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0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天,阿凡提路過一個花園,花園裡花香四溢,百靈鳥在歌唱。阿凡提好奇地從牆縫向裡張望,看見一位姿色非凡的年輕女子在散步。
  他心裡一陣激動,問道:“小姐,我能進來嗎?”
  “喂,你是什麼人?你這個膽大的狂徒!”美貌女子高聲喊道。
  “我是百靈鳥,願為您歌唱!”阿凡提說。
  “這裡又沒門,你怎麼進來呢?”女子說。
  “不用門,我可以飛進來!”阿凡提說。

宿舍裡,小謝最瘦,為標准的1尺8,小胖最胖,乃典型的山東大漢,而豆子則常常以標准身材自居。一日臥談會,談論起自己的終身大事,豆子批評他們兩個平時不注意保持體形,以至於至今仍在“光協”(光棍協會)任常任理事,說道:“你們兩個,為什麼就不能平均一下呢?一個是熊腰,一個是蛇腰。。。”
二人不服,反問道:“那你呢?”
豆子一甩頭:“當然是人腰(妖)!”
眾人愕然。


“爸爸,我覺得媽媽對我的教育不對頭。”“你這是指的什麼?”“在我很精神的時候,她強迫我睡覺;在我非常想睡的時候,她又叫醒我。”

“你是我的心上人嗎?本人經商多年,聰敏過人,
富裕非常。雖已年屆四十,依然英俊少壯。缺點嘛,或
許略微富態一些。誠望交結秀美溫情的女子,不抽煙
嗜酒,年齡在二十至三十五歲之間。倘若有意,請惠寄
小傳一份,附上玉照及電話號碼。注意:千萬勿忘附上
玉照!”

二十二歲,處女,空中小姐。溫文爾雅,相貌娟
麗,通情達理,擅長烹調。一經接觸,會使你感到意外
驚喜。覓求經濟富足的男子,年齡、種族不論,但務須
待人誠懇。望能陪我在巴黎逛商店,到羅馬下館子。如
果從見面起三個月內能一直吸引住我,我就嫁他。祝
君好運,靜候佳音。”


  曾經看到這樣的一種說法:女人是男人胸前的一根肋骨。
  時隔年余,在今天提起這樣的句子,仍然無法阻止心裡波瀾著的傷痛。無疑地,我在懷念屬於自己的那根肋骨,離心臟跳動最近的那一根。我最心愛的女人,她在離開我以前哭得像個孩子。可是,我已經選擇了放棄,就沒有權利再去溫柔地撫掉她臉上的淚痕。她曾經在我的胸口留下一個咬痕。在單位洗澡的時候同事看到都會壞笑著調侃我,可當我將水流擰到最大的時候,隻有自己知道從身體上流走的溫熱,不僅僅是濕熱的水。
  她曾經對我說,對一個女人而言,男人的金錢和魅力其實並不重要。她們在更多時候,需要的隻是男人一雙偉岸的臂膀和足夠擎起女人全部天空的胸膛。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的胸膛對女人來說會比花花綠綠的鈔票更有意義。可是,她離開以後,我再也沒有穿過那件深藍的襯衫。因為,曾經,一個我那樣深愛的女人伏在我胸前哭泣。那深藍裡滿是她不舍而無奈的淚。
  其實,我對男人胸膛最早的感性認識是在94年前後。那時還小,在一本當時很是流行的音樂雜志上看到一個男人逆光赤裸的上半身照片,經過電腦的處理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異常懷舊而堅實的米黃色調。後來,從朋友那裡知道,這個男人叫鄭伊健,有個比他大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前年梁詠琪的介入,那麼現在算來他和原女友的交往已經10年了。呵呵,曾經那樣一個硬朗的胸膛開始讓尚輕澀的暗夜漸漸了解,原來男人的胸膛要足夠健壯才可以經得依靠。
  到了去年的時候,看了《和平飯店》,從周潤發那裡,暗夜豁然明白,對一個女人而言,再健壯的胸膛如果沒有擔當,那麼和床頭的抱枕是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的。快馬送走了葉童的周潤發獨自回到百人等著砍他的和平飯店,穿過人群,沒有還擊地承接著敵人的夾擊,一杆子杵在他胸口的時候,一口鮮血弄濕了前襟。那又有什麼呢?是個男人就站起來繼續往前走。於是,冷酷的咬著牙忍著傷腳步蹣跚但依然向前的周潤發就成了暗夜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典范。為了心愛的女人,男人的胸膛必須可以承擔一切的傷痛背負所有的虧欠。
  最近一本書被媒體抄得火熱。原《足球報》的女記者李響,出了本專門撰寫國家足球隊的教練米盧的書,名叫《零距離》。起初暗夜並沒有對該書投入過多的視線,可是後來慢慢得知了其中的眉目,也顛顛兒地跑到新華書店翻了翻看了看。走出書店已是傍晚時分,昏暗的站台下一對對等車的男女另暗夜不由想起《零距離》中一副插畫,李響以她特有的質朴笑容自然地傾靠在米盧的胸前,而後者則紳士地環著她的肩膀。聽說後來《足球報》為了對抗300百萬聘請李響的同行業競爭對手《體壇周報》而特意地找了個同樣美麗的女記者從前方發回消息,以博取米盧的喜愛而套得所謂的“獨家”報道。說真的,暗夜不知道諸位女記者是如何使機警圓滑的米盧袒露心聲,但我相信,無論怎樣,米盧那雖有些蒼老但依然揮洒著的個人魅力的胸膛一定使各位女記心有鬆動。
  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這樣的消息,說李響的丈夫已經公開聲明相信自己的妻子與米盧是正常的工作伙伴關系,他相信李響,也不會在意那些媒體的穿針引線。看到這裡,暗夜不禁哈哈大笑,弄得旁邊一直暗戀暗夜的女同事莫名其妙地紅了臉。暗夜還真是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伏靠在別的男人的胸前會毫不在意地以此証明自己的寬宏大量。
  《大話西游》似乎是周星馳事業紅火到頂端及至的一個裡程碑性的標志。說實話,暗夜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明白整個故事要講述的是什麼。可是,卻模糊地隻記住了劇中一句旁白:她隻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滴眼淚。
  於是,靜靜的夜裡暗夜開始陷入傷悲。
  曾經一個女人那樣真切地在我的胸膛留下一個咬痕。我知道,她是期望我一生一世地對她不能忘懷。
一天,小李騎車上班闖紅燈被警察抓住了。他對警察說;對不起我看到那個老人家零下5度穿的怎麼少真可憐。他怎麼說警察就放了他一馬,第二天,他闖紅燈又被警察抓住了,他又說;對不起警官我看到那邊的小姑娘零下5度穿的怎麼少真可憐。


奶奶和外婆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播音員正在播送體育新聞。
外婆突然對奶奶說:“老親家,你看電視上那些人打球,有些人把球踢進地上的筐,有些人把球把球丟進空中的筐,是什麼原因?”
奶奶若有所思地說:“大概是水平高的往空中的筐丟,水平低的就往地上的筐裡踢吧。”
外婆也若有所悟地說:“難怪小明將一個大個子往筐中丟球的照片貼在房間裡,說那是球星。”
從前有一人,叫兒子去城中打聽面價。其兒頗呆,去城中橋頭見一人高呼吃拉面,便以為不要錢的,連吃三碗便走。其人索錢不得,打了他三個耳光。他連忙飛奔回家。其父問:“打聽得面價如何?”兒子說:“面價不曾得知。拉面倒知道一二。”其父問道:“卻是如何?”答曰:“拉面要三個耳光一碗!”
第一次上網,要象春天般溫暖地找妹妹;
第二次上網,要象夏天般火熱地對妹妹獻殷勤;
第三次上網,要象秋風掃落葉一樣,趁妹妹還在客氣,要來電話約見面;
第四次上網,要象嚴冬一樣,換個名字不再認識那個恐龍;
一個愛嘮叨的女病人終於堅持不住了,她對醫生說:“你讓我把舌頭伸出來,已經過去五分多鐘了,你卻不給我檢查,這是為什麼?”
醫生說:“讓你把舌頭伸出來,是為了讓你別打擾我給你開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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