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阿成在交通隊醒酒室意外看到關著同事阿海和阿強。交警隊長解釋:他倆都醉得不輕――剛才阿海跪在馬路中間死活不起來,非要把地上的那條白線卷起來拿回家不可,說是放在這兒容易絆倒行人。見我們要拘禁他,阿強不知從哪兒沖出,蹲下就幫他卷,還說即然是朋友,關鍵時候就得講義氣!
阿成聽了大笑:這倆傻子,那條白線是焊上去的,我昨天趁天黑卷了半天都沒行,他們就比我強?哼!再說了,卷起來後地上留下一條深溝誰來填?
那天,我在學校續飯卡,我遞上一張50元的,我意外地聽到那機器叫道“請注意,這張是假幣。”然後管理員以假幣回收為由沒收。我心裡十分不舒服,我的錢怎麼會變成假的呢?我轉身要走時,那機器又傳來聲“請注意,這張是假幣。”又有人無奈地走出來,最近好像假幣愈來愈多了,回想起50元,我一下子沒了食欲,回宿舍抄起乒乓球拍,走進了乒乓球館。
那天人特別多,16張桌子以被人佔滿,我覺得很掃興,轉身要走時,卻發現休息席有一個漂亮女孩兒向我招手,我指了指自己,不太相信我不認識她。
她點點頭,說:“你終於出現了。”
“你是誰呀?認錯人了吧?”
“不會,我是駱菲呀,你不記得了?”
“對不起,我想你認錯人了,我叫曹峰,我們從沒見過的。”
“不,不可能,你一定要到第二乒乓館找我。我等你。”說完跑出了乒乓館。
後來我聽說第二乒乓球館去年就關閉了,原因是:兩個女生打球時,不隻發生了什麼事,一死一瘋,死的叫“駱菲”,瘋的叫“徐穎”,我心一驚,難道那個“駱菲”是鬼?我想起小時候在墳上見的鬼火,民間的鬼傳說,沒想到會發生在我身上。
第二天中午,我怎麼也睡不著,似乎有什麼事要必須做,後來干脆起來到了那間乒乓球館。它似乎好長時間沒被打開過了,門上,窗上,鎖上沾滿了塵土,我轉身要走,又轉過身來似乎裡面有什麼誘惑,我不得不去,於是我撥開窗子,跳了進去。裡面很潮濕,牆上挂滿了蜘蛛網。駱菲為什麼讓我上這裡來卻不說什麼時候。我好奇地轉了很久也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我聽見“滴滴”聲,我抬起手腕,該上課了,突然我發現手腕上多了顆痣,那好像是被什麼蜇了一下卻絲毫不疼。
晚上,月亮不知躲到哪裡,我沒有睡熟,“曹峰”我被一個聲音叫醒,那聲音似真似幻,“我在第二乒乓球館等你,一定要來呀。”一個身影在我眼前浮動。我不由自主的走出宿舍,來到第二乒乓球館,夜靜的像死一樣,沒有一絲聲音,我沿白天的窗戶跳進去,感覺就像太平間,散發一種腐尸的味道,我把耳朵貼在地上,聽見下面似乎有另一個世界,有機器在運轉著嗡嗡做響,“駱菲,我來了,你在哪裡?”牆角處射出一道光,像激光把我吸了過去,那是一個入口,樓梯像十八盤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後來到一排箱子的後面,我身子一下子輕了好多,我看見竟有三個人在印假鈔,一張張假鈔在飛般印出來,就像民國時期國幣成災,原來假幣源在這裡。這又是哪裡呢?
一個聲音響起:“快點,慢吞吞跟豬一樣,上輩子餓死鬼呀?”
大腹便便的頭來視察了:“好了,你們也挺辛苦的,明天多給你們紙錢。”說完轉身走了。
三個人,不,是三個鬼,又忙碌起來,那潮濕的空氣很沖我的鼻孔,我覺得鼻子一痒,一個噴嚏打出來。“誰?”三個小鬼變作了惡鬼,六隻眼像燈泡,奇怪的是我就在他們面前他們卻看不見。
“滴,現在時間是兩點整。”
“該死的手表出賣了我。”三個惡鬼變成三個厲鬼向我沖過來,一個身影飛過來擋在我前面,是駱菲。
“駱菲,我批到你冤枉,可你真的要斷我們財路,毀自己前程嗎?”
“你們為虎作倀,私逃地府為禍人間就不怕魂飛湮滅嗎?”
三鬼對視了一下,突然一起向我們飛來。
“快出殼幫我。”
“怎麼出殼呀?”
“什麼不要想,把意念集中到一點上。”
我努力去做,一時間好像我不再是我,我看見我和駱菲在草叢中嬉戲,拉起她的手腕時,發現也有一顆痣,和我的一模一樣。“啊”時駱菲尖叫,她的身體飛了起來。我一時不知所措,我輕輕一躍,將她的聲體摟在懷裡,
“你終於來了,我等的好苦呀。”
說著一股鮮血噴出來,我竟沒一絲眼淚,我捏出把飛刀,不是小李的飛刀,也不是葉開的飛刀,卻是把消滅邪惡的飛刀。一切沒有了生息,隻有一把飛刀閃電般去辦她的事,鬼也是有命的。
駱菲掙開緊閉的雙眼,聲體在不住得發抖。
“我等你等了好久,我終於等到了。”
她抬起手一顆殷紅得痣顯露出來
“我本是你命中的妻子,可我發現了乒乓球館地下的秘密,被校長害死了,他還把徐穎嚇傻好不再有人來,我知道你會來的,今生不能嫁給你來世一定。”說著化作千萬隻蝴蝶飛走了,我看見有一隻很美。
“駱菲……”我叫著坐起來。
“曹峰,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了,高燒40度,嚇死我們了,還有咱們校長涉嫌販賣假幣停職了。”
我伸手去摸額頭,發現手上確實多了顆痣,跟夢裡的一模一樣,扭過頭,窗外一隻美麗的蝴蝶飛過。
一男人走進一家藥店,隔著櫃台他問藥劑師是否有什麼藥丸可使他整個晚上都能夠勃起,因為當天晚上會有三個女孩來看他。
藥劑師給了這人一瓶藥丸,告訴他每隔三小時服兩粒,這樣就可以整晚堅挺了,於是這人就帶上藥回家了。
第二天、這人又來到藥店,給藥劑師看他青一塊、紫一塊的陰莖,並向藥劑師提出要一些橡皮膏。
藥劑師忙問:“你瘋了嗎?要在你那根東西上貼橡皮膏?“
這人說,橡皮膏不是用在那根東西上的,是用在肩膀上的,因為那三個女孩昨晚沒來。
兒童A:“老師教我們唱的兒歌有一首是錯的!”
兒童B:“哪一首?”
兒童A:“王老先生有塊地。。。”
兒童B:“有錯嗎?”
兒童A:“那首歌是郵差唱的,應該是‘王老先生有快遞啊。。。咿啊咿啊唷!”
兒童B:“酷喔!”







當你發現你有以下的狀況時,這表示你已在WWW混太久了:
--當有人問你郵局在那裡,你會說到http://郵局.萬壽路.北京./去看看。
-當你老婆跟你說:喂!我們的女兒為何老是穿同一件臟衣服!你說你大概忘了把cache清掉了吧。
--當你在山谷邊傾斜的道路上開車,發現再往前走就必死無疑時,你還滿頭大汗的找著‘back’倒退鍵。
--當你在閱讀報張雜志,每次看到有畫底線的標題時,你有一股想去按下它的沖動。
--當好友來你家看看你的寵物時,你卻說它們已有自己的HomePage了,你可以去看看。
--當你在海邊欣賞著壯觀的夕陽美景時,你卻嘗試在天空中尋找其中一朵雲彩上是否使用了“Netscape加強語法”。
--當你遲遲才收到你訂閱的雜志時,你會說該死的出版社,使用了太多的“內含圖型”(inlineimage)了。
--當你要別人相信你時,你會習慣的說“開括號,我是認真的!關括號,斜線。”
--當你再打電話給不在家的朋友而他又不在時,你抱怨著說真是的!錯誤404又找不到。
  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學,學習宗教的宇宙觀的學生們爭論熱烈,
  討論著上帝的存在與否。一連幾星期,學了安塞姆的實體論,肯特的有神論批判,以及聖托馬斯・阿奎那的宇宙論。
  一天,教授宣布一場大考推遲舉行。隻聽一個學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來果真有上帝!”

一位在專科的統計學老師,與其說他是仙人,不如說他很機靈。
  第一天的課----
  
  老師宣布:上我的課,你們可以很輕鬆,要吃早餐的可以,但要吃得營養,基本上除了牛排,我不想看到有人在吃別種食物;要睡覺也可以,但是一定要蓋棉被……
  
  同學大笑。
  
  老師繼續:我唯一比較在意的是,手機一定要關機,因為我絕對不允許有人打擾那些正在睡覺的同學。同學又大笑。
  
  到了期末考試時,大家都忙著各自作答,終於鈴聲響起……老師開始收卷,其中一個學生神情慌張地在交卷時在考卷下塞了1000元,外加一張紙條上寫著“10元1分”。
  
  學生很得意的對老師比手勢“ok”,老師也對學生比了“ok”。到了下一次上課老師終於發考卷了,這學生心想這次考試一定是100分的啦,沒想到(先別忙著看結果,如果你是這位老師你會怎麼做呢?)老師給了他一張“59分”的考卷和寫著“410元”的紙條。
有一個頗有名的補習老師,每天可以賺很多錢。一天一個遠到的朋友來拜訪,他大方的邀請他的朋友到一家日本料理餐廳吃飯,他們到的時候整個餐廳隻有他們兩個人,他們也沒在意。到買單的時候,服務生禮貌的將帳單拿給這位老師,他看了一下,兩個人就要一千多,便笑著說:“我們是同行,可以算便宜嗎?”服務生好奇的回答:“難道你也開日本料理嗎?”他回答:“不!我是土匪!!!”
我們北方的冬夜十分寒冷,戶外廁所的坑裡經常有被凍成延安寶塔狀的屎塔柱。一日上夜自習課,10點鐘才下課。我和幾個小伙伴上廁所,快到廁所門口時,隻見學校的副校長劉胖子急急忙忙地沖進了廁所,估計是鬧肚子。他剛進廁所半分鐘,就聽到一聲慘叫,我們沒敢進,過一會,隻見幾個高年級的同學把露著肥腚的劉校長抬了出來。原來劉胖子往下一蹲,被凍尖的屎塔給戳中。後來聽說是二級傷殘,老師還讓我們湊錢買了慰問品,她去看了看。

甲:“喂,小姐,最近你們這裡飯菜份量減少了很多。”
乙:“這可能是視差的緣故,先生,因為大廳的面積擴大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