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個農夫去縣府裡告荒,縣官問他收了多少麥子,農夫回答說:“隻收了三分(正常年景的十分之三,下同)。”又問他收了多少棉花,答曰:“二分。”最後問他收了多少稻谷,回答說:“二分。”縣官不由大怒,厲聲喝斥道:“你有七分年景,竟還敢謊稱飢荒,
該當何罪?”農夫“扑通”跪地,痛苦流涕地說:“小人我活了一百幾十歲,確實沒遇到過這麼大的災荒啊,請老爺明察。”
縣官聽他說活了一百幾十歲,感到非常奇怪,便問他究竟多大歲數。農夫掐著手指數算道:“我家一共三口人,我今年七十多歲,大兒子四十多歲,二兒子三十多歲,合起來算,一共有一百幾十歲吧。”一席話引得哄堂大笑。
  情人節首選禮物當然是巧克力和鮮花。除了不同的鮮花有不同的含義,巧克力也一樣“語重心長”。收到什麼“品種”的巧克力,可以反映出你在情人心目中的價值,這是潛意識的反射表現;相反你送什麼種類的巧克力給情人,便可以知道情人對你有多重要,以及你希望情人有什麼改善。
薄荷巧克力
代表你對情人:你覺得情人深懂生活情趣,而且瀟洒不羈,是你夢寐以求難得遇上的最佳情人,但老是覺得情人會對你做出不忠的事,少了一份安全感,美中不足。
代表情人對你:你在情人心目中是前衛、願意接受新事物的新人類,在情人心裡佔據了重要位置,但情人覺得你太貪玩和未定性,不大放心得下,所以一步一步追蹤。
酒心巧克力
代表你對情人:情人是情場高手,美得像醇酒,完全俘虜了你,對方說一,你不敢說二,經常在情人的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對待下生活,令你少了一份自尊,應該考慮逃出魔掌。
代表情人對你:知道你喜歡挑戰和刺激,勇於嘗試,但對情人有點冷,使情人坐立難安,很希望大家的感情能夠盡快明朗化。但可以肯定你在關系上佔了上風,大可放心。
黑苦巧克力
代表你對情人:你主觀覺得情人可以刻苦耐勞,是可以依靠的伴侶,而且情人個性強,獨立有主見,這些都是你希望可以從對方身上學習的優點。你會很珍惜這個情人。
代表情人對你:認為你很神秘,深不可測,幻想你的過去背負一大堆情債,很希望自己可以做拯救你的那一位。基本上對方很痴戀你,隻是做人優柔寡斷,不懂把握時機。
牛奶巧克力
代表你對情人:感覺情人很純真,很乖巧,雖然很珍惜對方,但覺得對方像未戒奶似的,少了一份征服的滿足感。這段情少了一份反動的張力,隨時有被甩掉的危機,要好自為之。
代表情人對你:情人覺得你皮膚幼滑,頭發有光澤,是可愛的小公主小王子,對方很想保護你,是你觸動動了對方偉大的父愛母愛,你可以隨時隨地的撒嬌,但小心變成白痴兒。
果仁巧克力
代表你對情人:跟情人相處雖然沒有激情,但多了一份細水長流的感覺,就算在相處之初,也有這份感覺,覺得對方是你尋尋覓覓中最佳候選人,惟獨認為情人太過循規蹈矩。
代表情人對你:情人對你一心一意,很想隨時隨地侍奉你左右,對方會在你平凡之中顯出不平凡,使你著了魔似的,情人有點傻氣,使你少了一份戒心,但小心對方會做出一反常態的怪誕行為。
白巧克力
代表你對情人:你認為情人沒有主見,是缺點也是優點,好處是做什麼永遠都有人附和,你多了一隻好使好用的奴隸獸,但會擔心這種二人如一人的生活,少了一起成長的經驗。
代表情人對你:情人愛你的脫俗,不食人間煙火,但相處過後反之害怕你的過分潔癖,正在想辦法離開你,但想起你的柔情卻又不舍得,現在正處於進退兩難之間,一切聽天由命吧
楊子榮同志打虎上山,在威虎廳和俺們山爺叫勁,比著打吊燈。山爺一槍打滅一盞油燈,眾匪徒叫道,好!好!俺們楊子榮同志震臂一甩,一槍打滅兩盞燈,眾匪徒又叫道,好,一槍打倆。
有一回,一地區文工團演出《智取威虎山》俺們山爺一槍出去,道具一不小心,關了兩盞燈,眾匪徒叫道:好哇,一槍打倆。
道具同志一聽,心說不好,這可咋個辦法吶?俺們英雄人物可不能輸給個座山雕,這可是個原則問題,等到子榮同志震臂一甩時,把個總電閘給關了。
眾匪徒也不含糊,齊嚷道:好哇,一槍把保險絲都打斷了。
5歲的兒子入睡前,對媽媽說:“媽媽,把手電筒給我。”
“睡覺玩手電筒干啥?”
“不是玩,我做夢走黑路,看不見。”

中國留學生在國外的高速公路出車禍了,連人帶車翻下懸崖,交警趕到後向下喊話道:
  “How are you?”
  留學生答:“I‘m fine,thank you!”
  然後交警走了,留學生就死了。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一位男子急匆匆地沖進家裡,對著妻子大聲叫嚷道:“瑪莎,快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我剛中了加利福尼亞彩票。”
瑪莎答道:“我是准備暖季衣服呢還是冬天衣服?”
那位男子說:“我不在乎這個,隻要你在中午前離開這個家就行了!”


食人族父子打獵,其子擒一瘦子,其父曰:沒肉,放到湖裡去打魚蝦!其子又擒一胖子,其父曰:放,太膩,剖開晒干,冬天作皮襖!其子又擒一美女,其父曰:帶回家,晚上把你媽吃了!
宿舍裡的小劉正忙著學英語,他不斷地練習聽力就是不見提高。

  有一天,大家在宿舍吃飯,小劉正津津有味地聽著他的廣播。他開心地對我們說:“啊,我覺得我的聽力有很大的進步,現在,我能聽懂它說的是什麼了!哈哈”!大家都沒在意,隻見小劉邊聽還邊不住的點頭。

  過了一會兒,廣播中忽然傳出的聲音讓我們噴飯。你猜是什麼?“法語廣播現在結束!”
上大學時,一個女孩說:“隻要你有吃飯和看電影的錢我就跟你!”
我說:“我還在上學,所有的錢都是年邁父母辛苦賺來的,可惜我連這點錢也沒有。”(埋頭苦讀中……)
畢業後,另一個女孩說:“隻要你工資在3K以上,我就跟你!”
我說:“可惜我工資隻有2K左右,不能保証跟你的小資情調。”(埋頭奮斗中……)
那女孩說:“要是你能保証充足的時間陪我聊天散心也成~”
我說:“可惜我要加班……”(繼續埋頭奮斗中……)
畢業三年後,又一女孩說:“你有房子嗎?”(流汗中……)
三十歲生日那天,在我130平米的房子裡,又一個女孩說:“你有車嗎?”
我說:“其實地鐵真的很方便……”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繼續努力中……)
三十五歲時,每個女孩都說:“你太老了!”(於是隻好每天開著二手的桑塔納瘋狂的上外環兜風,身旁是一群放蕩的小姐……)
五十歲那年元旦,又一個女孩走進我的別墅說:“如果你的身體健康情況極差,並且保証有兩個以上的器官有大毛病的話,那麼我願意嫁給你!”
我終於可以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完全符合!!”(痛哭流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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