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劇”――火狂霹篇(16)
某年6月6日,國家航天局准備登陸月球,於是挑選合格的航天員,火狂霹和另外兩名航天員被選中,要從他們3個人中最後挑選一位登陸月球,航天局的領導親自過來問話挑選,因為限於技術問題,登陸月球的宇航員很可能再也回不來了,這個三位宇航員也心裡有數,所以,局長准備做個測驗,考考3位宇航員,首先問第一個人:“如果給你100萬,你將怎麼做?”第一個人回答道:“我將把它送給我的家人,然後再去月球。”再問第二個人:“如果給你200萬,你將怎麼做?”第二個人回答道:“我將給家人100萬,再捐給母校100萬。”最後問火狂霹:“如果給你300萬,你將怎麼做?”火狂霹想了想回答道:“我自己要100萬,再給你100萬,再把最後100萬給第一個人,讓他到月球去吧。”局長聽了三個人的回答,心想:今日的這個測驗,真是六六大順啊,我一下子就知道了他們的想法,這樣看來,還是派火狂霹到月球去吧,誰叫他最想留下呢,還想害別人回不來,先讓他自己回不來吧。

Thesoldierwasannoyedandupsetwhenhisgirlwrotebreakingofftheirengagementandaskingforherphotographback.
Hewentoutandcollectedfromhisfriendsalltheunwantedphotographsofwomenthathecouldfind,bundledthemalltogetherandsentthembackwithanotesaying,"Regretcannotrememberwhichoneisyou--pleasekeepyourphotoandreturntheothers."
  “服務員,你端上來的這隻雞怎麼會是一條腿長一條腿短呢?”
  “那有什麼關系?你難道想同它跳舞嗎?先生。”
先生:「我這個人從來不做後悔的事」
「哼!」太太語帶嘲諷的說:「那你干嘛每次吵架,都說後悔娶了我?」

游泳班上我教兒童怎樣浮,要他們想像如躺在床上一般,「全身放鬆,閉上眼睛。」
一個小女孩在水上翻騰轉身,我問她有什麼不對。她嘆了一口氣說:「我怎麼躺怎麼不舒服…。」
教練員安慰敗下陣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他嚇的夠嗆嗎!”
“他也怕我?”
“是呀,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妻子上街購物回家,發現丈夫和另一個女人躺在床上。尷尬的丈夫急忙爬起,對妻子解釋道:“親愛的,你聽我說,今天,我從高爾夫球場開車回家,途中發現了這個可憐的少女,於是就讓她上了車。我問她去哪兒,她說她沒有家,已經三天沒吃飯了。於是我便產生了惻隱之心,將她帶到家裡。我給她拿了些吃的,我看她沒有穿鞋,就把你不穿的皮鞋給了她,後來又給了她一些你不穿的衣服。本來沒什麼,可是,少女臨走時,又問了我一句:‘您愛人還有什麼不用的東西?’……”


英國物理學家依撒克・牛頓(1642-1727年)有一次寫信給他的朋友洛克,毫不留情地批評了他的著作。
在收到洛克的極為不滿的信後,牛頓復信說:“我記得我給你寫過信,但不記得信裡對你的書說了些什麼。請你把信抄給我,我將盡可能加以解釋。”
他抱歉地解釋說,“當時,我由於經常坐在爐火旁,所以不能控制自己的肝火。”
一提到諸葛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三歲孩童也知“三個臭皮匠抵得一個諸葛亮”的俗語。羽扇輕搖,運籌帷幄,決勝於千裡之外,隆中對、空城計、赤壁之戰等一個又一個的錦囊妙計,令多少世人拜倒在諸葛亮的聰明睿智下。
從小,我們在讀司馬光的《資治通鑒》之前,可能已經耳聞目染了《三國演義》中如諸葛亮、劉備、曹*等一系列不平凡的人物,《三國演義》的光環在一定程度上籠於《資治通鑒》之上。卻也因此,讓很多人將文學藝術和正史混淆。無論是教科書還是統治千年的儒家學說,對我們的影響入骨至深,不能不說是羅貫中用那鋒利的筆尖成功地插進我們的靈魂。人物靠朔造,但也靠評說,所以,武則天拒絕刻碑文,宋美齡拒絕寫自傳,是非成敗,由人說。
西方人教人從小學習亞歷山大、愷撒、拿破侖、牛頓、愛因斯坦、居裡夫人,學習成功人物的風范。而我們很小就以崇拜和效仿諸葛亮式的聰明風范為豪,不以成敗論英雄應是羅貫中對諸葛亮的一大寬容吧。
誠然,悲劇式人物的聰明和骨氣確實是有一定的正面作用的,所以慷慨言辭、激昂文字的史可法、屈原、諸葛亮等被豎為典型。但是,建設實力才是爭取最後勝利的關鍵。
盛世好正統,治世偏保守,亂世多掠奪,哀世重氣節,爭世講務實。天加文化中所言極是,如果我們說諸葛亮沒有宏觀智慧,一定會有人以隆中對來駁斥。其實在公元207年與劉備所談的隆中對,和公元200年魯肅與孫權所談的內容是大同小異的,他們說的都是曹*勢力過大,不宜硬拼,隻能佔領個天險之地,培養實力,坐觀天下之變,等待時機。不同的是魯肅說的是長江天險而諸葛亮在七年後所說的是四川盆地罷了。也就是說隆中對是諸葛亮撿了牙慧,而非第一創始,不過會借鑒卻也屬才智。
諸葛亮初出茅廬就火燒博望坡。然而不久後,劉備和諸葛亮等卻被曹*從新野追趕到長江邊上的夏口。幸虧魯肅勸孫權收容他們,在三國演義裡,這是諸葛亮第一次勝了戰役而輸了戰爭。七年間,諸葛亮六出祁山,事必躬親,其實徒勞,終歸蜀國虛脫、垮去,孫子說:“備前則後寡,備左則右寡,備右則左寡,處處不備則處處不寡,處處皆備則處處皆寡”所以聰明絕頂的諸葛亮是機智而不智慧,是重局部而不及宏觀。
即使是四川也主要是法正所攻取的。如果一定要標榜諸葛亮,最多隻能說是他支援法正攻取四川。三國鼎立的局面則當然是靠魯肅所促成和維持的,魯肅一死,吳國和蜀國就鬧僵!三國鼎立的局面很快也就瓦解了!
當然,我們不討論諸葛亮聰明與否,他的聰明是不爭的事實,然而,我們可心掂一掂聰明帶來最後成功的可能性,而不是麻木地去效仿與膜拜。就好比有人會把孫子兵法就等同於三十六計一樣,其實孫子說:勝兵先求勝而後求戰,敗兵先求戰而後求勝。看來,計謀是微觀的落實,結果才是宏觀的驗証。而子子孫孫們又會倒向何方呢?
在2003年選美小姐大賽中,當主持人問諸位美女,如果要選擇做《西游記》裡四大人物(唐僧、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之一時,會選擇哪一個?美女們都爭著回答說要當孫悟空,因為孫悟空有本事,會除妖降魔,會七十二變。就是沒人願意當那個看似懦弱卻立場堅定的唐僧,美女們的心願代表了很多人的心願,其實,我們試想一下,假如讓孫悟空當領導,很可能就領著我們上花果山當猴;讓豬八戒當領導,很可能就領我們去高老庄當女婿;而沙和尚呢,一個沒主見的主,哪都不去了。那西天的經還取嗎?正果還修嗎?唯有唐僧,目標明確、百屈不撓,堅持到底,雖被眾妖魔搞得暈頭轉向,但一覺醒來,隻往西去,終於取得真經。
孫子總是引導我們靠計謀更要靠實力,然而,自古以來,有句話對商人的描述是可怕的:無商不*,無*不商。貶義雖濃,卻是千年的沿襲和繼承。
有這麼一個青年,屬落迫商人,他每次進貨都是由一個講信用的廠家發貨過來,他再匯款過去,雖然,生意很淡,卻也相安無事,當有一回,他在其父親前感嘆生意慘淡,難以生計時,其父為他出一妙計,三十六計走為上,廠家發貨過來,不匯款。將店遷走,每遷一次另尋一廠家發貨,每發貨一次,店遷一次,如此循環,不就發了嗎?妙計一出,眾人嘩然。
不可否認,一個父親能代表著某些商人的迫切心願,很多爾虞我乍短兵相接的雕虫小技會被運用到經商、從政等等領域,一時間,周圍涌現出千千萬萬的諸葛亮來為我們指點江山,憑借他們的聰明才智,一夜間讓你作百萬富翁,一口氣讓你獲一官半職,一下子讓你功成名就。然而,在你笑歪嘴的同時,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也會象蜀國那樣垮去,空城計、草船借箭固然好,卻也讓蜀國無力回天。
可悲的是,我們即不是美女,也不是商人,但對諸葛亮的效仿和運用卻更加惟妙惟肖,入木三分,比如,我們可以用空城計來對付檢查,可以用草船借箭來達標升級,可以用三十六計來迷惑前前後後上上下下,還有更多更多……可是,如此一來,我們何時才能到達西天,何時才能取得真經,何時才能修成正果啊?阿彌陀佛。
在我讀中專三年級的時候,住在宿舍415,宿舍裡有六個人,經常三更半夜吹牛,內容當然是不離女人和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了。
  一天半夜,我們照常躺在床上吹牛。巡視的學生會頭目是我們宿舍的老四,當然不會來干涉我們了。一點多的時候,大家都有點睡意,老二突然說,“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學校南宿舍五樓和女生宿舍六樓都有一個宿舍是沒人住的?”
  “我們班女生不就住六樓嗎,問她們就行了。”老六說。
  “她們也不知道。我還是前幾天聽四年級一個師兄說才知道的。”老二的聲音有點詭秘。
  “說吧!你聽到了什麼?”我有點不耐煩了。
  “聽說是這樣的。八九屆,我們電算專業有一個班,有一個上海的女生和同班的一個陝西的男生談戀愛,到四年級快要畢業的時候,因為兩個人畢業後不可能分配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不得不分手了,那個女生受不了刺激,有一個晚上半夜,穿了紅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在舊教學樓,也就是現在技工班的那棟樓上跳了下來,死了。”
  為什麼要穿紅色的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我們都很明白。
  “人死後的第七天,靈魂就會回來,人說叫回魂。因為她是晚上半夜死的,所以回魂的時間是半夜。”老二繼續說。
  “什麼是回魂?跟這空房子有什麼關系?”老五有點奇怪的問。
  “回魂就是死後七天之後,如有什麼未了之事或者有什麼想見的人,就回來辦完或者看一看。如果是正常死的,就由鬼差押解,如果是枉死的,就一個人回來。”
  “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
  “老人都這麼說的。到了第七天晚上半夜,聽說先是女生樓那邊出現了怪事,那個原來和她住一起的五個女生中有一個還沒睡著,聽到樓梯那邊傳來了腳步聲,‘篤,篤,篤篤’,一直到她們的門口,然後就有人敲她們的門。她以為是學生會查夜的,於是就說,‘我們都睡了,還敲什麼呀,敲!’可是那人還繼續在敲,那個女生就開門出去看,結果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的聲音有點陰森,我們不由的緊了緊被子。停了一下,他繼續說:“她躺下後,有聽到有人在敲門,於是她把另外幾個女生喊醒,就在這時候,門外那個人說,‘開門呀,小玲,是我呀,我回來收拾東西的呀,開門呀’那幾個女生一聽到那聲音,嚇得摟在一起顫抖。過了好大一會,那個叫小玲的女生大起膽來,對門外喊,‘你,你的東西不在這裡了,你,你的家人拿走了。你還是走吧!’門外就沒有聲音了。”
  “那男生那邊又是怎麼一回事?”老六撮了撮鼻子,問。
  “據那幾個原來住在那個宿舍的男生說,那天晚上大概也是差不多時候,他們正在點了蠟燭打牌,也聽到腳步聲,一直到他們門口。過了一陣,有一個女生在門口問,‘XXX在嗎?我要找他。’陝西的那個男生一聽,馬上兩眼發直,慢慢站了起來,又慢慢開門走了出去。另外的幾個人好象被什麼捆住一樣,動也動不了。XXX開門出去的時候,他們看見門外什麼都沒有。第二天早上,五個男生五個女生一起到學生科要求換宿舍。到下午,有人發現XXX穿一條短褲,坐在學校的花園裡,兩眼直直的,瘋掉了。從此以後那兩間宿舍就沒人住了。”
  沉默了一陣,老五說,“我以前聽老鄉說,我們上海的確有一個女生在這裡自殺了,不過他沒告訴我這個故事。”
  突然,老六舉起手來搖了一搖,示意我們仔細聽。我們屏住呼吸,果然聽到走廊的那邊傳來一陣慢慢的腳步聲,“篤篤、篤、篤”越來越近。“媽的,不會那麼邪門吧?”老二輕輕的罵。
  過了一陣,腳步聲在我們門外停了下來,“睡覺吧,兄弟,別再說了。”老四的聲音在門外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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