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通宵打扑克之後,頭暈暈的朝教堂捐款盤裡丟下了一枚籌碼,他發現後連忙想換一張一元鈔票。“不行,你騙不了我,”牧師說,“那是一枚五元籌碼。”
要過逾越節了。一對新婚夫婦不懂繁瑣的節日禮儀,於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鄰居鐵匠家是怎麼過的。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鐵匠正在用煤鏟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後,丈夫問她看見了什麼,她始終不肯說。最後,丈夫氣急了,拿起煤鏟打她。她哭著說:“既然你都知道,還派我去干什麼?”
在外上學的兒子給老爸打電話。
“爸爸,我不夠路費了。”
“那就回家來取吧!”電話馬上挂斷。
男:你在想什麼?
女:我希望來世還能和你在一起。
男:…………
女:你在想什麼?
男:我希望這一世能永生。
台中靜宜大學還沒有改覺以前是一所女生學校,所以到現在也還隻有一棟宿舍,全校需要住宿的同學都擠在這棟宿舍裡。靜宜的宿舍是四個人一間的小型宿舍,住起來還挺舒服的,住宿費也不貴,可是很奇怪,其中有一間宿舍就是沒人敢睡,寧可在外面付高額租金,也沒有人願意踏進那間宿一步。原來............。
又是一批新生入學,學校裡顯得熱鬧而有生氣,跟暑假時校內的冷清相,比簡直就像是二個完全不同的地方一樣。
宿舍裡,忙碌的舍監媽媽帶領拿著大包小包的新生們穿梭在各個房間裡,一時之間,宿舍裡就像熱睞的西門町。
四個原本陌生的新生擠進一間宿舍,分配好床位以後,她們就開始各自整理著自已的東西;累了一天,晚上她們很快就睡著了。一天、二天、三天、..她們都沒有發現有什麼已經發生在她們身上的異狀。
一天晚上,四個人都看書看到很晚,幾乎在同一時間上床睡覺。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她們都很准時的起床,揉了揉眼睛,其中一個人看了看室友,覺很得懷疑。
「咦!有人動了我的東西嗎?」因為她似乎覺得身邊放的娃娃和眼鏡、襪子,都好像被人動過一樣,而且昨天晚躺下的時後,她明明記得是靠窗子睡,前面還可以看得到另一個同學。
「你神經病啦」室友們都急著出門,慌亂之中隻丟下這麼一句話.....
當天晚上,她丟下課本第一個睡,要蓋上被子前還跟其它還在看書的室友說:「看好,我要睡嘍!晚安!」。
「神經!」幾個室友看著她說。
隔天早上起床,她原來睡在靠窗的床位,果然又給人換到前面的那張床!而且,其它的室友也發現,不隻是她,每個人的床位者被換過了!
這...、不大可能吧?[原文章轉自"
知識分子就是知識分子,七嘴八如以後,她們決定要把它弄個清楚!
那天晚上睡覺前,她們把自已睡覺的床位寫在紙上,寫完四個人共同簽名確認以後,她們才懷著忐忑的心情上床。結果第二天醒來,每一個起床的床位竟然都跟原來睡覺時的床位完全不一樣!
「不可能吧?」「真的啦!我們還有記錄,每天都會莫名其妙的被換床位耶!」「這太離普了吧?」
她們把這件事向舍監媽媽報告,聽得舍監媽媽一臉懷疑,最後她決定親自去睡一個晚上,以証明真假。
「在這那麼久了,從來也沒聽過這麼離譜的事!」.....「是啊!小孩子總是愛疑神疑鬼的!」.....
舍監媽媽入睡前還認為不可能,等到第二天起來才發現.....
天啊!床位真的被換掉了!從此以後那間會自動移掉換床位的房間就被封了,到現在都沒人敢進去住..........
妻子喜歡長跑,但常有些狗向她亂叫。丈夫隻好在妻子跑步時騎著自行車尾隨在後,並手持一根木棍,以便打狗。一天,一個司機看看前面跑著的妻子,又看看後面手持木棍、騎著自行車的丈夫,不禁叫道:“這才是真正的虐待。”
有個算命先生,自稱“賽半仙”。據說,他不需人家開口,便知道
吉凶。
一天,一個愁眉苦臉的老頭前來算命。“賽半仙”察顏觀色地
說:“我看你是有難言之隱啊!”
老頭搖搖頭。
“是兒女不孝吧?”
老頭還是搖頭。
“是晚年喪妻?”
還是搖頭不止。
“賽半仙”連猜不中,有點發慌了,又一口氣說了許多不吉利的
事情,但老頭還是一個勁地搖頭。“賽半仙”實在是山窮水盡,隻好
懇求道:“你到底為什麼事情來算命的?”
“求你算算我這個搖頭晃腦病什麼時候能夠治好?”
正當我們幾位弟兄在舍內談論SARS,一外人推門而入便道:“不相信。”
“難道你不信非典?”弟兄們異口同聲道。“我聽見了你們在說薩達姆死了。”
經過多月來的努力,我們的會計工作終於改用電腦處理。我得意地向一位同業宣稱我們我司已經完成電腦化∶「下個月起,我每天隻需要兩個小時就能夠完成所有的會計工作了。」
「那真是一大進步,」她冷冷地說,「以前我用人工操作,每星期也隻需要用二個小時。」
一個怕羞的男人,始終沒有勇氣向他所愛的女人談情說愛,而她非常了解和熱愛他,便常常制造機會,讓他表示出他的愛,但他卻始終無法利用她所制造的機會。
有一天晚上,他和她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他照例又是無語。她忍不住又制造機會對他暗示道:“據說男人的一隻手臂的長度,與女人的腰圍相等,不知你信不信?”
“是真的嗎?”他答道,“可惜我沒有帶一根繩了來量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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