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老師問班上的學生:“誰是第一個男人?”
“喬治・華盛頓,”一個小男孩當即叫道。
“你怎麼知道喬治・華盛頓是第一個男人呢?”老師問道,寬容地微笑著。
小男孩說:“因為他是戰時第一,和時第一,國人心中第一。”
這時一個大點兒的男孩舉起手來。
“那麼,”老師對他說,“你認為誰是第一個男人呢?”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大點兒的男孩說,“但我知道不是喬治・華盛頓,老師。因為歷史書上說,喬治・華盛頓取了一個寡婦,所以在他前面肯定還有一個男人。”
一闊少問酒店的侍者:“你最多一次得過多少小費?”
“100美元,”侍者答到。 闊少立即掏出200美元遞給侍者:“下次再有人問你誰給的小費最多時,可別忘了提我的名字。對了,那100美元是誰給你的?” “也是您,先生。”侍者說。
一對情侶甜蜜的在公園中依偎著,男的看到女的的頭發如此柔順,便忍不住偷摸了一下,女的嬌滴滴的說:“唉呀!討厭啦!”[ADS]
男的聽了心更痒,於是又偷摸了一下,女的又說:“嗯,不要啦!”
男的一聽,心都要飛起來了,又再摸了一下,突然那女的站起來,粗暴的說道:“不要摸了!我的假發都快掉了!!!”
高三時,我們寢室兩個男孩經常學習ml的聲音。有一次,一個男孩躺在床上,另一個男孩在他旁邊做動作。躺著的男生學女的叫床,跪在床上的男生學男的呼哧的聲音。正好班主任進來了,問:你們在干什麼?
妻子:“你們廠怎麼有這麼多女的?”
丈夫:“紡織廠嘛,當然是女的多哩!”
妻子:“還不是你這個勞資科長有意招的!”
一個伐木工人去應征工作。
工頭:“前面的樹林你去試試看,看你一分鐘能鋸幾棵樹?”
過了一分鐘。
工頭:“哇!一分鐘20棵,太厲害了!你以前在哪工作的?”
工人:“撒哈拉森林。”
工頭:“沒聽過,我隻聽過撒哈拉沙漠。”
工人:“對啊,後來改名字啦!”
有一個人特別愛面子,家裡雖很窮,但總愛在人前炫耀。他每天總愛拿塊豬油抹嘴,然後到外面跟別人說吃的什麼什麼好東西。一日,他正在家門外炫耀,他的兒子從家裡跑出來,對他說:“爸爸,不好了,貓把你抹嘴的油偷走了。”此人問:“你娘怎麼不追?”兒子:“娘的褲子不是你穿著呢嗎?”
話說,在某大學中曾經有這樣一個故事:有一個上海的女學生,一次在學校有事,周末回家晚了。由於她家住在郊區,故回家時要坐中巴。故事就發生在她所乘坐的中巴上。郊縣的交通本來就比市區的要方便,加上當時已是晚上10點多了,因此在該女生所坐的中巴上隻有零星的幾個人。由於在累了一天,她在車上閉目養神,四周很靜,隻有他們車子發動機是聲音......車到中途靠站,又上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這時車上加上司機和售票員一共為八個人。她也沒留意,繼續坐在車上休息。突然,她身邊的一個老頭兒站了起來,指著她就大喊道:“你為什麼要偷我的錢包?”她對這莫名其妙的質問感到十分驚訝,問道:“老人家,我自己在打瞌睡,礙著你什麼了,我根本就沒偷你的錢包。”“就是你,我身邊就沒別人,錢包怎麼會不見的,年紀輕輕就學人偷錢包。唉!”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給驚呆了,想今天怎麼這麼倒霉,碰上這種事,委屈得快要哭了。這時老頭說:“你還別說什麼,有本事就和我一起下車給我檢查。”她當時也沒說什麼,隻是一肚子火,於是一賭氣就和這老頭下車了。下車之後,她腦子一轉,覺得不對,莫非是老色狼?覺得有點害怕。這時,老頭對她說:“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救了你一命。”“什麼?你這個老頭子,神經病!”“你看到麼?剛才上來的兩男一女,不是人,是鬼。”“什麼?不可能,是鬼?你是不是瘋了?神經病!”“剛才那三個人,上車的時候,不是走上來的,而是飄上來的。”女孩還是不相信,老頭說:“你不信也就算了,我先走了。”說完,老頭就走了。女孩想今天算是倒霉了,碰上這樣一件怪事。也就自己叫了輛車回家了。第二天早新聞報道,有一輛某郊縣中巴發生了交通事故,車上無一人生還,死難者共3人。女孩聽了之後,想來想去,覺得車上少了三人,難道真是鬼?
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蘿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竄台的結果。
精神病教授參觀了精神病醫院,詢問主治醫生,病人們怎樣被確定是治好了,還是沒治好。
“我們把浴池裡灌滿水,池邊上放上茶匙,然後叫病人排水。如果患者拿著匙,全力以赴地要完成這項任務,這就是說他還沒有治好。如果撥掉浴池的塞子,就是健全人了。”
教授喊道:“我腦子裡怎麼沒有這樣的念頭?我是想要一個長柄匙子。”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