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5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蚊子對蒼蠅說:“我每天隻是吸吸人們的血,不象你,天天在垃圾和廁所上討生活。”
蒼蠅就很羨慕蚊子的生活。後來蒼蠅死了。到了陰間,閻王就問蒼蠅下輩子想托生成什麼。蒼蠅就想起了蚊子的話,也想過著貴族的生活,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對閻王說,於是就說:“我想托生成一個會吸血的。”閻王想了想,二話不說,把蒼蠅托生成一個衛生巾。
一個律師贏得了訴訟,宣判後,抑制不住激動之情的律師發了一個電報給他的雇主:“正義勝利了!”幾分鐘之後,他的雇主回電報指示:“立即上訴!”
話說潘金蓮愛上西門慶後,武大郎很生氣,但他也實在沒辦法。打吧,打不過西門慶,說吧,潘金蓮又不聽。士可殺不可辱,一氣之下,武大郎決定投黃河自殺。他在水中漂呀漂,被海水卷到幾個島子上。當地的漁民將他打撈起來,發覺還有一口氣,趕緊做人工呼吸,將垂死的武大郎救活了。漁民們大喜,奔走相告,說是島上來了一個高大、英俊、威猛的男人,咱們祖祖輩輩都這麼矮,要利用這位先生的身高優勢來改良咱們的人種,推他作咱們的國王。於是武大郎就作了國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武大郎很快有了一大群王子。這些王子散到民間,與平民的女子婚配,於是從此以後,當地居民的身高有了顯著的提高。
武大郎作國王,開頭還相當勤勉。每天都是"有事出班早奏,無事早早退朝"。過些日子,他發覺很沒勁。官員們雞毛蒜皮的事都要講半天。於是他說,你們以後把事情的重要內容寫成奏折,交給我看。官員們很驚奇,說什麼叫"寫"?我們不識字,不會寫。武大郎說,好吧,我給大家辦個補習班,掃掃盲。於是他用自己有限的知識,給官員們開了掃盲班,學習文字。但武大郎是個賣燒餅的,隻認識很少一些字,很多字他隻記得一些偏旁部首。官員們學習以及往外傳播的時候,又忘掉了一些字的一些部分,於是這就形成了目前的一種“假”文字∶平假名、片假名之類。這是東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武大郎推行這項改革後,得到了更多的擁護。有一天他發覺臣民們沒有姓名。於是他說,這可不行,大家得有名有姓才行。當然,趙錢孫李你們沒法叫了,誰住哪就姓哪吧。於是有了"田中"、"鬆下"、"山口"之類的姓。至於名字,就"一、二、三、四"的排吧。但老大不能叫"大郎",那犯了我的忌諱,隻能叫"太郎",老二不能叫"二郎",那犯了我弟弟武二郎的忌諱,隻能叫"次郎"。其余你們就按順序叫,我沒意見。於是這個國家有了"山口太郎"、"田中次郎"等等名字。
武大郎當國王以後,老是山珍海味,都吃膩了。他想起當初自己在海上漂流的時候,沒有東西吃,隻能捉魚生吃。現在回想起來,那味道還是相當好的。於是他叫自己的廚師做魚的時候一定隻是生做,不用做熟。這道菜推廣以後,得到了全國人民的熱烈擁護,並從此成為該國的一道名菜。
武大郎還發現,當地人民還是象中國人一樣,睡覺時是睡在床上。他很生氣,想當初自從潘金蓮和西門慶搞了婚外戀後,西門慶經常到自己家來,搞得自己沒有地方睡,隻好睡地上。我當國王的都居然隻能睡地上,你們也隻能睡地上!這樣*臥薪嘗膽*才能不忘奪妻的恥辱!於是他照這意思頒布了一項法令。從此以後,該國的人民從此隻能睡在鋪塊席子的地上,這就是所謂*塌塌米*。
武大郎想,在中國,當國王那叫氣派,前呼後擁、旗子滿天飛。咱現在這國家,連個標志都沒有,那多沒勁。於是他把自己賣燒餅時的圍裙拿出來,叫太監洗洗,還算是白色的,就用它當旗子。旗子上總得有個標志吧。武大郎腦袋裡所有的印象,隻有賣過的燒餅。於是他烙了一個紅紅的、圓圓的的燒餅,貼在圍裙的中間。這就成了那個島國的國旗。
武大郎當了若干年國王,無疾而終。他臨死之際,仍然因為打不過西門慶、報不了奪妻之仇而耿耿於懷,於是留下遺訓,要子孫後代找西門慶報仇雪恥。後來他的子孫們便日操夜練,並到少林寺偷學了幾招功夫,為了紀念國王武大郎,取名為“武氏道”(後來由於學功夫的人文化程度低,加上該國文字是“假文字”,被傳成了“武士道”),又因為武大郎是白手得天下的,這些功夫又被稱為“空手道”。到了元未明初,武族後人便開始派人登陸中國大陸,尋找西門慶報仇,卻被咱國英雄戚繼光趕了下海,那便歷史上的“抗倭”。
進入二十世紀,武族人在中國自北向南,由東而西,踏碎我河山大半,還是沒有尋著仇人西門慶。於是他們居然要中國人學習他們的“假”文字,要中國人取他們那樣的名字,要中國人"圍裙燒餅"旗下面實現"大東亞共榮"。這真是讓當時在戰場上打不贏的中國人笑掉了大牙。最近,武大郎的後人據說有可靠情報,懷疑西門慶隱居在福建一帶,於是福建對面的釣魚島,好像整天有人在那裡賣燒餅了。
生物老師正興致勃勃地在台上描述非洲野豬的長相,偶爾眼
光一掃台下,竟發現多數學生在打瞌睡,於是大為光火,喊道:“你
們要看著我呵!不看我,你們怎麼知道非洲野豬長的是什麼樣子?”
某夫婦新婚,洞房內貼有家規,上面寫著:
第一條:太太永遠是對的。
第二條:如果太太錯了,請參閱第一條。
女市長和男書記共同赴宴,席間高興之余,書記說:書記一般都干過市長!
女市長機靈地應答:是的,書記一般是市長生(升)的!

飛機起飛時間一拖再拖,兩百多名乘客在機場等待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最後,終於通知旅客們可以登機了。在通過機場安全檢查時,一位旅客大聲嚷道:“還有什麼必要在我們身上找武器呢?要是誰有的話,他一定早開槍了。”
一個丈夫焦急的等在婦產科外這時,一個護士抱了他的孩子出來。
他連忙上前,伸手去摸嬰兒的褲襠:“是個男孩!!”
護士:“什麼男孩,快把我的手指放開!!”

民國八十年時,我在新竹拍一部連續劇,那時候快入冬又有點冷,我們跟幾個前輩演員吃點東西,他們會喝點小酒,因為第二天要拍戲。喝一喝大家都說早點休息,就回去睡覺了。其中有一個前輩是傅雷傅大哥,第二天他跟我說他睡覺睡到半夜醒過來覺得怪怪的,他是蓋著毯子側睡,半夜醒過來回頭一看,發現背後面有一個老鼠的東西在毯子底下蠕動著,他可以看出鼓起來的形狀會跑,是照著他的背下在跑,可是他沒有感覺,他想‘怎麼會有老鼠呢!’就有點生氣,打開被看看,竟然沒有東西,那個蠕動的形狀還在,打開就不見了,他覺得非常奇怪。
  第二天他跟我們講,我們就說:‘博大哥,你是不是太累或喝醉了?’大家笑一笑,事情就過去了。有一個執行制作,我們都叫他寶重叔,他也在旁邊笑:‘哈哈哈,是不是喝醉了?’那天晚上大家收工了,又回去睡覺,睡到半夜時突然聽見一聲慘叫‘哇’,叫得很大聲。我們那時住的是出租套房,我們租了兩層,中間一個走道,房間在兩旁,我們開門一看,就看到有一個人站在走道中間一直冒冷汗,一直發抖,一直打顫,是執行制作寶重叔。因為他頭發比較少,他的汗就好像水從他頭上倒下去一樣嘩啦啦的淋下來,全身濕透了,我們問他話也答不出來,我們覺得很緊張,趕快把他送醫院,去醫院幫他量血壓檢查,發現他血壓都升到兩百,很可怕,他也說不出話來,我們就讓他在醫院休息。
  那天晚上大家有夜班,晚上都去拍夜戲了,隻有我一個人第二天有班,我在房間裡面,我就想去看他,他比較清醒,我問他到底是怎回事,他跟我說這次他也看到了那個東西,不過他跟傅大哥不同,傅大哥是側睡,他則是躺著睡,而且是大字形。他睡到半夜的時候醒過來發現怪怪的往下看,發現那個東西跨過他的腳在蠕動,可是他完全沒有感覺,他掀開一看發現沒有東西,他很害怕就跑去門口大叫,我們才發現這個現象。我就安慰安慰他:“我想年紀大了,可能比較會胡思亂想。”然後就回去了。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看書,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時候醒過來,我覺得有東西是貼在我腳上面,因為我趴著睡而且沒有蓋毯子,我醒過來就回頭看沒有任何東西。越想越害怕,我就開車到拍片現場,想那邊工作人員多可以壯壯膽。到了拍片現場導演問我怎麼來了,我就跟他說因為臨時有事要回台北一趟,導演說:“記得明天要早點來。”我就趕快開車從新竹回到台北。那時我和舜子住在一起,因為舜子對佛學比較有研究,回到台北,我就問他:“舜子,怎麼辦,玉是不是可以避邪?”舜子告訴我說其實玉不是每一種都有避邪的功能,隻有幾種比較特殊的才有避邪的作用,我就趕快翻玉器的年鑒,看到有三種,一種是鋼卯,一種是南佩,另外一種我忘記了,再去翻舜子那邊有沒有,我發現舜子有一塊鋼卯,我就跟舜子先借,舜子說,玉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可能會裂掉,有裂痕或變色,我就放在我身上,回去拍戲才安心。
  後來我就盡量拍完後回台北住,我聽說有幾個燈光助理後幾天睡得不是很安穩,可是我也不敢跟他們說,怕他們會緊張,因為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釋這種事情,用科學、常理比較難去推算這種東西。之後我們就換地方拍戲,也就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女房東氣勢洶洶地沖進了畫家的房間:“先生,我今天的話可是對你的最後通牒,你的房租決不能再拖欠了!”
“請你不要來打擾我的工作,”正在埋頭繪畫的畫家回答說,“老實告訴你,我住在你的房間對你是莫大的光榮!你知道,以後當我不再住在這裡的時候,人們將會說:‘這房間曾經住過一位偉大的藝術家!’這不就是你的光榮嗎?”
“我也老實告訴你,”女房東沒有退縮,“假如你今晚還不付給我房租,那麼我明天便可以得到這種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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