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妻子把菜端上餐桌,對丈夫說:“這菜你一口一口地慢慢嚼。”
  丈夫問道:“為什麼?”
  妻子說:“這樣你可以仔細品味一下我的手藝,細嚼慢咽也有助於消化,順便還能幫我找出掉在鍋裡的那根針。”

原曲:心太軟
原唱:任賢齊
詞曲:作詞小虫作曲小虫
改編歌詞:
它總是沒人來沒人來
不管我做的是那麼精彩
我無怨無悔的建著那個網
我知道我還是要有點堅強
它總是沒人來沒人來
所有的問題我都不明白
別人總是簡單,自己太難
不是我的我又怎能勉強
夜深了我還不想睡
我還在想它嗎?
我這樣痴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你不會給我安慰
隻不過想好好做一個網
可惜總達不到滿分
分秒的犧牲讓我心疼
你是否應該做個好人
哦算了吧就這樣忘了吧
該放就放再想也沒有用
傻傻等待你也不會來
我總該去上床去睡覺
魯西契卡先生和朋友諾瓦克一杯又一杯地喝著烈酒,魯西契卡深深
地嘆了一口氣說:“你看,諾瓦克,生活裡的變化真是奇妙無窮,過去呀,誰
要是找對象,就得找好幾年,而住宅呢,半小時內就找得到,現在是半小時
內就能找到對象,等住宅卻要等無數年。”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有三個老人相遇在一起,有人問起他們的年齡。
  一個老人吹起牛來:“我歲數有多大已很難記清了,隻記得我年少時曾和盤古(神話傳說中開天辟地的神人)有過交情。”
  另一個老人不甘示弱,說:“大海每次變成田疇時,我就記下一個籌碼,現在我的籌碼已經放滿了10間屋子了。”
  最後一個老人捻了捻胡須,慢條斯理他說:“我每年所吃的仙桃,桃核都扔到了昆侖山下,如今,都已堆得和昆侖山一般高了!”
  那天我和幾個朋友去一家飯店吃飯,進至大廳,發現座無虛席。隻好向小姐打聽有沒有雅間,她也不說話,扭頭便走,我們隻好跟在後面。走了很久,終於在二層找到一間空房間,我們就坐了下來,准備點菜,誰知道這時小姐大聲說道:“這裡最低消費六百元!”我們覺得很意外。
  我的一個朋友想了一會兒問:“麻辣豆腐多少錢一份?”
  “六塊”
  “來一百盤吧!”
  小姐楞了一會就走了。一會經理走了進來,笑嘻嘻的說:“各位隨意,多少錢的都行,沒有限制,哈哈!”

老師:“小明,你用‘果然’這個詞造個句子。”
小明:“先吃水‘果’,‘然’後再喝汽水……”
老師:“不對,不對,不能將‘果’與‘然’兩個字分開!”
小明:“老師別急,我還沒有說完,整個句子是――先吃水果,
然後再喝汽水,果然拉肚子。”

“格林先生,我簡直不明白。”醫生不滿地說:“你總請我給你開安眠藥,可你怎麼每天深夜還總是泡在酒吧裡?”
“這你就不懂了,這藥並不是給我服用的,而是為我妻子准備的。”
一個小女孩第一次在電話裡聽到她父親的聲音時,便大聲哭了
起來,她母親問道:“孩子,怎麼啦?”
“媽媽,”小女孩哭道,“我們怎樣才能把爸爸從這樣的小洞
眼裡救出來呢?”
運動會期間,阿試和小克負責貼大字報。阿試剛辛辛苦苦的貼好一張,小克卻嚷:“歪了歪了!”阿試眼一瞪:“嚷什麼嚷,歪過來看不就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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