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1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孩子:“媽媽,這是什麼?”
媽媽:“這是老鼠藥。”
孩子:“媽媽,我們家的老鼠生病了嗎?”
戰斗即將結束,一位空軍軍官應召去指揮部開會,商討最後的軍事行動。當汽車接近斯特摩爾時,一塊禁止通行的木牌截住了他,上寫:“道路封鎖――有地雷。”一位憲兵正在那裡執勤,他沖著空軍軍官的汽車喊:“對不起,你不能通過,前方是雷區。”空軍軍官走下車子,希望憲兵為他另指一條路。這時,憲兵顯然注意到他的軍服,於是他後退一步說:“非常抱歉,先生,我不知道您是空軍。對您來說,通過這裡是萬無一失的。”
在一個小區裡,有一個老頭吝奮到使人難以置信的程度,他從來都沒有向募捐箱裡放過錢。
他每次總是坐在最後一條椅子上,覺得這樣人們就不會看出他從沒有放過錢。
一個禮拜,主持人說:“今天收集到的錢,都將用來拯救一個墮落的女人。”
這個老頭頭一次向募捐箱裡放錢,為此大家都十分吃驚,或許是因為他坐在後面聽不清楚或者聽錯了的緣故?
一天,他遇到主持人,居然問道:“先生,咱們湊錢買的那些姑娘什麼時候能送到這裡來?”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大夫先生,您給我開的藥,我不能吃。”
“為什麼不能吃?”醫生十分驚訝。
“我一看見藥就反感,就不舒服,怎麼辦呢?”
“那還不簡單,您服藥的時候往別處看唄。”
在民初時代,因人民生活困苦,所以通常全家人睡在同一張床上,蓋同一床棉被。
在冬季的某日夜晚--小明的爸爸忽然想和小明的媽媽做愛做的事。。
但是小明的媽媽害怕會吵醒小明,拒絕了爸爸的要求,小明的爸爸仍然霸王硬上弓。。。
於是兩人蓋起棉被開始做那檔子事。
就在兩個越做越熱烈時,小明的爸爸突然要求媽媽配合叫出聲來。
但媽媽怕吵醒小明,堅持不肯,就在兩人堅持不下時,睡在旁邊的小明終於開口說話了:“。。媽媽,您趕快叫了,我好冷哦!”
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每個時代都有其特征,包括愛的表白,不信請看――

上個世紀30年代:
男:國難當頭,危亡之秋。大丈夫理當投筆從戎,報效國家,馬革裹尸還,我去投軍打鬼子了,不能耽誤你,我走後你找個男人嫁了吧!
女:不,我等你回來。你要是死了,我終身不嫁!

上個世紀40年代:
男:等到全中國都解放了,建設好我們的國家,我再風風光光娶你過門!
女:俺等你!

上個世紀60年代:
男:新風俗,破四舊,革命婚禮革命辦。四海翻騰雲水怒,五洲震蕩風雷激。你看咱倆啥時候結婚?
女: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明兒就登記吧!

上個世紀70年代:
女:自行車、手表、縫紉機,四十八條腿兒,一樣都不能少,俺可丟不起那人!
男:這自行車你非要鳳凰的,我跑斷了腿也沒弄到一張票兒,你看飛鴿的行不?

上個世紀80年代:
男:英語900句是最暢銷的書,戴個眼鏡冒充一下知識分子就能招來不少異性的青睞。
女:告訴你,你要弄不到一張大專文憑,咱倆就吹!俺爸媽可看不上工人!

上個世紀90年代:
男:咱們去辦個婚前財產公証吧?
女: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還留了一手?你想將來把我甩了是吧?
男:好好好,不辦了不辦了行吧!

21世紀:
男:預訂奔馳卡迪30輛、王府飯店50桌,你看行嗎?
女:好吧。雜七雜八的加起來,這個婚禮我們花了差不多十萬塊。請柬發出去800多份,不知能收回多少禮金!你趕緊再翻翻通訊錄,看還能不能再發些請柬。
男:我正在這看校友錄呢!連小學同學的請柬都發出去了……

  一個女孩打電話給我,向我談起這樣一件事:她的男友在大庭廣眾之下吻了她一下,使她很失面子。她曾反復告誡男友,可男友就是“惡習”不改。她一怒之下就打了男友一記耳光,鬧得兩人非常尷尬,彼此冷淡了一個多月,誰都沒向誰認錯道歉。可她從心裡又覺得男友英俊瀟洒、學業事業都很成功,隻是有些浪漫而已,本想教訓她一番,不是真心想放棄這份“戀情”。她問我:“該如何處理這份感情?”我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就對她說:“男友吻你,這沒有錯,隻是吻的場合不太合適;你打了男友一記耳光,這也沒有錯,隻是打得不是時候,如果周圍沒有第三者,你打他一兩下,他會很‘皮實’的。戀愛中的人之間因情吵架都沒有錯,關鍵是要處理得適當適度,給對方留有回旋余地。你最好找一位知己,將自己的想法轉告給你的男友,如果你的男友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他不會記恨你的‘一掌’之仇的。千萬別因‘愛’而‘恨’啊!”她聽了我的話後歡喜地笑起來,連說“謝謝”。
  靜靜地坐下來,想一想這件事,覺得現在的年輕男女談起戀愛來,真是花樣繁多,情趣盎然,令人琢磨不定。每個年輕人都生活在各自獨特的文化氛圍和環境中,所以說每個人的性格、修養、氣質各有自身的優勢和不足。自己能接受的戀愛方式和示愛舉動,也要先為對方考慮一下,看對方能否接受和滿意,要不,真會鬧出誤會和不快的事。
  戀愛中女人常犯的錯誤
一、投入得太快
  當你與他相識之後,不要期望每個周末都與他共度,或是堅持要替他重新布置他的家居。一定不要心急喲!
二、太早接納對方
  想與男朋友分手的最快捷的方法是告訴他:你愛他,要為他生一個孩子。他的反應多半是逃得無影無蹤。
三、自欺欺人
  你是否清楚他的每一項表現背後的動機?他是否同時與別的女孩約會?你們多長一段時間聯絡一次?你真的認定他是托付終身的對象?你以為他那暴戾的脾氣不是什麼嚴重的毛病?
四、打扮過分夸張
  你應該表現的是自信、大方、得體,吸引力並不在於過分賣弄性感。男性會認為天然的吸此力勝過人為的加工。
五、說話太多
  即使你們都很渴望互相了解,也用不著在最初幾次約會裡就將一生的經歷如數家珍般道出。沉默往往是女性的魅力之一。
六、太在乎他的錢
  如果你點了一份龍蝦晚餐,並且告訴他你最喜歡的飾物是鑽石的話,那就請盡快地享受這頓吧。你將不會再見到他。男人喜歡有見識的女人,而不是那些一心找尋長期飯票的人。
七、過早邀請他回家
  有些男人以為你邀請他回家就是邀請他上床,因此最好多等一段時間。待你們有了進一步了解之後,就不會產生類似的尷尬場面。
八、取悅對方太賣勁
  你以為替他洗衣服、做飯及料理家務,他就會更喜歡你嗎?請再仔細想想看,如果你甘願做他的“保姆”他就會毫不客氣地錄“少爺”。(戀愛中女人常犯的錯誤:投入得太快)
某日帶隔壁的嘟嘟出門逛馬路(嘟嘟是個三歲多的小女生)。經過一家雜貨店時,買了瓶可樂給她,幾元的小惠就可以讓小孩子很開心了。回到她家,她外婆看到她手上的可樂,大概想要給她一點生活上的教育吧,就對她說:“叔叔買可樂給你,你要說什麼?”她凝視手中的可樂幾秒鐘,然後抬頭,很理直氣壯的對我說:“吸管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