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醫院的一個病房內住著二個年令相仿的病人,巧得是二人的名字諧音都一樣,一個6號床的叫姜陽,一個9號床的叫張陽,可6號床的傷的是左腳,9號床的傷的卻是右腳 。有一天手術前,護士一不小把床號弄反了,那9號變成了6了,查好房就走了,剛好6號床的有事出去了,等會又進來一位護士,對了一下床號,6號床上一個人,就把9號推出手術了,醫生也還算仔細問了一下名字,可是姜陽張陽連病人也弄不清,一聽就說是的,可憐傷的右腳,手術動的卻是好的左腳,手術後推出來,6號的剛好也在,老兄你怎麼左腳包起來了,9號的老兄說,現在醫術真高明,我傷的是右腳,手術可以動沒傷的左腳,右腳不要傷上加傷了,看來現在的科學的確發達了,護士聽差點暈過去了,怎麼你不是6號呀,真6號的說我才是6號的,他是9號的呀。
這還是雁字上小學的時候,又一次班主任想讓孩子們知道煙酒對身體的危害,於是,老師就抓來了許多的大青虫。老師把青虫分別裝在兩個很大的敞口瓶裡,老師在一隻瓶子裡面倒了白酒,所有的大青虫就都一命嗚呼了。老師又往另外一隻瓶子裡面扔了許多點燃的香煙,大青虫自然也都死光光了。這時候老師問了:“同學們,現在誰能告訴我,抽煙喝酒的好處或者是危害了麼?”雁字立刻站起來說了:“老師,抽煙喝酒不會讓我們的肚子裡長虫子!”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中國隊小組賽結束後,國際足聯召開緊急會議,研究決定:“今後如果中國隊再能殺進世界杯32強,每場小組賽允許同時上場15人,其中一人可以是裁判兼隊員,可同時上場兩名守門員,中國隊每進一球得3分,既3:0,平一場直接獲得小組第一而進級16強。”布拉特宣布完新決議,又問有無異議?中國代表舉手發言:“一,建議中國隊每場比賽開始時先判對方3--5個點球。二,中國隊現在演練的是886陣型,15個上場名額明顯不夠。”掌聲雷動!!!
中學時,我因為打架被學校開除,同班一位女生追到我家,對我說:“你走了,我怎麼辦?”我媽媽當時急了,問我:“你們倆有什麼關系?”我也很納悶,說:“沒什麼關系呀?!”就見那女生說:“你走了,我不就成倒數第一了麼!!”
1、我也有輛,我一般也是放著,自己騎自行車
2、我也有輛,我一般也是放著,自己走路
3、我也有輛,我一般都是用自行車栓條繩子拉著它出門的,惹來多少的羨慕目光阿~
4、我也有輛,我一般開到離辦公室300米遠,下車騎自行車上班
5、我也有一輛,我一般放它在牛圈裡
6、我也有一輛,我一般放它在豬圈裡,我一般乘做11路公共汽車!
7、我也有一,借人著,我自己自行,便搭人……
8、我也有一輛,我一般背這它上路
有個知名的人士在演說,即將結束時,接到從聽眾處傳來的一張小紙條。打開一看,上面隻有“笨蛋”兩個字。他愣了一下,然後將紙條攤在聽眾面前說:“我在演講時,經常接到聽眾朋友傳來紙條問題,大部分都沒有寫名字,但從沒遇到像這位‘笨蛋’朋友一樣,他竟然忘了寫上問題,隻有署名。”
數人同舟,有撤屁者,眾疑一童子,共鏨其頭。童子哭曰:“阿彌陀佛。別人打我也罷了,虧那撤屁的烏龜,擔得這隻手起,也來打我!”
不得人心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曲高和寡。
虐待兒童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望子成龍。
前言不搭後語這事,如果干的好,叫跳躍思維。
腳踩兩隻船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慎重選擇。
擺架子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有氣派。
裝傻這事,如果干的好,叫大智若愚。
發呆這事,如果干的好,叫做酷。
木吶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深沉。
鬼混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戀愛。
霸佔這事,如果干的好,叫結婚。
迷信這事,如果干的好,叫宗教。
愣頭青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新新人類。
掐人這事,如果干的好,叫按摩。
跑龍套這事,如果干的好,叫友情出演。
哥倆好這事,干得不好,那叫同性戀。
扁人這事,如果干得好,叫主持正義。
挨板磚這事,如果干得好,叫忍辱負重。
玩游戲這事,如果干得好,叫加班。
開不出工資這事,如果干得好,叫共同創業。
騙錢這事,如果干得好,就叫.com。
畫餅充飢這事,如果干得好,就叫上市。
蒙人這事,如果干得好,那叫期權。
商紂王在世做惡多端,死後下了地獄。紂王來到地獄,他不想讓自己受委屈,於是賄賂小鬼,讓小鬼給他找個好點的刑法,小鬼收了錢帶他來參觀,紂王看到的是上刀山、下油鍋、掏心、挖骨……看得他直哆嗦,他們來到最後一個刑場,看到許多人站在糞池裡喝咖啡,他心想,這個挺好的……於是他選了這個。等他剛剛進入糞池端起咖啡要喝時,看守的小鬼說道:“休息時間到,下面恢復倒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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