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飲酒過度,
誤入樹林深處,
嘔吐,嘔吐,
驚起鴛鴦無數,
穿衣提褲。
妻子:“我想給小狗起個名字叫‘拜倫’,母親說這樣會侮辱了這位詩人;後來我想把你的名字改給它,母親又說不好。”
丈夫:“你的母親真好。”
妻子:“她說這樣會侮辱了小狗。”
一對男女在戀愛,有一天他們第一次親吻。
男:“告訴我,除了我,還有誰這樣吻過你,親愛的?”女的沒有回答。
“你說呀!我不會怪你的。”男的有些不耐煩。
女的笑了笑:“我正在算呢。”
課堂上,牙醫學老師問一位同學:"人體口腔最後出現的是什麼牙齒?"
同學回答:是假牙!老師."
1、mm走在大街上,人山人海的
走著走著,後面有一女的拍拍她肩膀,說
哎,你鞋帶掉了
mm低頭看了下,不好意思地說,謝謝啦~
那女的說,
不用謝,是我踩掉的
2、某人上周買了一壇好酒放在小院走廊上。
第二天他發現少了五分之一,便在酒桶上貼了“不許偷酒”四個字。
第三天,酒又少了五分之二,他非常生氣又貼了“偷酒者重罰”五個字。
第四天,酒還是被偷,隻剩下了五分之一,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好友知道了此事,就對他說:“笨蛋!你不會在酒桶上貼上【尿桶】二字,看誰還偷喝?”
他覺得挺有道理,就照辦了。
第五天他哭了
桶滿了…
等等,還沒完
第六天,他在酒桶上貼了“不許偷酒,偷酒者重罰”
很多人都哭了。
“格林先生,我簡直不明白。”醫生不滿地說:“你總請我給你開安眠藥,可你怎麼每天深夜還總是泡在酒吧裡?”
“這你就不懂了,這藥並不是給我服用的,而是為我妻子准備的。”
午睡時,我被鄰居的小男孩那輛三輪腳踏車的吱吱聲吵醒了。我決心要制止這刺耳的聲音,於是帶了一個油罐出去,在那小孩睜
大眼睛望著之下,在三個車輪上滴了許多油。
可惜,我的得意心情沒有維持多久,晚上,那孩子的爸爸怒氣沖沖地來找我,質問是誰出的主意,弄得他太太心裡不安。本來她聽到那吱吱聲就知道兒子在什麼地方,可是現在卻不能那麼放心了!
一位駕駛員正開一架單引擎的小飛機,載著幾位高層管理人員飛往西雅圖機場,
可是空中布滿濃霧,能見度不到10英尺,而且機上的儀表也壞了。他隻好盤旋尋找地
標。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燃油眼看就要耗盡,機上乘客緊張萬分。透過濃霧的間
隙,駕駛員終於看到一座高樓,在那兒的五樓還有一個人在孤零零的埋頭工作。
駕駛員飛近大樓,放下窗玻璃,沖著那人高喊:“喂!我在什麼地方啊?”孤單
的職員回答道:“你在飛機裡。”飛行員升起窗玻璃,做了個275度轉彎,緊跟著一個
漂亮的盲著陸動作,停在了五英裡外的機場跑道上。也就在這一刻,飛機引擎燒盡最
後一滴燃油停止了轉動。
機上的乘客覺得駕駛員神了。有一個問他怎麼知道的。“很簡單,”駕駛員回答
道。“他給我的回答百分之百正確,但絲毫用處也沒有。因此那裡一定是微軟的技術
支持部。從那裡到機場距離5英裡,方位87度。還有問題嗎?”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大年三十,財主想用加點菜的辦法,以平長工因長年累月受虐
待而產生的怒氣。但又不想多花錢,他便去問長工們愛吃什麼。一
個長工說:“素菜淡飯是親家,魚肉葷腥是冤家。”財主聽了大喜。
開飯的時候,財主把雞、鴨、魚、肉擺了好幾碗,素菜隻燒了一
大碗青菜,哪曉得,長工們大吃葷菜,不碰青菜。財主急了,忙問:
“你們不是說魚肉葷腥是冤家嗎?”長工回答說:“是呀,不吃冤家,
難道吃親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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