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我無法接通到您那裡的Internet。
技術人員:能描述一下您做了什麼嗎?
顧客:我撥通了您給我的那個電話號碼,但卻傳來一陣奇怪的嘯叫聲。
學生問希伯來文教師:“拉比,我怎麼也弄不明白,有線電報是怎麼傳送的?”
希伯來文教師:“非常簡單。你隻需把電線想像成一條身體非常非常長的矮腳狗。你朝矮腳狗的屁股踢一腳,它的另一頭就會汪汪亂叫。”
“原來如此!那末,無線電報呢?”
“還不是那麼回事,隻不過沒有那條矮腳狗。”
醫生:“你太幸運了,你能康復全靠老天幫忙。”
住院病人:“你說我康復是老天幫助?謝天謝地,本來我還以為要付錢給你呢?”
“我的天哪,大夫!您向我提出的賬單簡直不可思議。”被治好的病人大聲說。
“我親愛的朋友,”醫生回答,“要是您知道,您這是一個稀有的病例,而且我想在您死後對它進行解剖研究,出三倍的錢,您也不會反對了!”
一個建筑工因嚴重便秘去看醫生。
醫生檢查之後說:「這很容易,你趴到床上去!」
然後醫生拿出一支木棒,使盡吃奶力氣狠狠對建筑工屁股一棒。
再抓起建筑工,扔進廁所!
建筑工哀嚎半天,漸漸聲音小了,發出快樂的笑聲。
心滿意足的建筑工走出廁所,向醫生道謝。
醫生開了處方簽,讓建筑工去領藥。結果,他領了一大包衛生紙。
女藥劑師親切的告訴他:「醫師要我吩咐你,以後上完廁所要用衛生紙擦,別再用水泥袋了歐^^~~」
妻子比平時晚回來了兩小時,丈夫大發雷霆:“干什麼去了,怎麼晚了兩個小時!”
“實在對不起。不過也沒有辦法,車站的自動扶梯壞了,我正站在扶梯上,隻好一直等到故障完全排除。”
“什麼?你說你在扶梯上站了兩個小時?你真是個傻瓜!你干嘛不坐著等呢?!”
甲:“你的妻子和她的妹妹長得真像,簡直就像雙胞胎,你是怎樣把她們區分開的?”
乙:“這很簡單。當我吻她妹妹的時候,妻子就會立即同我爭吵起來!”
據說,米開朗琪羅在雕琢大衛時,曾遇到這樣的問題。整個大衛的肌體和面容都已近乎完美,但就是展現男性魅力的大衛的兩腿之間那東西總是缺了幾分靈氣。如此這般,大師無比苦惱。可就在有一天,大師靈機一動,叫來一煙花女子並叫她躺下,隨手抓起一團泥巴塞入其下身,而後拿出粘於雕像上,這樣著名的大衛的雕像就完成了。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她丈夫是機關會計,平常家裡買的東西,大都開個發票在機關報銷了。
這一天,她家的黑狗病了,買了幾塊錢藥也要醫生開個報銷條。醫生問她寫什麼名字,她說:“就寫黑狗吧,張黑狗!”
“張黑狗?你家狗還有姓?”醫生奇怪地問。
她說:“張黑狗是娃他爸的名字,機關就報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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