下,拐誘婦女兒童,買賣不公之人,死後將打入刀鋸地獄。把來人衣服脫光,呈“大”字形捆綁於四根木樁之上,由襠部開始至頭部,用鋸鋸斃。
據說如今又增加了第十九層地獄:具體裡面的情況還不得而知,是為那些看帖不回帖的人准備的,希望那些不回帖的人進去後回個消息。
更恐懼的被關押的時間:
十八地獄是以受罪時間的長短,與罪行等級輕重而排列,若隨最短時間的光就居地獄之壽命而言,其一日等於人間三千七百五十歲,三十日為一月,十二月為一年,經一萬歲,也就是人間一百三十五億年,才命終出獄,逐次往後推,每一地獄各各比前一地獄,增苦二十倍,增壽一倍,到了十八地獄時,簡直苦得無法形容,並也無法計算出獄的日期了。
有個老板開設典當鋪,本錢很少。開張頭一個月,店鋪招牌上寫上個“當”字。第二個
月,本錢支光了,當物的客人又不來回贖,隻好在“當”字前面再添寫個“停”字。第三個
月,顧客來回贖的漸漸多起來,本錢又收回來了,老板又在“停當”兩字前,再加個“不”
字。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一位老太太播通了獸醫的電話:我的孩子好嗎?
“對不起,這裡是寵物醫院。”獸醫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
“那麼,夫人,請問,是貓還是狗?”
“我是你的媽媽!!”
有個老人,大年初一出門訪友前,先在桌上寫了個“吉”字,心
想圖個吉利,沒想到走了幾家,連杯茶也沒喝上。他氣呼呼地回到
家,再看桌上那個字。不料一氣站錯了地方,字看反了,便自作聰明
他說:“我以為寫了個‘吉’字,卻原來是‘口干’二字,怪不得連杯茶
也沒撈到。”
在舞場上,一位姑娘和一位陌生的男子跳舞。
姑娘問:“您真是一個神奇的人物,跟您一起跳舞,我覺得舞曲變得越來越短了。”
那個男子答道:“這有什麼可奇怪的,樂隊指揮是我的未婚妻。”
一天,一個自恃認得幾個漢字的小鬼子,在大街上溜達餓了,就開始找飯館。它到了一家小面館門口,看見門口的水牌上寫著的大字:牛肉面、大排面、便飯。
它想嘗嘗,就走了進去。
忙碌的服務生趕了過來,問:“先生,您吃碗什麼面?”
“我吃……”說著,小鬼子想炫耀一下他認得漢字,就扭頭看了看水牌上豎著寫的字,橫著念道:“我吃一碗‘牛’‘大’‘便’……”要“大便”吃的聲音還挺大,一字一頓地。
於是,飯館裡的食客全部以驚異的看著小鬼子,小聲地議論:“這畜生,真猛啊!”
婚禮上,司儀宣布:“下一項,請新郎講話。”
新郎文質彬彬地向大家欠了欠身,說:“我衷心感謝大家在百忙中參加我們的婚禮,這是對我們極大的鼓舞,極大的鞭策,極大的關懷。由於我倆是初次結婚,缺乏經驗,還有待各位今後對我們進行多多幫助、扶持。今天有不到之處,歡迎大家提出寶貴意見,以便下次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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