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6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位大學朋友不停地抱怨他周圍的姑娘們,說她們都太傻,太輕浮,太沉默,太好辯……太這個,太那個,總有一樣不好。一天,他宣布,他找到了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當他宣布這一偉大消息時,卻沒有顯出久盼終於獲得時的那種高度興奮。
“怎麼了?”我問,“你不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嗎?”
“是的。”他承認,“但她正在找完美的男人。”
女人願意付帳的原因:
一、她是他太太;
二、她剛剛收到男人一份名貴的禮物,所以良心發現,獲利回吐;
三、他是她的舊情人,她要向他炫耀她生活得比他好;
四、這個男人妄想追求她,她要挫一挫他的自尊心;
五、如果一男一女爭著付帳,則他們不可能是情侶。
太太對米切爾說:“今天早晨我在鬧市區碰見一個家伙,我一看就知道他是個搗亂分子.他開口就冒犯我,罵我,甚至恐嚇我.”“你是怎樣碰見他的?”米切爾十分關切地問她.她理直氣壯地說:“我開車時他撞了上來了.”

心理學教授向學生講解在不同環境下的人類行為模式。他說:“看到自己不對而立即讓步的人,是個聰明的人;明知自己對而仍讓步的人,是個……”
“結了婚的人。”一個學生插嘴說。

妻:婚前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全世界嗎??為甚麼你現在又去找別的女人?
夫:嗯。那是因為我的地理常識變豐富了…。
妻:………。

21:這位跳水運動員的動作難度很大,他做了一個轉體三周接前空翻三周半接後空翻一個月。
22:MM找大學迷路了。遇見一位文質彬彬的教授。
MM:請問,我怎樣才能到大學去?
教授:隻有努力讀書,才可以上大學。
23:局長與科長共乘電梯,局長放一屁後對科長說:你放屁了!科長說:不是我放的…不久科長被免職,局長在會上說:屁大的事你都擔待不起,要你何用?
24:小姐:現在生意不好做呀!
老大:為什麼?
小姐:“禽流感…..”
25:一女遇劫匪顫抖曰:“俺是XX學校的,剛畢業,工作都沒找到,真的沒有錢……”
劫匪聽後竟然痛哭流涕,“妹子,俺也是XX學校的,你拿好學生証,前面搶劫的還是XX學校的,你放心,阿拉絕不搶自己人!”
26:想和女友ML,女友曰不洗澡不行,應允天冷可洗“局部”,洗畢,女友極為嬌羞道:“親愛的,你好好懶呦,用哪洗哪……”偶聽完暈倒,偶就是刷了個牙啊~~~(巨隱諱的冷笑話)
27:一個盲人乞丐戴著墨鏡在街上行乞。
一個醉漢走過來,覺得他可憐,就扔了一百元給他。[ AD:請高手幫您設計照片
走了一段路,醉漢一回頭,恰好看見那個盲人正對著太陽分辨那張百元大抄的真假。
醉漢過來一把奪回錢道:“你TMD不想活了,竟敢騙老子!”
盲人乞丐一臉委屈說:“大哥,真對不起啊,我是替一個朋友在這看一下,他是個瞎子,去上廁所了,其實我是個啞巴。”
“哦,是這樣子啊,”於是醉漢扔下錢,又搖搖晃晃地走了……
28:禽流感――都是“天屎”惹的禍!!!
有兩種人得禽流感的幾率極大――1.“禽獸” ;2.“禽獸不如”的人 …….
29:A:哎,你怎麼學會抽煙了?
B:我從亞當夏娃偷吃禁果的時候就會了~
C:知道亞當夏娃為什麼會偷吃禁果嗎?
AB:不知!

有一個婦女,它生了一對雙胞胎。一個叫奶頭,有個叫西瓜。
有一天奶頭丟了。
婦女跑到警察局說:“警察先生,警察先生,我的奶頭丟了。”
警察問婦女:“你的奶頭有多大啊?”
婦女說:“我的奶頭有西瓜那麼大。”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三個年輕人走進一家酒店喝啤酒。服務員向他們要身份証,因為按當地的法律規定,隻有對成所人才供應酒。
  其中兩人馬拿出証件,第三個人卻因還不到法定許可喝酒的年齡,摸了摸口袋,無可奈何地拿出一張圖書館借書卡,問服務員能否通融一下。
  服務員對他笑笑,然後大聲招呼櫃台後邊的掌櫃說:“兩瓶啤酒……外加一 本連環畫。”

我看不清太遠的東西,”病人對眼科醫生說。
“請跟我來,”醫生把病人帶到外面,用手指著天上的太陽,問道,“你看那是什麼?”
“太陽。”病人回答。
“那你還想看多遠!”醫生生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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