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個孤獨內向的年輕人決定買一隻能言善辯的巧嘴鸚鵡陪他聊天。
老板指著窗邊的一隻鳥兒說道:“那隻鳥是我這裡最棒的,它會說1000個詞匯,還會用50個成語呢,絕大多數場合它都能應付得了。”
年輕人聽後甚是中意,便把這隻鸚鵡買回家來。第二天,年輕人返回到寵物店,向老板抱怨道:“這隻鸚鵡不知道怎麼回事,回到家後一句話也不說。”
老板想了想回答道:“是有點不大正常。不過,這隻鳥在這裡的時候喜歡玩玩具,我建議你買幾件它喜歡的玩具放在籠子裡。”年輕人掏出錢來在寵物店買了幾件玩具。
兩天後,年輕人又回來了。“鳥兒還是不說一句話,怎麼回事啊?”老板回答說:“是不是該給它買一個它洗澡、戲水用的盆子啊?”年輕人又買了一個漂亮的水盆。
又過了兩天,年輕人再次抱怨說,鳥兒到現在還是不肯說一個字。這次,老板也犯愁了,他撓著頭說:“這鳥喜歡聽人夸獎它,在店裡的時候,我常常搖晃這個鈴鐺表示對它的贊美。”年輕人由於了片刻,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買走了老板的那個鈴鐺。
好象已經形成了規律,兩天後,年輕人又來了,老板猜測說,是不是鳥兒太寂寞,缺少個伴啊。年輕人一臉憤懣的說,我前幾天就專門買了一隻小鳥陪它了。老板又建議年輕人再買一面鏡子,讓鸚鵡能在鏡子中看到自己。
兩天後,年輕人再次返回寵物店,不過這次是帶著鸚鵡一起來的。老板注意到,那隻鸚鵡已經死了。
“發生了什麼事,它還是不肯開口是說話?”老板看著死去的鸚鵡驚訝的問道。
“不,死之前它終於開口說話了。”
“它說了句什麼話?”
“它說,”年輕人學著鸚鵡的腔調,“喂,難道寵物店不賣鳥食麼?”
戀人們整天耳鬢厮磨,燕語呢喃,總是說不完的情話,總有訴不完的衷腸。也許有人會不理解:難道情話果說不完嗎?
其實,情話既是可以說完的,又是說不完的。可以完的話,是指那的話,初聽起來確實讓人心醉、讓人瘋狂,而說得多了,就會給戀人虛偽,夸張之感,而不再那麼動人。
生活中,戀人們更常說的,總也說不完的話,其實並沒有那麼多“情”字。他們在一起隨便說著話,隨意地轉換著話題,天南地北,海闊天空,也許還有點瑣碎,甚至有點庸俗,但戀人們還是那麼津津有味地談著。
“我最喜歡的顏色是天藍色。”
“我也是。”
“我最歡吃的東西是荔枝和香蕉。”
“我也是。”
“我最喜歡的季節是夏季。”
“真是太巧了,我也是。”
......
不難想象,這平平淡淡的談話將在少男少女的心中引起怎樣的漣漪。正是在這平平淡淡之中,在這細雨流淌的過程中,他們的愛情才越靠越近,他們的愛情才越來越深。
在相戀的男女之間,他們的交談已不再是傳達信息的工具,說話內容對戀人們來說並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說話這種行為本身,是伴隨著戀人的情話的那一陣笑聲、那一個眼神,這一切都給對方以愉悅與欣喜。這一特點正是情話的特殊溝通功能。它重視的不是語言的意義,而是感情,是心靈。對戀人們來說,聽著自己喜歡的人那美妙和聲音徐徐在耳畔回響,這本身就是樂趣,就是幸福。
每個人都喜歡贊成自己意見的人,當你向對方述說你和他的共同經驗或想法時,對方自然而然會對你顯得親近起來。話題將兩個人的距離拉近,更顯情投意合。
譬如,對方說:“我是在農場裡長大的。”
你回答:“我也是。”
並將自己在農場生活的點點滴滴告訴給對方,就一定會使對方感到格外親切。
“我贊成你說的。”
“我也是這樣。”
“我也喜歡。”
“我也是這麼想。”
“我們有許多相似之處。”等等。
這些都是向對方傳達好感的話,隻要你表示贊成對方,就可獲得對方對你的好感。
不過,當你非要表達反對的意見時,一定要先提出與對方相同的看法以後,再把你不贊成的部分輕描淡寫地帶進去。一旦找出共同點,對方對你所提的反對意見也是會樂於接受的。
這些表面不足為奇的“我也是”,實際上則包含著對戀人的恭維以及以對方為中心的交際思想,自然備受戀人們喜歡。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餘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
小男孩:我想買那個衛生巾。
服務員:是你媽媽叫你來買的嗎?
小男孩:不是。
服務員:那是你姐姐?
小男孩:也不是,我想買。
服務員:你買衛生巾干什麼?
小男孩:我看電視上說:有了它又能游泳,又能滑冰,還能打網球。


 “媽,我發現杰克很愛我。”
  “你怎麼知道的呢?”
  “每當他擁抱我時,我都聽到他的心在砰砰地跳。”
  “傻孩子,要當心啊,當年你爸就是在身上藏著一隻懷表使我受騙的。”

 一個病人將在第二天做一個小手術,他問一位漂亮的女護士:下星期六他身體恢復後,能否邀她共進晚餐。
  護士小姐甜甜地一笑,答道:先生,我也不知道,你最好還是問我的未婚夫,他就是明天給你做手術的大夫。

在某大學進修中文的一外國女學生用成語“一見鐘情”造句:“昨晚做好全部功課,我一見鐘,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
“不對,不能將成語拆開。”年輕的男教師糾正道。
“今晨我到校一見鐘情,就向她問好。”
“詞不達意,還是不對!”
“我再造一句,”她望著教師脫口而出:“我對您一見鐘情……”
“這次對啦!啊?不對、不對……”男教師臉紅地說:“句子對了,對象不對。”
小強的叔叔來看他,臨走時掏出100元給他:“這錢你留著零花,錢要放好,丟了可就白送人了。”
小強激動地說:“我懂,傻瓜才會把錢白送人呢。”
叔叔聽後想想說:“你說的有道理,我看這錢還是不給你了。”

一女人找到私家偵探社,要求幫助尋找丈夫。私家偵探問:“您
丈夫的照片有嗎?”女人說沒有。“那麼,您丈夫長什麼模樣?他有
什麼嗜好?個人能力如何……等等,我們需要線索。”
女人道:“他長得很高,體形不肥不瘦,很有錢,業余愛好音樂,
對我很體貼,性功能正常……”
“我認識你丈夫,”一位剛剛進來的太太插嘴說,“他完全不是
這個樣子!”
“別理她,”女人忙對偵探說,“要是你們幫我找到我所要求的
丈夫,家裡那個我就不要了!”
 大鬼:今晚我們去嚇唬人,呼呼,嘎嘎,稀裡嘩啦。
  小鬼:干嗎跟人過不去?
  老鬼:別管他,那家伙死於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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