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朋友,你在聽嗎?這是一個真實的事.
  那是在我上初中的時候,我就住在學校的宿舍裡,一年的夏天,天兒那個熱啊!一天晚上由於天熱,同宿舍的人都水不著,鬧哄哄地談笑,我喜歡清淨,所以就起身走到了外面,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睡一覺,我漫無目的地走著,沿著校園一直走下去,不覺已出了校門,發現一所小房子,裡面向外發出一絲淡淡的光,就象在黑夜中的一團鬼火.等走到門前,慢慢向裡看了一下,一個人正安靜地睡在床上,我暗想:這真是一個睡覺的好地方。所以我就靠了過去,輕輕地向那人喊了一聲,那人卻沒有反應,我想算了,到天亮在說吧,於是我就爬到了他的身邊睡下了……
  突然一聲驚雷把我給驚醒了,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那個人也正在直楞楞的瞪著我,我本能地地坐了起來,而那人也與此同時地坐了起來,還是直楞楞地望著我,那人面部僵硬,仿佛嘴角邊還流淌著粘液,同時向我伸出了那雙干枯的手,我驚叫一聲,竄起身想窗口跳去,就在我抓住窗櫺的一瞬間,那雙手卻死死的口住了我的肩頭,一張嘴也伸了過來,一股冰冷的腐尸味,我拼盡全力跳下窗戶,大喊著向前跑去,突然腳下一滑,我跌到在地,回過頭,我看到了讓我無法忘記的一幕:那個人,不,是那個僵尸正一步步地伸直了雙臂向我跳來,我那時叫不出,跑不動,眼睜睜地看著他跳近我,向我扑下來,接下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同學們圍在我身邊,都驚奇地問我怎麼跟一個死了幾天的人抱在一起,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後來聽一位老人說,死了的人在驚雷下會詐尸,如果有人在旁邊他就會跟你做同樣的動作。朋友勸告你們不要在陰雨的晚上外出,更不要跟一個死人誰在一起……
喬・納馬斯,美國杰出的足球明星。一天,召開了一次隊會,教練對隊員說:“這是一次分級賽,我要求你們注意儀表。把皮鞋擦亮,領帶系上,頭發理好,褲縫要挺,我希望你們能升級。在這個隊可不允許出現笨蛋,誰是笨蛋早點站出來。”話剛說完,喬・納馬斯站了起來,教練十分吃驚,不安地問:“喬,你怎麼回事?你又不笨?”納馬斯說:“教練,我實在不忍心讓你獨自站在那兒。”
父:“孩子,我替你寫的那篇作文,評上優秀獎了嗎?”
子:“沒有,老師說寫得太離題了。”
父:“不會吧!作文題目不是《我的父親》嗎?”
子:“是啊,可您寫的是我爺爺呀。”
有一次,拳王阿裡參加一次盛大宴會。席間,主人把一位鋼琴家介紹給他。鋼琴家幽默地說:“我們是同行,都是以手謀生!”阿裡回答:“而你是出色的,你身上沒有一個傷疤。”
1、人肉沙包
心情不好時,可以用他來練拳、滴蠟。
2、強力開瓶器
打不開的瓶蓋全交給他。
3、天然暖爐
冬天寒冷,可拿他來取暖。
4、小型起重機
搬家時,所有你搬不動的東西,用他來搬。
5、增值機
這個月薪水花光了,用他為你的荷包暫時增值。
6、外賣速遞員
吃東西,又懶懶地不想動,可叫他買過來。
7、軟綿綿的枕頭
在長途車或長途飛機上,可將他的肩膀當枕頭。
8、超級垃圾桶
你不吃和吃剩的東西,可全都給他吃。
9、粘郵票
跟你的男人說:“吻我!”當他吐出舌頭,你就把一枚郵票放在他的舌頭上沾一沾,然後就可以拿去貼在信封上。
二次大戰時,德國法西斯頭目之一戈林問一瑞士軍官:
“你們有多少人可以作戰?”“50萬。”“如果我派百萬大
軍進入你們國境,你們怎麼辦?”
“那我們就每人打兩槍。”
希特勒來到一個精神病醫院視察,他問一個病人:“是否知道我是誰。”病人搖搖頭。於是希特勒大聲宣布:“我是阿道夫・希特勒,你們的領袖。我的力量之大,可與上帝相比!”
病人們微笑著,同情地望著他,其中一個人拍拍希特勒的肩膀說道:“是啊,是啊,我們開始得病時,也像你這個樣子!”

那天,我接到一個電話讓我立即去西北的某個城市開會。我便坐上了一趟發往西北的火車。
那趟火車著實破舊的很,人又特別多。因為是臨時決定去的,所以也就沒有買到臥鋪票,便隻好擠在硬座車廂裡。坐在我旁邊的是個二十一、二歲的漂亮姑娘,看打扮應該還是個學生。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對夫妻或情侶,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呢地交談著什麼。為了打發這段無聊的時間,我向他們提議打牌,結果大家都同意了。我們四個人一邊打牌,一邊閑聊,時間很快便就過去了,大家也熟絡了不少。
燈突然一暗,原來到熄燈的時間了,可我們四人都沒有睡意。那漂亮女孩提議說:“不如我們每個人講個故事吧?”我們三人表示可以。那個女孩先講了她和他男朋友的戀愛故事,即平庸又老套。不過我們三個人還是很知趣地捧著場。接下來我講了個網上看到的半葷半素的笑話,結果那女孩居然笑得死去活來,而那對情侶隻是適時的微笑了幾聲。
該輪到他們講了。那男的咳嗽了一聲,說道:“我給大家說個帶點兒恐怖色彩的吧?”那女孩一聽連忙說:“好啊,我們宿舍每天晚上都收聽電台的恐怖故事呢,那才過癮!”女的好像在那男的耳邊說了什麼,那男的回答到:“沒事,說說無妨。我給你們講個畫骨的故事吧。”他轉過臉來。
“畫是繪畫的畫,骨就是骨頭的骨。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剛剛從師范學校畢業來到一個小城的中專教書,教的是美術課。
“同學們今天給大家上的一課是如何畫人體骨胳。人體骨胳是由206塊骨頭組成,其形態可因生活習慣、工作性質不同,或是某些疾病,而產生一定改變。李白雲:‘蓬萊文章建安骨。’可見這“骨”便是書畫文章的神氣精髓。為了讓同學們更直觀的了解,我特意從學校的實驗樓裡借來這副完整的人體骨胳標本給同學們看一看。”
說完我把蓋在上面的帆布扯了下來,露出了一副完整的骷髏架。下面有些膽小的女生已經開始尖叫了起來,也有幾個淘氣的男生在跟著故意起哄。甚至有人在下面說了一句:“這骷髏的體型和老師挺像的。”我注意看了看,還真是。簡直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在一片議論聲中結束了這節美術課,我如釋重負。喊上二個高大的學生和我一塊把這副骨架扛回去。我們氣喘吁吁地放下這骨架時,有一個學生一不小心把其中一塊骨頭給碰落在地,我揀起來一看好像是塊右肩胛骨。弄壞了這骨胳架可是要罰款的,我也要挨領導的批評。當時實驗室裡隻有我們三人,所以那個冒失的學生便建議把弄掉的骨頭仍掉,這樣一來隻要下次借的人沒有發現便可以蒙混過了。我當時也同意了。
過了一個星期,我幾乎已經忘記了這件事。直到有一天,那個冒失的學生沒有來上課,來的卻是兩位警察。他們告訴我那個學生昨天夜裡死了,凶手極其殘忍地挖去了他右肩的胛骨。我的心猛地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冷汗不停地冒了出來。
聽到這裡,我的心也微微顫了一下。坐在我旁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看來已經有點兒害怕了,居然說了句:“已經挺晚了。”對面那男的笑了笑,說;“已經快講完了。”便又接著說了下去。
第二天我又去了實驗室,看見了那幅和我身材挺像的骨胳架正完好無損的擺放在那裡,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右肩胛骨上好像有幾絲血絲。我逃出了那裡,沖進洗手間開始不停嘔吐起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畫過骨了。
說完這故事,他點上了一支煙又遞了一隻給我,告訴我下一站他們就下了。我倆去了吸煙室猛吸了起來,彼此看了幾眼,卻相對無言。回到座位上我已經感覺到累了,漸漸我睡去了。夢裡竟全是那該死的骨胳。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殺豬般的尖叫聲驚醒。朦朧中我看見坐在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瘋了般地哭叫著,一邊顫抖著一邊拼命往座位角落裡縮。我再仔細一看,她和我座位之間的空隙處放著一塊肩胛骨,上面竟然全是鮮血。
一闊少問酒店的侍者:“你最多一次得過多少小費?”
“100美元,”侍者答到。 闊少立即掏出200美元遞給侍者:“下次再有人問你誰給的小費最多時,可別忘了提我的名字。對了,那100美元是誰給你的?” “也是您,先生。”侍者說。
我班的一個女孩再後排,再聽隨身聽,耳朵堵著所以說話聲很大,對她同桌說:老師過來告訴我一聲.幾乎所有同學都聽到了.老師也不例外,看看那位同學,然後說:我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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