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空:
我是小白,就是上次你打了我三棍的。我想你想得好苦,可你為什麼一直不理我?隻顧你那師傅,保護師傅我理解,可是最近你二師弟的肉比你師傅的更值錢了,你得照顧兩個人。你越來越瘦了,越來越沒猴樣了,得注意身體啊。
對啦,你知道我是誰不?白骨精?隻答對了一半,白骨精是我後來的身份,其實,我是你的鄰居,原來你被壓在五指山下時老給你撿桃子吃的小姑娘就是我了。我小的時候你叫我LOLI,還記得不?從小我就特別喜歡你,那憂郁的眼神、稀疏的胡子、尤其是那一身長長的毛,以及你吃桃子不吐桃子核的高尚情操深深地打動了我。
那時候一切美好,哪裡想到歲月不留情,我後來變成了老婆婆,自已覺得沒臉見你了,我就出家為妖。雖然是半路出家,但我學得很快,現在已經能偽裝年齡和不同的人物了,而且小神仙我也不怕。不過畢竟是半路出家的,學得比別人都苦些,這些你了解嗎?
空空,我做的都是為了你啊,我高考復讀了兩年才考上妖精專業本碩連讀,考上大學的那年我82歲,媒體還報道我,說我是年齡最大的大學生,可風光了。後來我看你還在山下,就又讀了個博,前後花了我整整385多年。我們的導師真的蠻厲害,回頭俺們視頻聊,我現在比剛來那會可年輕多了,看著就象20歲一樣呢!
空空,你知道不,這些年我過得可苦啦,為了不讓你說我老,我把所有的錢都買了化妝品(這也是我很久不上線的原因),現在商場裡化妝品好多啊,什麼歐泊來、碧歐泉,還有H2O等。對了,回頭給你寄兩瓶男士產品過去,你沒事就抹一點,相當小資,現在的人都好這個!
空空,那天我知道你出山了,正陪著Mr.唐去印度渡假,剛剛出獄就找到這麼好的工作,我太佩服你啦,為了見你,我畢業証也不要了就跑到路上等你,身上的錢花光了,我就跑到山洞裡去住,夏天沒空調冬天沒暖氣,真的很難受。
空空,這麼多年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啥類型的,於是偶就裝成一個村姑來接近你,哪裡想到你不喜歡這種類型,一棍子就打下來。你年紀也不小了,我就想你有可能喜歡年齡大一些的吧,索性就扮成60多歲的老姑娘,沒想到你還是不喜歡。這可難到我了,老的嫩的你都不喜歡,那肯定就是喜歡男人啦,扮男人可算費了牛勁了,心想這次准成,哪裡知道你依舊冷淡。
我又仔細的分析了一下,懷疑是你師傅在場你不好意思而已。其實你師傅說的不一定都對,他說:“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這句就錯了,至少我媽媽就是正宗的人類。還有啊,他唱“ONLY YOU”秀他的顫音,我的姐妹們都說惡心,你可千萬別學。
親愛的空,若你有情,三天後,我會在白骨洞邊的咖啡館等你,你進來以後看到一個在喝豆漿的就是我了!
愛你的小白
醫生、妓女、小偷三人死後,同時來見閻王。閻王問他們生前各干什麼營生,醫生說:“小人行醫,別人有了病,我能醫治,起死回生。”閻王大怒說:“我每次差鬼卒勾取罪人,你總與我抗衡搗亂,要打發你下油鍋受罪!”
第二個問到妓女,妓女說:“我接那些沒有妻室的客人。”閻王說:‘你方便獨身的人,可以延長壽命十二年。”再問小偷,小偷說:“我做賊。別人晾晒的衣服、散放的銀錢,我去收拾些。”閻王說:‘這是幫人代勞,增加壽命十年,發轉回陽世!”
醫生聽了這話,急急哀求道:“大王如果這樣判決,隻求放我也還陽。我家裡還有一兒一女,兒就讓他做賊,女就讓她接客算了!”
一對年輕的夫婦去參觀畫展。妻子站在一幅畫前指著一個女人肖像的畫幅大聲喊了起來:“天哪!這女人多難看呀!”
“噓,輕一點!”丈夫說,“這不是畫,是一面鏡子。”
送你一份有屎以來,份量最重的禮物,還請多多飽含,如覺份量不夠,請自便。
妻子:“孩子他爸,你看咱們寶貝兒子的成績冊,連著是四個2。”
丈夫:“是主牌呀!難得一下子來了四個,還可以橫甩呢!”
某大臣,愛發表言論,得罪國王,獲死罪。
某日,與另兩位死刑犯一道問斬。
第一位上了斷頭台,鍘刀未能落下,監斬官說:上帝饒恕了你。同時檢查毛病出在哪兒。
第二位上了斷頭台,鍘刀仍未能落下,監斬官說:上帝也饒恕了你。再次檢查毛病。
輪到大臣上了斷頭台,他忍不住大聲高叫:“我知道毛病出在哪兒了!”
“醫生,請問一下,聽說吃紅蘿卜可以預防近視是真的嗎?”
“你懷疑啊?!你有看過兔子帶眼鏡?”
也是我上大一那年的事,天津師大一個宿舍和我們連誼。因為她們大多是天津人,我不是,所以她們的活動我很少參加。有一次可能是國慶吧,她們那個屋唯一一個外地的跑來找我們玩,因為其他人都回家了,她一個人無聊。男生和女生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喜歡講講鬼故事的,我們幾個就輪流講,打算嚇她一下子。
結果呢,我們知識太少還是怎麼的,那幾個故事她全聽過,後來就該她講,她就說:“你們聽說過會開門的鬼嗎?”我們當然沒聽過(就是真的聽過也會說沒聽過的),於是她就講:
我們住的二宿舍是老房子,經常有些說不清的事情。有一回熄燈了,大家都睡不著,躺在床上聊天,突然聽見敲門聲。當時以為誰被關在外面,就問:是誰?外面不答,裡面就說:不許開玩笑,是誰自己說,否則不給開!外面還不答,裡面人賭氣誰也不動。外面又敲了一會兒,不響了。裡面人倒有點兒過意不去,但是一查人都在,就當是隔壁的人搗亂,不理她了。大伙兒才要睡著,突然傳來撥插銷的聲音,一時人人神經緊張,有個膽大的就叫:玩笑別開太離譜了!靠門下鋪的那個是體育生,這會兒就抄了把榔頭,打算誰進來就是一榔頭。
外面撥了一會兒,門真的開了!裡面人全嚇麻爪了,誰也不敢動,可是也沒人進來。等了半天,總算有人緩過來,把門重新插好。第二天問隔壁屋,她們死也不承認是她們搗鬼。此外那天晚上還有人看見鬼火,在走廊裡飛呀飛的,仔細檢查她們那門,果然有個燒焦的印兒,就在插銷那裡。這件事後來捅到學校,宿舍辦給她們樓全換了暗鎖,後來也就沒事了。
她講完我們七嘴八舌地分析原因,突然間停電了,頓時宿舍裡一片漆黑,接著就聽見走廊裡有沉重的腳步聲,然後就是有人敲門,當時一屋子人大聲怪叫:“鬼來了!”
某寒冷滴早上,上課時成成稍微流著鼻涕,但是他忘記帶衛生紙,就不斷滴把鼻涕用力吸入鼻子裡。
老師說:“夠了!誰給我停止!吵死了!”全班一片安靜。
老師說:“到底是誰上課偷吃面還這麼大聲!?”
有個富翁的孩子頭戴一頂珍珠帽,可值數百兩黃金。奶媽正牽著他立在廳堂上玩,忽碰
到一個穿戴整齊的人走進來,對孩子說:“叫我公公。”
奶媽也說:“寶寶叫聲公公。”那人又說:“不叫公公,我要拿你的帽子。”說著拎起
帽子開玩笑道:“不叫公公,要把你帽子拿了。”邊說邊把帽子放到懷裡,慢慢走下台階。
又說:
“真的要把帽子拿走了。”到庭院後徑自大步走出門外,又回身喊道:“不叫公公,拿
了帽子不回來啦。”
奶媽又對孩子說:“寶寶叫聲公公,公公就好還你帽子啦。”她還以為那是鄉裡的長輩
在同孩子開玩笑呢。等了好久不見那人進來,奶媽跑出去一看,那“公公”已經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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