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小鬼,前幾天你家裡燒來的紙錢呢?
小鬼:跟大鬼合伙投資了。
老鬼:賺了沒有?
小鬼:……這個傻瓜,鬼沒有腳,它卻非要開鞋店!
練習籃球時,小明老是接不穩球。
這時漂亮的女教練大聲說:“接穩好不好?”
小明答:“接吻?我可以嗎?”
女教練說:“你當然可以啊!”
我需要一隻新的結婚戒指.生日那天,我正在園子裡勞動,丈夫問我想要什麼禮物.我舉起手,說:“你看我的手光禿禿的.”
當晚,我激動的打開禮物盒.“生日快樂”.丈夫說.我打開看到一副園工手套.
(幕啟蜀中軍大帳,孔明端坐帥位,眾將分列兩廂。)
孔明:都來了麼?
眾將:都來了。
孔明:有件要事同諸位商議商議。才接到電報說司馬懿同張遼引兵出關來拒我師。我估摸著,司馬懿這老西必取街亭,斷吾咽喉之,用心何其毒也。諸位,誰敢引兵去守街亭?怎麼不吱聲呀,難道還叫我挨個兒點名麼?
眾將:請丞相決定。
孔明:馬謖!
馬謖:末將在。
孔明:街亭要地可敢去?
馬謖:末將才疏學淺,實難擔此重任,況某早有退意,乞丞相准某解甲歸田。
孔明:不准!啥時候了,還想解甲歸田,像話麼?我決定由你帶兵守街。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馬謖:既是丞相決定,末將領兵就是。(欲接令箭)
孔明:不對呀,書上寫的你該立軍令狀。
馬謖:立軍令狀是老皇歷了,隻有徐根寶那樣的人才干,我是不干的。
孔明:徐根寶?哪來的徐根寶呀,不許胡言!我可告訴你,街亭雖小。干系甚大,倘街亭有失,吾大軍休矣。馬謖你可有把握?
馬謖:回丞相話,這街亭要地麼,守得住是正常的,守不住也是正常的。
孔明:此話怎講?
馬謖:守得住是我軍超水平發揮,守不住是實力不如人。想那魏軍謀臣如雨,猛將如雲,先鋒官張遼乃世界級名將,有萬夫不擋之勇,關羽將軍生前敬之愛之視為知己,試問關將軍一生佩服誰呀?我蜀軍今日眾將之中無人與之匹敵,此其一;其二,魏軍兵強馬壯,我軍傷員累累,不是發燒,就是瘸腿。其三,魏軍乃老牌勁旅,赤壁之戰時就有80萬大軍,而我軍那時不過萬八千的小股部隊,魏軍攻城經驗老道,野戰技藝嫻熟,我軍乃“初級階段”。僅此三項足以証明,我軍屬二流水平,彼軍屬一流水平,以二流對一流,守不住街亭難道不是正常的麼?
孔明:大膽馬謖!竟敢長敵軍志氣,滅我軍威風。我來問你,守不住街亭若屬正常,那司馬懿大軍長驅直入把咱蜀軍徹底消滅豈不亦屬正常?那咱們不如趁早投降都回家種田算啦,還出的什麼師呀?
馬謖:丞相息怒,馬謖這裡講的都是實情。
孔明:狗實情!為將者理應“勇”字當先,臨陣怯戰,專以“留後路”為念算什麼英雄好漢!來來來,聽我給你念段《出師表》。
馬謖:丞相不必念了,丞相的大作我起小兒就會背了。那東西代替不了“定位”。
孔明:來人哪!把這擾亂軍心的馬謖給我......
眾將:拿下?
孔明:請到後屋,等會兒我再跟他談。
(馬謖下)
孔明:王平、高翔、魏延、鄧芝、關興、張苞、姜維、馬岱……你們都給我聽著!
眾將:聽著呢。
孔明:我看馬謖有點膽小,特派爾等組成智囊團,一則給他壯膽,二則給他出出主意。研究情報、排兵布陣可就仰仗你們了。
眾將:遵命。
王平:且慢!丞相,若是智囊團七嘴八舌,久議不決,俺們聽誰的?
孔明:久議不決就由馬謖定。
王平:馬謖若是拿不定主意呢?
孔明:那就聽大家的。
王平:大家若是久議不決呢?
孔明:那就聽馬……怎麼轉圈兒了呢?我看你們先干著吧,到時候再說。這就叫三個臭皮匠合成一個……我!(忽然發現)我原來是諸葛亮呀?
眾將:丞相確實是諸葛亮。
孔明:諸葛亮就我這德性麼?眾將官!
眾將:末將在。
孔明:隨我一同宣誓。(走下帥位,眾將列隊)
孔明:下定決心,
眾將:守住街亭!
孔明:不做懦夫,
眾將:要吃壯膽藥!
孔明:吃什麼壯膽藥呀,(捂腰)哎喲,把我氣岔氣兒啦!都還愣著干什麼?
去守街亭!
(眾將下)
孔明:(唱)
我派馬謖守街亭,
馬謖心裡沒底兒戰兢兢。
有心把他來撤換,
(白)轉念一想
他若不行你說誰行?
(少頃)
探子:報報報報――大事不好!
孔明:何事驚慌?
探子:丞相,街亭失守了!司馬懿引大軍十五萬,望西城蜂擁而來!
孔明:哎呀我的媽呀!想我身邊別無大將,隻有一班文官,所引五千軍,已分一半先運糧草去了,隻剩二千五百軍在城中,怎抵得住司馬懿十五萬大軍。這這這這,如何是好呀!
(在大帳裡急得打轉兒。)
探子:丞相快看書吧。
孔明:對對對,差點忘了,(從案上找到一本書)且看羅貫中老兒在《三國演義》裡是怎麼寫的。(翻書)妙!讓我用“空城計”去賺司馬懿。
(幕落)
螞蟻與蜈蚣結婚。
新婚的第二天,螞蟻朋友問其感覺如何。
螞蟻唉聲嘆氣道:“別提了,我昨晚掰開一條腿不是,又掰開一條又不是,他媽的我掰了一夜的腿。”
一個美麗的姑娘向一位老翁求婚。
老翁:“我倆年齡相差這麼大,合適嗎?”
姑娘:“《婚姻法》沒有規定年齡的差別。”
老翁:“那規定了什麼?”
姑娘:“妻子有繼承丈夫遺產的權利!”
古時候有一秀才上街買蒜,因錢不夠就把褲襠脫下來,當給賣蒜的下次趕集時來贖。
第二次秀才再來這裡時賣蒜的不見了,一個算命先生問他:“你找誰”
“我找挂蒜的……”算命的一聽“卦算”不就是“算卦”嗎。忙問,“你屬什麼?”
秀才答:“我屬褲襠!”
給乞丐兩塊錢,然後叫人家找一塊錢的男人。這種男人我還能有什麼話說?除了打,還有什麼可以表達我們的情緒?
三十歲了還稱自己“男孩”或“男生”的男人。你想,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惡心兮兮地說:“像我們這樣的男孩……”你的皮膚會不會有蛇在上面爬的感覺?碰到這樣的男人,你不打他,就是對不起你自己!
用老婆的錢在外面包小蜜的男人。如果你用老婆的錢在外面胡吃海喝,花天酒地,人家最多說你是個“吃軟飯的”,最多很厭惡你,並不會上去打你。因為存在這樣的女人,她情願把錢給自己心愛的男人花,這叫周瑜打黃蓋。但是我相信不存在這樣的變態女人:把自己的錢拿給男人,讓男人去找別的女人。
在飯桌上,語出驚人,說:“我想拉屎。”這種男人屬於裝可愛的類型。男人可以可愛,但是不能“太”可愛。比如偶爾撒撒嬌,說:“不干啦!討厭啦!”這樣的話對你女朋友說說,那還不要緊,你女朋友心情好,說不定會說:“喲!蠻可愛的嘛!”如果心情不好,你就准備接一個耳光吧。但是你如果在飯桌上說那麼惡心人的話,就不是可愛,無論坐在飯桌上的是什麼人,不打你就顯得太虧了。
出國歸來,說話時老是夾著外語單詞的男人。你跟他講了,他還振振有詞,說:“沒辦法,改不過來,在外國這麼多年了。”把責任推給習慣問題。簡直是扯淡!你在中國生活這麼多年,講了多少年漢語?出國才幾年就把你多年的習慣改成這種德性啦?這叫什麼?這叫賣弄!
從日本、美國或什麼地兒留學歸來,說話時老是說:“在日本怎麼怎麼樣。”這種男人不用我解釋,你一定會上去打的。
一個肥胖的婦人向醫生抱怨。
婦人:醫生,我的體重已經超過九十公斤了,我該怎麼辦?
醫生:你該做做運動。
婦人:我讓做什麼運動呢?
醫生:這是很簡單的頭部運動,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
婦人:一天做幾次呢?
醫生:不一定,隻要是有人請你吃東西時,你就做做這個運動,直到那人離開為止。
一個老女人飼養一對鸚鵡作伴,但她搞不清楚哪隻是雄的?哪隻是雌的?於是打電話向獸醫求教。獸醫建議道:“你隻要觀察一下它們的交配行為,騎在上面的就是雄鳥。然後,你在雄鳥的身上作記號,就不會弄混了。”第二天凌晨,她依照獸醫的指示,當鸚鵡交配時,在雄鸚鵡的脖子上貼了白色膠布以示區別。當天下午,教會的牧師前來做客,當鸚鵡看見牧師袍上的白衣時,便大叫:“噢!我知道你干了什麼好事,瞧!你也被作記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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