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中午,一女生拿著湯勺在食堂免費的湯桶裡撈著……免費湯,大家都想撈點稠的嘛,再加上這個MM還算PP,於是一群男生端著盆子在那個MM後面等著。1分、2分、3分鐘過去了,那個女生還在撈。後面一男生耐不住了,嘴裡嘟囔著:“差不多就行了,撈多少是多啊……”
那個差點就准備脫鞋下去撈的MM回頭很凶的白了那個男生一眼,轉過頭去繼續用大勺撈……突然,MM停了下來,她舉著大勺抽泣道:“明明是隱型眼鏡掉進去,怎麼一撈變成避孕套了!讓我怎麼往眼睛上帶啊~”(

張三李四拜訪徐文長,張三暗將徐文長拉到一邊說:“文長兄,今日你若能令李四‘呱呱呱’的叫三聲,我今天就請客吃飯。”徐文長笑道:“此事極易。”徐文長將張三李四帶到一片西瓜地中,徐文長手指瓜田對李四說:“李兄啊,你看這一片葫蘆長的多好啊。”李四納悶道:“文長兄啊,這明明是瓜嘛,你怎麼說是葫蘆呢?”徐文長道:“是葫蘆。”李四道:“是瓜。”徐文長:“葫蘆!”李四:“瓜!!”徐文長:“葫蘆,葫蘆,葫蘆!”李四:“瓜,瓜,瓜!”
米勒先生的電話鈴想起,他去接聽。
一個小孩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問:“你的號碼是不是694136?”
“不是,”米勒先生回答。
“那你為什麼拿起電話聽筒?”孩子問。
徐志摩:悄悄地,我下了,正如我悄悄地上了。揮揮手,不帶走一個美眉。
普希金:假如青蛙欺騙了你,不要憂郁,也不要憤慨,相信吧,快樂的日子就會到來。
但丁:上你的網,讓別人去說吧!
歐陽修:青蛙之意不在網,在乎美眉之間也。
陳子昂:前不見輕舞,後不見飛揚,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李商隱: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網廊中,“貓”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顧城:黑夜,給了我黑色的鼠標,我卻用它尋找――美眉。
雨果:世界上最寬闊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寬闊的是人的胸懷,比人的胸懷更寬闊的是寬帶網。
托爾斯泰:幸福的網戀都是相似的,不幸的網戀各有各的不幸。
別林斯泰:網絡是一所最好的大學。
張震岳:如果說你真的要走,把我的情書還給我,存在你硬盤也沒有用,我可以還給別的美眉。
一天,阿呆問兒子:“家中誰的視力最差勁?”
兒子回答:“爸爸的視力最差勁!因為您光看一張郵票就得用40倍的放大鏡看上大半天。”









人品好的男人都長得丑。
長得帥的男人都不好。
又帥又好的男人都是同性戀。
又帥又好又不鬧同性戀的男人都結了婚。
不大帥而人品好的男人都沒錢。
不大帥人品好而沒錢的男人都以為我們想謀他們的錢。
長得帥而沒錢的男人都想謀我們的錢。
長得帥人品不大好有點同性戀的男人覺得我們長得不夠標致。
覺得我們長得夠標致,人品湊合,又有錢,但不鬧同性戀的男人都是膽小鬼。
長得還湊合,人品也湊合,錢也有一點,謝天謝地還不鬧性戀的男人嘛,又都羞答答的從來不會採取主動!
而一旦我們採取主動,他們馬上就對我們失去興趣!!
唉,男人啊男人!!!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嗯,那墓碑還會動呢!”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是尸!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非常難看!”男人說。“是嗎?”“好象外八字。”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你不喜歡痣嗎?”“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你沒事吧?”女人問。“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怎麼了?你做惡夢了?”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我剛才有叫嗎?”“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對不起!”她訕訕地說。“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你願意說給我聽嗎?”“我不想說。”她說。“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算了,我現在不想說。”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什麼事?”“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有一教書先生坐船,艄公與其攀談起年庚,就問教書先生屬相,教書先生回答說屬狗,又問月份,答說正月,艄公於是感慨道:“我也屬狗,但是是十二月的。先生是狗頭,所以叫(教)一輩子,我是狗尾,所以搖一輩子。”
有一戶華人在美國開了一家中國餐館,爸爸管賬,兒子跑堂,媽媽掌廚。
一天,一個老外來吃東本但看不懂菜單。兒了見他隻是一個人就推薦了一碗牛肉面。
沒想到面熱把老外的嘴燙了,碗也打碎了。
媽媽問:怎麼了?兒子答道:碗打了。
老外聽成了“onedollar",以為讓他賠錢,於是拿出了1美元;
媽媽又問:誰打的?
老外聽成了“threedollar",於是又拿了2美元;
兒子答道:他打的。
老外聽成了"tendollar",嚇得扔下美元就跑了。
深山溝裡的老鄉從未見過汽車是什麼樣的?於是就專門到汽車城――十堰市來看汽車。走在馬路上頭一眼見到的是飛馳而過的富康小轎車,老鄉嚇了一跳:“乖呀!這麼小點點個汽車娃子就跑這快,要是長大了,那還得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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