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裸體美女,不同的男人表現不一。通過長期的調查與觀察,筆者有很多的有趣發現,姑且歸納如下:
1、兩眼發直型:此類男人往往沒見過幾個女人或身邊盡是恐龍,見到美女如同見到外星人一般,當場犯傻。若跟隨而去必如廣告裡那樣頭撞電線杆,腳踩西瓜皮方始醒轉。美女見此若嫣然一笑,此君定會幸福的暈死。傻的可愛但不做作,真實。
2、故作鎮定型:美女出現時故意左顧右盼,或隨意看兩眼,對同伴的議論不屑一顧。眼睛卻總是用余光窺視,生怕少看幾眼會終生遺憾。美女走遠後就對同伴說我以前的女朋友比她好看多了。掩耳盜鈴加阿Q精神,虛偽的虛偽次方。
3、主動出擊型:看到美女立即上前搭訕,看著自己的手表問小姐幾點,然後說和我的一樣。若小姐罵他神經病加速離去表明MissionFailed。若小姐也和他打趣則有了一個好的開始,也就是成功了一半。有性格,豁得出去,不怕失敗,不怕犧牲,爭取勝利。
4、花花公子型:往往是穿得花花綠綠喜歡裝酷的小混子。幾個人一擁而上,為首的說:“小姐貴姓啊,晚上有空嗎,陪哥幾個玩玩,別走啊,交個朋友吧,我這人特好,毛主席語錄最後一頁說我是個好同志。。。接著又找下一個目標。應人人喊打,不過挺痞。
5、身不由己型:身邊有老婆或女友,隻可偷偷看上兩眼過過癮,生怕回去跪洗衣板。連欣賞美女的權利亦不復存在,可憐啊。
6、視而不見型:看見美女就像看見所有人一樣,一點沒反應。或要求太高或已看慣美女或書呆子或GAY,總之有點另類。
一對年輕戀人默默地站在門前。過了一會,他怯
生生地問道:“如果我現在吻你,你會喊你媽媽嗎?”
她不解地問道:“什麼?難道你還想吻她?”
某人給自己剛逝世的朋友送了一個花圈,飄帶上寫著:“安息吧,再
見!”事後他又覺得這樣過於簡單和一般,於是第二天他又給治喪委員會
打電話,說:“請在前邊再加上“天堂”兩個字,如果能擠得下的話。”
第二天出殯的時候,在棺材後邊他那個花圈的飄帶上改成了:“安息
吧,天堂裡再見。如果能擠得下的活。”
第一次到學校試講,總怕緊張出錯,於是做了種種種種的准備。發揮還行,沒出什麼錯就下課了。我躊躇滿志地把教案裝進包裡走出了教室。後面氣喘噓噓的跑來一個學生:“老師,把我們的黑板擦還給我們吧,我們還得上課呢!”我楞了,順手一摸提包,果然硬硬的。
用戶:“我剛買的奔騰計算機,老是什麼動靜也沒有。我懷疑是不是你們賣的機器有毛病?”
工程師:“不可能吧?我們的計算機的信譽一直都不錯。你能告訴我你的操作步驟嗎?”
用戶:“我的操作步驟絕對沒有問題,我是按照說明書上寫的步驟做的,先把計算機用線裝好,再接上電源,對吧?”
工程師:“那你有沒有把電源開關打開呢?”
用戶:“當然打開了。可是我怎麼接那個腳踏板好象也沒有反應。”
工程師:“對不起,你說的腳踏板?”
用戶:“是啊。”
工程師:“可是我們的計算機沒有腳踏板啊。你是不是從展銷會上買的?腳踏板是不是什麼贈品?有什麼特征?”
用戶:“不是什麼贈品,是一根線接到計算機上,是跟計算機一起的,上面還有兩個按鈕樣的東西”
工程師:“那不是腳踏板,那是鼠標!”
我和小李都是大樓的電梯修理工。
一天,小李臉色極不好的對我說:我大概是撞鬼了。我是小李最好的朋友。我大笑:不可能吧。小李瞪者著血紅的眼睛說:“自從我看了那個不好的東西後。每天下班都有人跟著我,但我回頭,卻什麼都沒有。但我真的是聽到那腳步聲,我走一步,他就走一步。我跑起來,那腳步聲也跑起來。然後就停在我的背後。”我問他:“有多少天了?”小李吭吭唧唧地好象挺不願講的。最後好象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怖,低聲對我說:“我殺了人。”我看見他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小李平時膽子很小,殺人一定是不敢的。我也低聲問:“怎麼回事?”小李說:“你還記得一年前那個河南人嗎?”我點頭。:“他好象一年前辭職了。”小李簡直要哭出來了;“不不不不不,他死了,我沒救他。”我大吃一驚:“什麼?!”小李臉都變的慘白:“一年前在東邊的那個沒修好的電梯。。。。他被卡在最底層。。。當時他的兩條腿被生生壓掉,骨頭都露出來了。。。我真的好怕。。。他向我伸出手。。。我沒敢接。。。我跑了。。。。。。後來,水泥直接灌進去。。。他就。。。。”我聽得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當時我也在場,可沒想到那個封起來的坑洞裡有這樣一個不甘心的靈魂。小李接著說:“就在前兩天,我聽到了這個腳步聲。。。。。不是人的腳步。。。象是骨頭在敲擊地面。。。我想到那個河南人一年前露出的兩根腿骨。。。我真的要發瘋。。。”我悶了一會,對已經說不出話來的小李說:“可能。。。。。你還敢不敢去那個電梯坑。。。。拿幾柱香。。。。。”小李拼命的搖頭,轉身就跑了。
兩天後,我看見小李提了一大袋東西向我奔來。見了我就說:“是你說的要去的,我這裡有上好的香。”我覺得小李好象有點不太對勁,但我的腦子也亂哄哄的,竟被他拽著下到了地下。。。。我們把電梯停到了地下一層,我們就從地下二層鑽到電梯通道裡。再那個已經被水泥平復的坑的邊上,小李把香點著,口中開始念念有詞。我的身上冷汗直流,一種莫名的恐怖好象籠罩在這個不大的,昏暗的空間裡。小李的臉色變的非常可怕,我好象不認識他了。我說:“走吧。”他就用我從沒聽過的厲害語氣說:“不行!!。”隱隱帶點河南腔。我心中驚的一抽。轉身就想走,可突然就聽到頭頂的電梯嘎嘎作響,大片灰塵落下,我抬頭一看,電梯居然象要往下掉。我狂吼一聲:“電梯要掉了,小李快走。”就沖上去拉他。小李的臉色一下恢復了那種疲勞的樣子,他也慌著站起來往外奔。電梯就發出了刺耳的嘎嘎聲。我剛奔出電梯口,就聽見小李哎呦一聲,好象摔倒在地。我想進去拉他,可是又擔心電梯掉下來。我在門口大喊:“快出來!”小李慘叫著:“救我,有人拉著我的腿。。。”我看見他的身後好象的確陰深深的有兩隻手。我不敢進去,叫著:“爬出來爬出來!!”小李費勁的爬著,一面流著眼淚和鼻涕叫:“救我救我。。。。”我勉強夠著小李的手拼命的拉著,並沒有使太大的力氣就快要把小李拖出來了,可順著小李從陰影中拖出的身體,我看見他的腿上趴著――血泠泠的一個人,面目全非,但還呵呵的笑著。我頓時嚇的魂飛魄散。手一鬆,小李勉強的掙扎著,茫茫的看著我,口水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一聲巨響,電梯整個掉了下來。小李的腿可能就象那個河南人一樣被截為兩截。劇烈的疼痛叫小李暫時清醒了一點。我看著他從膝蓋處截斷的腿,白森森的腿骨暴露著,電梯的縫隙裡還有肌肉連在他的腿上。我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坐在地上,看著小李充滿了血絲無比渴望我伸出手的眼神,聽見他叫著:“大哥,救我,救我。”但我,真的隻想逃,逃出這個地獄一樣的地下。我爬也似的逃掉了,耳邊還回蕩著小李無比幽怨的嘶啞的聲音:“救我。。。。。。。。。。。。”。。。。。。。。。。。。。。。。。。。小李好象也消失了,很多人問我,我都默默的搖頭,但我也感到奇怪,他還算在很顯眼的地方,還有很多血,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但我不敢說我知道的一切。。。。。。。。。。。。。。。。。。。。
好象過了一年了,小李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我也逐漸恢復了平靜。有一天,我接到一個修理任務,又下到地下。在這一年裡我下過很多次地下,但一切都很正常。但我還是盡量避免靠近小李的那個地方。今天,我不得不一個人接近這個地方,我看見不遠處還有我的同事。也微安了點心。站在電梯旁接電線。這時,有人敲我的腰眼,還親切的喊我:“大哥。”叫我大哥的人很多,我習慣的恩了一聲,回過頭去。居然沒看到人。。。。。。但我馬上余光看到一個人蹲在我面前。我一低頭。。。。。..................小李仰著頭看著我,眼睛還是血紅色的幽怨:“大哥,救我。”他挪動著,但他沒有腿,他是拿兩條腿骨走路,敲擊著地面邦邦的想。。。。。。。。。。我猛的先想到了一年前小李說的腳步聲。我一聲慘叫,飛奔而去,但那骨頭敲打地面的“腳步”聲就跟隨著我,邦邦,邦邦邦邦邦。越靠越近。。。。。。。我抬頭看見前面是一片血紅,無邊無際。。。。。邦邦,邦邦,邦邦邦。
課堂上,同桌給我大談,他的女友文靜如何如何拋棄了他,真是委屈之極。但他的喋喋不休,老師忍無可忍,大呼:“你沒了文靜,可是我還要有安靜啊!”同桌火了,蹭的站了起來,我下了一跳,忙說:“沒有文靜,安靜,可是你還要有冷靜啊!!”
麗麗以小氣出名,丈夫死的時候,她便打電話到報社,詢問在報上登訃聞的廣告價錢。“五個字算兩百元。”“可以隻登兩個字,付八十元就好了嗎?”“我隻要登‘夫死’兩字就夠了。”“可是兩百元是最低價。”麗麗想了想,說:“那就湊五個字吧!你登‘夫死妻征婚’好了。”
某病理學專家,在報上發表了一篇題為《論吸煙的危害》的論文。
妻子問:“報社給的稿酬你干什麼用了?”
專家回答:“今天上午買了一條‘大重九’請客了。”
算命先生:“喂,你怎麼算了命不給錢?”
顧客:“怎麼,你難道沒有算出我一個錢也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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