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兩年前,是升大二那年的暑假,同學介紹我到一家唱片行打工,我認識了張大哥,張大哥大了我十歲,是個很有歷練的人,他常笑我太過年輕容易受騙,我則一直說他對人懷著戒心,難怪到了三十歲還沒有女朋友。
  阿誠去當兵了,家裡趁這個機會要我和他斷絕來往,因為他們說阿誠隻是高中畢業根本不適合我,我不願意,父親卻打了我,說要我跟他去,如果可以的話可以馬上休學,他就當沒有生過我這個女兒。
  那晚我看見了張大哥,他說作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我找個機會和阿誠談談。
  阿誠終於放了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我,但當我告訴他這件事後,他沈默了許久卻沒有說過一句話,我恨他的沒用,恨他的沈默,那夜我打了電話告訴張大哥。
  我要他陪我喝酒,這時我竟然想起了他,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會想起他,我隻知道這時候隻有他會陪在我的身旁,也隻有他會知道我心中的痛苦,是我向阿誠提出要分手的,那時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沖動,或許我已經不是那麼愛他了,也可能我再也沒法忍受父親所給我的壓力了,但這時我卻隻想到張大哥,我突然覺得隻有他能夠無怨無悔的陪著我,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那晚我。
  我終於知道張大哥深愛著我,但我卻不知道自己是否深愛著他?我隻知道每次我發生任何的事他都會適時的出現在我身旁。
  我好痛苦,好矛盾,但沒有人能幫我,終於我接受了張大哥。但我還是弄不清楚在短短三周之內,張大哥和我從陌生變成情侶,一切就宛如一場夢。
  我問過他為什麼會喜歡我,他說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說一直以來他一直在等待什麼,直到遇見了我,才知道他找到了,我笑他年紀一大把了說話卻像個一二十歲的小男生。
  開學前三周,張大哥買了一輛跑車,是從日本直接進口豐田的敞篷車,他說看我心情不好想帶去兜兜風,那輛車就隻因為一個月前在展示場看見時我說了一句好漂亮,張大哥就買下了它,我不知道是否是為了這輛車的美還是為了什麼,當時從我的眼神裡所散發出來的就是我要它,我要它屬於我們,我想張大哥一定是看出了這一點。
  八月艷陽高照的日子,的確是個出游的好日子,我說喜歡南海岸的美,張大哥點點頭表示同意。
  寬廣的大馬路上,我們的車馳騁在高速公路上,享受著大家的羨幕與贊嘆,徐徐的風略過我的身邊,我覺得這世界似乎是屬於了我們。”
  “好像”慧慧與小雲同時這樣說道。
  “其實我的心中也有點模模糊糊的印象,但當時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隻覺得心裡有些異樣。”乾脆已不像過去那樣坦然自在。
  “‘飛羚101’我大聲的叫著,因為那是我惟一認識的車種,但張大哥似乎誤會了我的意思,急速地向前沖去。
  在幾秒鐘之內,飛羚101已經被我們遠遠地拋在腦後,我大聲地笑著,張大哥聽見我的笑聲更是滿足地大聲狂笑,這一切竟是如此熟悉,但這個情景我卻不知是在那裡見過。
  飛羚101並沒有死心,緊緊地跟在我們身後,但他們卻沒有料到車子的加速與靈活度與我們還是有著相當的差距,終於他們杳去無蹤,我們再度露出了得意的笑聲。
  張大哥放慢了速度,似乎想起了某事,臉色很是怪異,我望著他心裡卻有一些奇異的感覺,心中一個聲音竟然這樣說著:
  ‘是他’但這是什麼意思我卻弄不清楚。
  張大哥思索了一會,車速也緩了下來,他想要開口,但卻又忍住了,我略略地在後照鏡一張,飛羚101就在我們的身後,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張大哥嚇了一跳用力地踩下油門。
  飛羚101急速沖到我們的身旁,但前面被一輛車所阻隔,駕駛急向左閃想要鑽到我們之前,但這我們的車正加速地向前沖去。
  我們的車似乎在後車尾附近被用力地撞了一下,車子急向左偏,奮力地向護欄撞去,我感到腦中一陣空白,這世界似乎已經停止了,我根本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我回過神來時,身旁那個聲音很肯定地說:
  ‘沒事吧’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清兒說過的故事,我根本不敢張開雙眼,但一雙強壯的手臂卻將我抱了起來:
  ‘別怕!有我在’從他的聲音中我知道他已經沒事了,慢慢張開眼來,一看見他我忍不住放聲大哭,淚眼模糊中我知道自己檢回了一條命,但車子幾已全毀,他拍拍我的背說:
  ‘沒事了!沒事了’
  四十分鐘後交通警察到了,他斟過了現場,問過我們發生的情況,然後在對講機裡說了幾句話,接著說:‘在四百多公尺外的橋下找到了三具尸體,唉!年紀都快三十了還開這種快車,實在是!就現場的狀況看來,我們也實在弄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但就算是也是他們的錯,放心吧’
  三條人命!就這樣結束了,是我們的錯嗎?我根本無法思考,但我不知道為何心中卻浮出了一絲的喜悅,或許是對上天的感激吧!張大哥臉色很是難看,眼神有著懊悔與痛苦。
  那夜我心中仍是驚魂未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過了許久許久,我覺得夢見了三人,是那三個人他們滿身是血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中滿是毒狠狠地瞪著我,接著伸出手來向我抓來,我感到全身動彈不得,三人的手上的鮮血不斷滴落在我的頭上、臉上,我大聲叫著,他們的手慢慢地伸向我的脖子,我高聲驚叫著:
  ‘別別別過來’
  但這時我的身上似乎浮出了一個影子,我覺得眼前一花,那三人臉上帶著恐懼,再看清楚時眼前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洋裝的女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描述的樣子。”
  說到這裡乾脆忍不住發起抖來,她喘了幾口氣,接著說:
  “我徹徹底底地感到冷,不知是她的眼神,還是從她的身上傳來,伸出手來拉起棉被奮力地蓋住頭臉,但聲音卻一字一句地鑽進耳內:‘你們還認得我吧’那三人呼喝了幾聲,說:‘不是我們的錯’
  ‘那你們今天目的又是什麼?’靜默了很久,似乎那三人不知如何接口。
  ‘一切都是注定的!走吧’那個女人發出一個強烈的恫嚇聲。
  ‘那那個男的’
  ‘呵呵你們自己去看吧’
  他們並沒有回答,那女人也沒有再說過話,靜默了許久,我已經弄不清楚自己依然是醒著,還是仍在夢中,我慢慢地拉下棉被,探頭去看眼前早空無一人。
  全身都是冷汗,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清兒的那個故事,難道那
有人跟一個虛偽且面貌很丑的神父打趣:“你天天贊美上帝,是為了報答他給你創造了英俊的面貌嗎?”
我雖然長得很難看,”神父高傲地說,“然而上帝賜給我的知識,卻跟你的頭發一樣多。”
“真是這樣嗎?”那人說著,脫下了頭上的帽子,“看,我可是個禿子。”
高一的時候,也快高考了,我們學校的高三肯定緊張的.周一升旗,有個高二女同學上屏幕演說:...各位學姐學長要認真面對高考,發揮自己最好的水平,不要再重復中考的失誤...

球員要轉會,轉會前要進行文化考試。教練事先向主考官打招呼說:“我們的球員文化是差點,題目別太難了。”
主考答應了。
考試時,主考看了球員一會兒,問道:“你說七乘七得多少?”
球員思考了一會,說:“我想是四十九。”
考官尚未說話,教練站了起來,懇切地說:“主考,請您再給他一次機會。”
一老農民焦老大,活了大半輩子了沒看過病,這次實在扛不住了進城來看病。
大夫∶“你哪難受啊?”
焦老大∶“俺,那兒疼。”
大夫∶“你哪疼?”
焦老大∶“俺,就是那兒疼。”
大夫∶“嗷!你是不是生殖器疼啊?”
焦老大∶“俺,是生著氣疼,不生氣也疼。”
大夫:“那你是不是睪丸疼啊?”
焦老大∶“俺,是搞完疼,沒搞時也疼。”
大夫∶“得,你先去驗血,驗尿,驗大便吧?”
大夫開好化驗單交給焦老大,焦老大面露難色,不過還是咬了咬牙出去了。
一會兒,焦老大回來了,滿懷愧意,焦老大∶“大夫,俺是血也咽了,尿也咽了,這大便俺實在是咽不下去啊。”
大夫∶“你回去按時吃藥,一個月之內不准性交。”
焦老大∶“啥?俺爺爺姓焦,俺爹也姓焦,就連俺兒子女兒都姓焦,憑什麼俺一個月之內不准姓焦?”
一天,茄子走在大街,忽然打了一個很大的噴嚏。它抹了把鼻涕生氣地說:“可惡!又有人拍集體照了!”

今天上班時路過一家鮮花店,無意中看到櫥窗裡貼著一則廣告:“因情人節期間玫瑰需求量大,本店決定情人節當天的玫瑰漲至30―50元/枝,但提前預訂的顧客仍按5元/枝結算,歡迎預訂。”
到了辦公室,跟美女同事張麗聊起了這事。我開玩笑說:“你看看,情人節玫瑰漲得多厲害,還不讓你男朋友提前給你預訂幾枝啊?”
張麗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唉!他呀,就一書呆子,一點情調也沒有,我可從沒指望他給我送花。”
我知道張麗說得不假,她男朋友在工商局上班,搞網絡的,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就是有點書生氣。我勸張麗:“這情調全靠培養,你就趁這個機會點撥點撥他,該浪漫就浪漫一回吧。”
張麗猶豫著撥通了電話,委婉地對她男朋友說:“剛才路過一家花店,人家說情人節那天玫瑰要漲到50塊錢,現在預訂的話隻要5塊錢,你看……”
電話那頭馬上說:“哦,知道了,那家花店叫什麼名字?在哪兒啊?”張麗一聽男朋友開了竅,高興地把花店的名字和地址告訴了他。
整個上午,張麗都沉浸在幸福中。沒多久,她男友又回電話了:“剛才我把你的話向執法隊匯報了,人家說情人節期間玫瑰漲價屬於正常價格波動,不違法,我們沒法查,執法隊還說謝謝你的舉報……”
“中國的國球是什麼?”
“這還用問,當然是乒乓球了!”
“不對!”
“那是什麼?”
“足球!”
“為什麼?”
“總在國內踢,總踢不出國門,所以是國球了!”
 有個男人在一次事故中失去了兩隻耳朵,於是醫生給他做了移植。一個月以後他回來找醫生,抱怨說:“您給我移植的是女人的耳朵!”
  “是啊!可是,您是怎麼知道的?”
  “嗯,我什麼都聽到了,可是我什麼都不明白!”

有一次黃教授家晚飯上了一道臘腸。黃教授的兒子對大伙兒說:“聽說海外一幫哥
們發明了一種機器,這邊活豬塞進去,那邊臘腸就出來了。我覺得這機器要是變成
這邊臘腸塞進去,那邊活豬出來了,那才真絕哪。海外也在征集這項設計哪。”老
黃聽了哼了一聲:“這有什麼新鮮的,你媽不就是那現成的機器嗎?我這兒臘腸塞
進去,你這頭活豬不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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