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中,電話鈴聲狂作,一看號碼不熟悉,但區號是姐姐那座城市的,隨即接聽,我的一聲:你好。對方立刻說:打錯了。剛剛挂了機,這個號碼再次打來,沒等他說話,我就告訴他打錯了,對方再次道歉。1分鐘不到,這個號碼又打來了,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這人怎會回事?你把眼睛睜大了看清楚,把手指穩住了在撥號。這次對方沒有道歉,而是試探性地問:你是某某市的?你在人民醫院眼科上班?你是小龍女?我聽了一驚:你是誰?對方說:這不好說呀。我生氣的說道:難道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對方說:我是寶寶,你的外甥,我打我媽的電話,不知怎麼把你的電話給接通了,連續幾次都是如此,看來是我媽媽的電話設置了呼叫轉移。結果還真的如寶寶所說,姐姐的確無意中把我的電話設置為呼叫轉移電話。
“你媽媽在家嗎?”客人問。
“你問這個干嗎?”小孩回答說,“我們這棟樓裡幾乎沒有媽媽。”
“那你爸爸呢?”
“我爸爸也和你一樣,找人去了。”
管科突來宿舍檢查有無違章電器。可憐我那兩個哥們嚇得魂不附體,一人趕忙收起電爐子躲進蚊帳,另一人端著爐子上煮的熱牛奶也鑽進了進來……檢查的推門進來,拉燈一看沒人,正欲離開,突然,蚊帳裡的一兄弟被牛奶杯燙了一下,一下子碰翻了杯子,並發出駭人的慘叫聲……
宿管科老師嚇了一跳,拉開蚊帳細瞧:兩個男生衣冠不整地抱在一起,床單上白乎乎的一大
牧師:“你們每天都做禱告嗎?”
士兵:“是的。”
牧師:“什麼時候,每頓飯前嗎?”
士兵:“那要看出來的飯菜質量如何了
楚陽向去農村串門兒,在和親戚們聊天時,親戚告訴他,這裡的廁所有鬼,不過,你不接受鬼的東西,鬼就不會傷害你。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到了晚上,楚陽向的肚子痛得要命。實在沒辦法,楚陽向隻好懷著恐懼的心理,硬著頭皮去了廁所。
楚陽向剛蹲下,便聽到鬼的聲音:“要紅色的手紙還是白色的手紙?”
楚陽向知道不能接受鬼的東西,便答道:“我一直用報紙。”
看樣子,楚陽向是得了痢疾,過了不一會兒,楚陽向又跑到了廁所,不過,這次,他不再害怕了。
鬼看到楚陽向後,又伸出手說道:“要《青年日報》還是《中央日報》?”
“我一直用體育類報紙。”
夜裡,楚陽向第三次上廁所。
“要《青年體育》還是《中央體育》?”鬼問。
“......我......我隻想撒尿。”
一英國將軍同大主教不和,他們經常利用見面的機會互相攻擊,互相譏諷。一天他們又在車站相遇了。
“值班員,請告訴我,”肥胖的大主教瞇著眼睛,佯裝不認識將軍,他用手戳著將軍挂滿勛章的前胸問,“去多佛爾的火車幾時開車?”
“再過20分鐘,夫人。”將軍回敬道,“您懷著身孕還要外出旅游嗎?”
父親對女兒的男友嚴厲地說:“年輕人,你每天隻帶我的女兒看電影、坐咖啡廳,難道不能做點其它事情嗎?”
年輕人又驚又喜地說:“您是說可以做其它的事兒了嗎?”
在繁榮的市區發生交通意外,兩輛小轎車迎面相撞。
其中一位司機怒氣沖沖大叫:“你瞎了嗎?”
另一位司機不甘被辱,反唇相譏:“誰說的?我不是把你撞個正著嗎?
醫院同事打電話到吳醫師家:「三缺一,快來啦!」
挂完電話後,太太體貼的問:「怎麼了,這麼晚了醫院還有事?」
吳醫師裝出一副很無奈且舍不得的表情說:「對啊!是非常危急的病例,已經有三位醫師在等了...」
父親愛打獵,但他總是空手而歸。“太幸運了.爸爸,”頑皮的小兒子感嘆說,“好在現在不是原始社會!”
“那又怎麼樣?”父親不解地問。
“我們老師講過,原始社會的人們都是以獰獵為生,要都像你這樣,我們恐怕早就餓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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