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美國女子到巴黎游覽。有一天她看到有個老頭在一
所別墅花園裡澆水,那勤懇認真的姿態,使這位美國人很有
好感。她想,法國人真是頭等的園丁,在美國百裡也難挑一,
現在既然邂逅,為什麼不帶一個回國去呢?
於是她就走到那位老頭跟前,問他願不願意赴美國去做
她的園丁,她可以給他很高的工資,還可以負擔他的旅費。
又把美國瞎吹了一陣,仿佛那兒遍地是黃金,外國人去了都
可以發財。
“夫人,”老頭兒回答說,“真是不巧得很,我還有另
外一個職務在身,一時離不開巴黎。”
“你統統辭掉吧。好在我會給你補償的。你除了園丁,
還兼營什麼副業?是養雞嗎?”
“不是,”老頭說,“我希望他們下次不要再選我,我
就好來接受你給的差事。”
“選你做什麼呀?”
“選我做總統。”“你是……”
“我就是安理和總統。”
甲:“我們全家人都喜歡動物。”
乙:“都喜歡些什麼動物呀?”
甲:“媽媽愛貓;哥愛狗:姐姐愛小白兔。”
乙:“那你爸爸呢?”
甲:“媽媽說,我爸爸就愛隔壁的那個‘狐狸精。”
老處女與花花公子聊天,偏偏觀念始終無法溝通。花花公子耐心地問:“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當你進到一間有兩張床的房間裡,一張床上躺了一個女人,一張床上躺了一個男人,你會躺哪張床?”
老處女不加思索答:“當然是躺女人的那張床!”
花花公子得意地說:“你看,我就說我們的觀念總會一致的嘛!”
小明的媽媽給他買了一斤桃子,在廚房洗時驚呼:“哎呀,有個長桃的虫子!”
新娘守則
一、含蓄矜持,謙卑有禮,
不得有拍手大笑健步如飛之行為。
二、聽到黃色笑話,一律裝作不懂,
不得有恍然大悟連呼"安可"之行為。
三、婚禮上飲酒,以三小杯為限,
不得有豪興大發與來賓劃酒拳之行為。
四、忍受新郎與自己之裝扮,
不得自認有沐猴而冠伸手遮臉之行為。
五、即使汗流浹背,亦要裝作若無其事,
不得有撩起長裙猛吹電風扇之行為。
六、來賓致辭祝賀新人多子多孫時,
不得有搖頭反對出聲抗議之行為。
七、坐於定位,
不得有自由行動查看簽到簿上禮金多寡之行為。
八、專心應酬,
不得有於假發或頭套中暗藏隨身聽之行為。
九、體貼新郎辛勞,
不得有於新婚夜強迫對方履行夫妻義務之行為。
十、婚禮隔日早晨應保持精神飽滿,
不得有氣若游絲引人遐想之行為。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總覺得日子過的有一些極端,
我想我還是不習慣,
從每天上班到沒有活干。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下崗的日子已經快眼前。
朋友常常有意無意調侃,
現在練攤是不是已經太晚。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最近我們公司要把經理換,
新老板可能嫌我每天上班太晚,
看來要保住飯碗是越來越難。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買個自己的電腦是我一直的期盼,
下了崗如果賺不到錢,這個理想就不能實現。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想買電腦可我口袋沒錢,
我問老段說沒錢該怎麼辦
老段說基本上這個很難。
最近比較煩,比你煩,也比你煩
人生我已荒度二十有三,
雖然還算不上大齡青年,
可我至今我仍然還是一個光棍漢:-(
我第一次時很緊張,他一直要我溫柔地放鬆,接著插入我身體,那裡在流血,我痛得喊不出話來,這才明白……獻血是這樣的。
甲:“你為什麼要跟妻子離婚?”
乙:“因為她每天要上好幾家酒吧。”
甲:“她酗酒嗎?”
乙:“不是。她天天晚上都來找我回家。”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在大學裡,曠課遲到是很平常的事兒。這天,上課已經二十分鐘了,一位同學才急沖沖地來上課。教授十分生氣,可一想應該施行反面教育。於是他大聲說道:“這位同學是不錯的,盡管遲到了,可還是來上課了,可見積極性還是有的,很值得大學學習。”他心想,這樣的話,同學們就不會無故曠課了,而是知錯能改。
誰知結果大出他的意料,以後的課上,常常有同學遲到十來二十分鐘,因為同學們都希望能得到教授的夸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