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某車站門前坐著一位職員,他正在聚精會神地讀一本小說。一
位乘客前來詢問。
乘客:“先生,請問這火車時刻、是干什麼用的?”
職員:“這還用問嗎?”
乘客:“那火車為什麼總是誤點?”
職員:“您是干什麼的,打哪兒來呀?。
乘客:“我是種地的,從鄉下來。”
職員:“嘿嘿,要是火車總是正點到達,那這樣一座漂亮的候車
室又是干什麼用的?”

 一人死,奈何橋頭喝孟婆湯,近半時突吻孟婆,婆羞且怒:“戲弄老婆子作甚?”
  死者:“我臨死前要吻一人,剛才喝湯偏忘了要吻誰。就你吧。”

我在一家電腦公司工作的時候曾經接到這樣一個電話: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有事情要找你們!你們為什麼讓我的計算機不停地開、關?”

“開、關計算機?您的意思是不是您的Modem總斷線?”

“不是,我是說你們把我的機器給關掉,然後又打開!每當我在網上沖浪的時候這種情況就會發生!”

“您能詳細描述一下嗎?”

“好吧,當我在機器面前正在瀏覽一個網頁時,屏幕就會莫名其妙地‘死’了!當我隨便按一個鍵時,它又好了!”

這時我隻好絞盡腦汁向這位先生解釋什麼是屏幕保護了!

八戒:師傅,咱們去西方極樂世界是算長期居留呢?還是入籍呢?
唐僧:入籍難啊,誰讓咱們是唐朝公派的。
八戒:哇!高小姐說了不入籍不辦結婚公証。
悟空:呸?西天有什麼好?咱們沒出來時在地方上呼風喚雨,到了西天誰也沒把咱當盤菜。
沙僧:最可氣的是,西天強烈妖魔化我們唐朝,把他們的價值觀強加在我們頭上。
八戒:你懂什麼,這叫佛權,叫個性解放。師傅,西天不會對咱們種族歧視吧?
唐僧:不會?隻要咱手裡有不貶值的硬通貨。
八戒:對對,唐太宗說等咱們給西天捐完款再貶值。
唐僧:記住,到了西天,不長頭發的叫羅漢,不穿鞋的叫赤腳大仙?不象男的的先叫觀音。還有你悟空,別老蹦來蹦去的,當心人家懷疑你吃了興奮劑
丈夫:“醫學書上說,母乳喂養有許多優點。”
妻子:“你也是吃母乳長大的?”
丈夫:“是呀!”
妻子:“看,缺點出來了吧,你簡直和你媽一樣羅嗦呢!”
一青年和一女青年戀愛許久,火一樣的熱情,可女青年卻始終冷如冰霜。兩年後,女青年約他到黃河一見。他欣喜若狂,等見到女子,女子冷著面孔說:“你到黃河,也該死心了。”
女:“如果我們結婚,你會戒煙嗎?”
男:“會的。”
女:“還有戒酒嗎?”
男:“是的。”
女:“晚上也不去夜總會?”
男:“是的。”
女:“那還有什麼要放棄的嗎?”
男:“結婚的念頭。”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一個美女無意中做了一件傷害眾人的事,結果招致殺身之禍。
辯護者說:她畢竟年齡還小,不知者不為罪,應該原諒。
受害者說: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替美女辯護的人不懷好意!
經過權衡輕重,法官最後說:判處死刑,立即槍斃!
受害者說:慢!一槍把她打死太便宜她了,應該千刀萬剮!
法官認為反正她也是死,於是就把她交給受害者任其處置。
受害者滿腔怒火,淚如雨下,他舉起一把大刀就架在了美女的脖子上,然後憤怒地對她說:隻要你肯嫁給我,我不會殺你的。

老師:“你為什麼總是不洗臉?你瞧,連你今天早餐的殘渣還挂
在臉上。”
學生:“那您說我早上吃的是什麼?”
老師:“果醬面包。”
學生:“您說錯了,那是昨天早上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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