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外地人前來討債,纏著經理不放。見不得脫身,經理便設宴招待。一番熱情,外地人被灌得酣醉如泥,經理找了一輛出租車把討債者送到了車站。
再來討債,外地人接受前次教訓,死活不喝。見客人死活不喝,經理自斟自飲。不一會,自己銘嚀大醉。討債者自覺無趣,隻好悻悻而去。
事後,有人問經理:“平時海量,今日才喝了幾杯‘啤茶’咋就醉了呢?!”經理大笑說:“隻要貨款要不走,我喝啥都是酒?”
如果哥倫布家裡有個老婆,他還能發現美洲大陸嗎?
她會說:“你上哪兒去?和誰一起去?去找什麼?什麼時候回來?我看你的這次航海什麼也別想得到!”
妻子:"為什麼每當我唱歌的時侯,你就要到陽台上去?"
丈夫:"因為我想讓鄰居知道,我並沒有打你。"
父親看完兒子的成績單後說:“有一點我可以相信,看你這種成績,就知道你考試沒有作弊。”兒子:“不是沒有作弊,是作弊沒有成功。”
甲:“聽說,我的前妻現在後悔跟我離婚了。”
乙:“這有什麼稀奇。妻子就像漁夫,她們總是對逮著的魚不以為然,卻大肆吹噓已經溜掉的魚。”
北風那個吹同學看上了一對母女組合,那姑娘實在太好了,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北風同學一路跟蹤她們到停車場,終於出手了。
北風:阿姨,你好!
媽媽:恩……
北風:是這樣的,我想認識您女兒。
媽媽:她是我兒媳婦~
北風當場暈倒,姑娘臉色通紅,媽媽倒是很豁達:”小伙子,還挺有勇氣的嘛,呵呵……”
之後婆媳二人開車走了。
老婆:人家阿珠訂婚,光聘金就100萬;你的聘金硬是比人家少了兩個零!還如數歸還了……
老公:我才委屈呢,便宜哪有好貨?
老婆:你……你……!
某人問醫生:“請問醫生,我怎樣才能活到100歲?”
“第一,戒酒。”“我從不喝酒。”
“第二,戒色。”“我一點不討女人喜歡。”
“第三,少吃肉。”“我是個素食者!”
“那麼您為什麼想活這麼久呢?”
“這盆植物叫洛厄斯玫瑰,是一種具有豐富感情的花,懂得愛情,也懂得復仇。”奇異植物展廳中,講解員帶眾人來到一盆綠色盆景前。
“哦,這也可以叫玫瑰嗎?”楚風的手不經意拂過那細長的葉片,“上面沒有一朵花,隻有韭菜一樣的葉子。”說著,捏緊了一片葉子。
“先生,別傷害它,洛厄斯會復仇的,”一個婉轉憂郁的聲音響起。
楚風抬頭,目光與盆景另一端的女子的目光相撞。他知道她叫馮倩兒,與自己在同一個旅行團中,那是個美麗得近乎飄渺,有點不食人間煙火般脫俗的女子,一雙大眼睛總帶著淡淡憂郁。在此刻,那眼神中帶著點慌亂。
兩人的目光在盆景的上方交錯,擦出一絲火花,馮倩兒已移開腳步,離去。楚風突然覺得手中的葉子在顫抖,他迅速扯下一片葉,快步離開。
身後,仍是講解員的聲音:“洛厄斯玫瑰原產於非洲,現已瀕臨滅絕,這種植物被稱為‘玫瑰’,卻不會開花。在非洲土著傳說中,洛厄斯被傷害時,是會開花的,但盛開的,是花妖洛厄斯,花妖會向傷害它的人復仇……”
傍晚,楚風在海邊沙灘上漫步,手中攥著白天在洛厄斯上扯下來的葉子,在手心中揉捏成一團。當他看到前面獨自走著的馮倩兒,快步追上去,微笑著打招呼:“嗨,馮小姐,我叫楚風,今天你和我講過話的。”
馮倩兒輕輕笑了笑:“是,我記得,在洛厄斯玫瑰那裡。”
“不介意一起走吧?我早注意到你是一個人――別誤會,因為我是自己來的,才會注意看誰和我一樣孤單。況且,馮小姐這麼漂亮,哦,不好意思,我又亂講。”
“沒什麼。楚先生,今天在展廳中,你摘了一片洛厄斯的葉子?”
“你看到了?我以為沒有人看見,才扯了一片,竟沒有逃過你的眼睛。幸好你沒有告訴講解員,否則這片葉子,要罰我不少錢呢!”
馮倩兒眼中現出憂郁神色:“這與錢無關,你,不該傷害它的。”
“難道馮小姐真相信洛厄斯會復仇?”楚風的聲音帶點取笑。
馮倩兒嘆了口氣,卻什麼也沒有講。
回到自己的房間,楚風發現葉子被揉成了一個小團,緊緊團在一起,豆子大小,翠綠色。他順手把它丟在杯子裡。
隔天旅行團出發,楚風已經和馮倩兒走在一起,一同看風景,一同用餐,一同散步。馮倩兒總是那樣憂郁,她不愛與旁人講話,惟獨對楚風,那樣的溫和。大概楚風英俊的外表和幽默的言談,還有舉手投足的那翩翩風度,讓他贏得了馮倩兒的青睞。他們在一起時,馮倩兒很少談自己的情況,總是楚風在講,講各種奇聞趣事和他自己的生活。
馮倩兒看向楚風的目光越來越溫柔,卻更憂郁,她也曾向楚風說起洛厄斯玫瑰復仇的傳說,讓楚風當心花妖的到來。楚風卻是大笑著,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馮倩兒搖著頭,喃喃說:“為什麼就沒有人相信洛厄斯的傳說?花妖真的是會復仇的呀……”後來,她便不再提起了。
楚風第一次吻馮倩兒,是午夜的街頭,那是旅游要結束的前一天,他們在明日就要隨團回到來時的城市。馮倩兒的嘴唇柔軟,溫暖,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猶如玫瑰的花瓣。楚風用力擁住馮倩兒,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馮倩兒微微喘息著,回應楚風的熱吻。
回到賓館,兩人的目光糾纏在一起,沒有誰提議,沒有誰主動,兩人幾乎心照不宣的同時走進了馮倩兒的房間。
更加熱烈的吻,燃起在兩人的唇邊,溫柔的纏綿中,馮倩兒感覺到楚風將他口中的一個涼涼的小東西送入自己的口中,未等她想那是什麼,已順著咽喉滑下。馮倩兒沒有機會去思考清楚一切,她幾乎要融化在楚風火般的懷中。
激情過後,馮倩兒乖巧的躺在楚風身邊,溫情的目光停留在楚風臉上,用手指整理自己的長發,輕聲說:“風,或許這是我們唯一的親密,以後,我們大概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是的,是最後一次。”楚風的聲音突然冷淡得陌生。
“哦,風?”馮倩兒有些驚訝。
“洛厄斯玫瑰是一種瀕臨滅絕的植物,如此珍貴,你竟可以擁有整花園的洛厄斯。”楚風溫柔的眼神消失,換上一種冷漠,甚至殘忍的神情,“那是從非洲偷運回來的。很少有人知道,洛厄斯玫瑰的葉片具有罌粟一樣的功效,可以提煉出讓人極度興奮的物質。可程偉知道,並利用公司派他公出非洲之際,在帶回的筆管中,藏了洛厄斯的種子。”
馮倩兒的身體僵住了,她直起身,驚恐的望向楚風,聲音有些沙啞的問:“你,你說什麼?你怎麼會知道?”
“程偉不敢把洛厄斯種在自己的家中,他想到了你,他養了你兩年,給了你一個帶花園的房子,盡管你不是他妻子,他對你已經有了信任。所以,你的花園是洛厄斯最好的安身之處。洛厄斯生長速度驚人,很快就長滿了花園,當時程偉是多麼的開心,他仿佛看到了滿園的黃金。”楚風那沒有感情的眼神和他的聲音同樣冷漠。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知道了,程偉就是你們殺的吧?”馮倩兒沒有了最初的畏懼,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你們販毒,程偉制毒,他影響了你們的生意,所以你們殺了他。我不知道怎樣制造毒品,你來找我沒有用。隻有程偉自己知道,他已經死了!”
楚風搖了搖頭:“很難生長、以至於瀕臨滅絕的洛厄斯,為何在你的花園中生長繁盛?因為,洛厄斯生長在花妖的身邊。”
馮倩兒向後一縮身:“你,都知道了?你還知道什麼?”
“洛厄斯的種子,是它的葉片,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植物,對吧?最適合這種植物生長的地方,不是肥沃的泥土,而是,人的身體。當吸食洛厄斯的人,從身體裡長出那朵鮮紅的玫瑰時,花妖的復仇,已經開始了。”
“你方才給我吃的,是什麼?”馮倩兒瞪大眼睛,猛然明白了什麼。
楚風起身,和平日一樣的優雅穿好衣服,緩緩回答:“你與程偉狼狽為奸,共同試驗如何提煉毒品,一次又一次傷害花妖的身體。當程偉死後,你為了逃避追殺和法律追究,竟殘忍的連根鏟除了全部洛厄斯!美麗的外表下,你隱藏著多麼骯臟的靈魂!你如此的傷害著花妖,所以,他向你復仇了。”
馮倩兒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當你身邊與此事有關的人一個個死在洛厄斯之下,你就意識到了這些。你發現花妖的傳說是真的,並且花妖跟隨著那些偷運的種子,一直生活在你的花園裡。所以你想逃避,想依靠遠離來逃避,你甚至等不及移民的簽証,隻好跟隨旅行團一次次遠離你生活的城市,甚至中國。”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馮倩兒伏在床上哭泣哽咽。
楚風已經穿好了衣服,他帶點憐憫的望著馮倩兒,低聲道:“你不想死,誰願意死呢?你以為,植物的生命就可以隨意的摧殘?當你殘忍的傷害著洛厄斯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它們的感受?連我,也險些死在你的手中……”
當清晨的太陽升起,旅行團准備返回,清點人數時,發現少了一個人:馮倩兒。
一個旅行團團員說:“最近馮倩兒總是很不正常的樣子,常常一個人自言自語,好象是和誰講話的樣子。仿佛,她身邊還有一個人,別人看不到呢。”
負責人在尋找未果的情況下,讓賓館的服務員打開了她的房間,在她的房中,眾人驚恐的看到她赤裸的尸體臥在床上。讓人感到恐懼的不是這些,而是,在她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盛開出一朵觸目驚心的玫瑰,卻長著細長的葉子。
沒有人看到過,洛厄斯開花的樣子。
所以,沒有人知道,那玫瑰的名字,叫洛厄斯。
一個孤獨內向的年輕人決定買一隻能言善辯的巧嘴鸚鵡陪他聊天。
老板指著窗邊的一隻鳥兒說道:“那隻鳥是我這裡最棒的,它會說1000個詞匯,還會用50個成語呢,絕大多數場合它都能應付得了。”
年輕人聽後甚是中意,便把這隻鸚鵡買回家來。第二天,年輕人返回到寵物店,向老板抱怨道:“這隻鸚鵡不知道怎麼回事,回到家後一句話也不說。”
老板想了想回答道:“是有點不大正常。不過,這隻鳥在這裡的時候喜歡玩玩具,我建議你買幾件它喜歡的玩具放在籠子裡。”年輕人掏出錢來在寵物店買了幾件玩具。
兩天後,年輕人又回來了。“鳥兒還是不說一句話,怎麼回事啊?”老板回答說:“是不是該給它買一個它洗澡、戲水用的盆子啊?”年輕人又買了一個漂亮的水盆。
又過了兩天,年輕人再次抱怨說,鳥兒到現在還是不肯說一個字。這次,老板也犯愁了,他撓著頭說:“這鳥喜歡聽人夸獎它,在店裡的時候,我常常搖晃這個鈴鐺表示對它的贊美。”年輕人由於了片刻,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買走了老板的那個鈴鐺。
好象已經形成了規律,兩天後,年輕人又來了,老板猜測說,是不是鳥兒太寂寞,缺少個伴啊。年輕人一臉憤懣的說,我前幾天就專門買了一隻小鳥陪它了。老板又建議年輕人再買一面鏡子,讓鸚鵡能在鏡子中看到自己。
兩天後,年輕人再次返回寵物店,不過這次是帶著鸚鵡一起來的。老板注意到,那隻鸚鵡已經死了。
“發生了什麼事,它還是不肯開口是說話?”老板看著死去的鸚鵡驚訝的問道。
“不,死之前它終於開口說話了。”
“它說了句什麼話?”
“它說,”年輕人學著鸚鵡的腔調,“喂,難道寵物店不賣鳥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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